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床伴女友提分手,临走却求我陪她最后露营一次,重温我们未尽的“深入交流”。 我刚敷衍答应,就接到了我等了三年的白月光的电话,她回来了,约我见面。 可我看着发霉的出租屋和兜里不到两百块钱,第一次在她面前撒了谎,狼狈地拒绝了她。 当晚,为了那个前女友,我却在酒吧门口和富二代对峙,像条疯狗一样准备干架。 一辆奔驰G63缓缓驶过,车窗里,我朝思暮想了三年的安弦,正冷冷地看着我。那一刻,我只想当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