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债主饶命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1916更新时间:25/07/08 16:48:37
“让我想想法子,”马嫣略带迟疑地说道。
我听罢,一口回绝:“不用,我可不要你的臭钱。”
马嫣闻言,抬腿便朝着我的屁股上来了一脚,佯装嗔怒道:“咋地,瞧不起你妍姐是不是?”
“你他娘的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上哪儿去给我变出三万块?八成是要去找安弦借吧?她的钱我能要?”我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道。
“我呸!我咋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马嫣没好气地反驳道。
“本来就是,你开甜品店赔的底裤都没了,窟窿堵上了?”我不依不饶地揭着她的老底。
“堵没堵上,也比你这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强得多。”马嫣叉着腰,毫不示弱地顶了回来。
“那你把你银行卡余额打开我看看,要是有三万五,我就从你这儿借。”我挑衅地看着她。
“我……”马嫣瞬间语塞,显然是拿不出这笔钱。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拉倒吧,你自己想辙去吧,也省得我去找安弦开口。”
“看吧,我就说你要找安弦借。”我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马嫣哼了一声,随即开启了说教模式:“周裕当着安弦的面揭你老底,说你欠债,说你沾花惹草,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吧?我说你也该醒醒了,你的特效技术和材质技术比赵鸣、周裕都强多了,你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好好找个班上,一个月拿几万提成不成问题,不然让赵鸣帮你找个工作?”
赵鸣也赶紧帮腔道:“正好我们公司现在活儿也多,我给你介绍几个提成高的,你先接点私活干着,周裕那边我去跟他说,让他多宽限一段时间,他刚才说让你今天就还钱,我觉得也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上班的事儿再说吧,我这两天先和安弦好好聊聊。”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那这三万五你咋整?需要我去找周裕给你拖延……”赵鸣追问道。
“不需要,我今天就给他,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我语气坚定地打断了他。
“你能想啥办法?卖血去?”马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自嘲地说道:“我他娘的那么多相好呢,这个骗一点,那个哄一点,别说三万五了,三十五万我也能分分钟搞到手。”
赵鸣和马嫣听罢,齐齐撇了撇嘴,鄙夷地看着我。
“你他妈也就这点儿出息了!”马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饭桌上,马嫣语重心长地跟我聊起了安弦的事情。
她的意思很明确,我和安弦现在明显是两个世界的人。
眼界、经济条件、思想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差距太大了。
以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从我们共同好友的角度出发,劝我还是放下心里的执念,振作起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只是敷衍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么多,我肯定听不进去,等我和安弦聊完,兴许就释怀了。”
马嫣见状,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天下午三点多,我醉醺醺地回到出租屋。
这几年我逢场作戏过的女人里面,就数去年那个带我去胜州一号吃饭的富二代最有钱了。
三万五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一天的零花钱而已。
原本想找她开口借钱的。
但是转念一想,分手都一年多了,人家现在搭不搭理我还不一定呢。
况且,我的微信早就被她拉黑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给迪迪拨去了电话。
虽然我和迪迪交往只有一个多月,我对她的经济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但是我觉得三万五对她来说,应该不难,实在不行,让她找她的亲戚朋友周转一下也行,怎么着也得把今天周裕这一关给过了。
电话很快接通了。
迪迪估计是有事情在忙,她语气不耐地说道:“有事快说,姑奶奶忙着呢!”
“江湖救急啊迪姐,你那儿有三万五没?借我用下。”我开门见山地说道。
“微信转你。”
说完,连一句“再见”都没说,她便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喜出望外。
这娘们居然这么痛快?
都跟我分手了,三万五说借就借,看来她比我想象中的更有钱。
我连忙打开微信,迪迪已经把钱转过来了。
我没有丝毫迟疑,直接给周裕转了过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周裕接收了三万五。
除此之外,他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我想,我和他之间的兄弟情,到此就结束了吧?
对于这段兄弟情的陨落,怎么说呢?
相比起和那些过眼云烟的女人分手,肯定是要更难受一些的。
但也还好。
就像马嫣说的那样,我和赵鸣才是一路人,才是能处一辈子兄弟的。
这一点,其实我也早就看明白了。
况且,这三年来,我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
理想、抱负、爱情、尊严……
说白了,我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一段塑料兄弟情,又何足挂齿呢?
之后的那几天,我的日子过得有些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呢?
和以往一样,主旋律依然是过着浑浑噩噩、自甘堕落的颓废生活。
但是,在这颓废之中,又夹杂着一丝丝难以言说的期待。安弦那天说了要找我单独聊聊,从那一刻起,希望的种子就已经埋在了我内心荒芜的废墟之中,并且这两天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发芽成长。
其次就是,迪迪这几天忙得天昏地暗,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
不管是她的微信,还是电话,都像死了一般,毫无动静。
这股死寂,让我对“我们已经分手”这件事,有了更真切的体验。
是啊,我们已经分手了。
如果不是跟她约定好了最后再去露一次营。
恐怕我们的故事早就已经画上句号了吧?
也有可能她已经不想去露营了。
这个句号已经提前画上了?
虽然迪迪在我看来,也不过是我的床伴、我的过客。
但心里的失落感,还是来得真实而强烈。
这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有女人、有酒精的日子。
现在,因为安弦的突然出现,我对她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