引言夜深时,墙会呼吸。不是风,也不是老鼠——是墙自己在吞咽。它记得每一个被哄睡的孩子,记得他们闭眼时睫毛的颤动,记得汤碗底残留的盐粒,也记得谁在第七天前偷偷藏起了一颗纽扣。这里没有尖叫。尖叫会被缝进布娃娃的肚子里,挂在床头,当作晚安曲。只有乖孩子才能活到天亮,而“乖”,是一道需要反复擦拭的血痕。如果你听见有人轻声说:“王妈妈最疼你了”——请别回答。她正在找下一个愿意相信这句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