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凶初现

在赵凌眼中，石浩是个老好人，也是个兢兢业业的刑警，踏实肯干。这种品行若放在其他行当，自是优点，可惜刑警这行，到底需要几分灵敏与机智。

局长王通也默然伫立，站在沈斌身侧，一言不发。

沈斌没有绕弯子，径直点明了留下赵凌三人的缘由——会议桌上一字排开的五张照片。

“仔细看看，能看出什么端倪吗？”沈斌说着，侧身让出空间，方便三人观察。

赵凌瞥了沈斌一眼，却无法从他脸上捕捉到任何信息。

五张照片，正是按照遇害顺序排列的五名受害者。前三张，冯康等人的照片，因年代久远而泛黄。

唐科的照片，标注着姓名和身份，已被确认为五份血液样本的其中之一，照片很新，也清晰。

五张照片的焦点，都集中在刻字的心脏部位，这般看去，难免有些令人不适的诡异感。

石浩率先“投降”，他向来如此，看不懂就是看不懂，从不遮掩。“组长，想让我们看什么？是年龄差异吗？”

沈斌自然了解石浩的为人，目光转向赵凌和苏晴晴。“你们呢？看出什么了？”

苏晴晴却并未立即作答，而是略微侧头看向赵凌，这细微的举动，让赵凌觉得，她似乎在示意他先说，以免抢了她的风头？

赵凌无法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否准确，但没有发现就是没有发现，胡乱猜测毫无意义。

赵凌摇了摇头，沈斌的目光便落在了苏晴晴身上。“苏警官，你有什么发现吗？”

苏晴晴再次快速扫了赵凌一眼，这才冲沈斌微微点头。“有一点发现，不知是否准确。”

“说！”沈斌惜字如金，语气干脆。

“有两名凶手？”站在保定小区物业办公室门口，赵凌还是忍不住惊讶地确认。

苏晴晴淡淡一笑，笑容中并无半分炫耀，这在她这个年纪的姑娘身上，实属难得。“冯康、郑德、何松三人心脏处的刻字，笔迹略显细腻，打钩处也更圆滑，与唐科二人胸口的字迹略有差异。”

苏晴晴说着，或许是担心自己的话语显得赵凌不够出色，连忙补充道：“不过在人的皮肤上刻字，与在纸上写字不同，多少会有影响，我也是侥幸猜到的。”

察觉到苏晴晴的善解人意，赵凌确实有些惊讶。看着苏晴晴，他脑海中冒出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

赵凌并不喜欢后半句，他可不希望自己这么快就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时间尚早，但由于提前打过招呼，物业办公室内已有多名工作人员等候，他们神情忧虑。

与枫叶小区和翠林小区相比，保定小区是个真正的大型小区。入住率高，人口众多，一起命案，足以改变小区的许多情况。

因此，物业人员十分配合，赵凌二人刚进入，一堆资料便递了过来。物业主任说：“我真心希望你们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

1503号房，正是发现尸体的房间，房主名为张峰，五年前在物业登记，是保定小区最早一批住户。

登记时，张峰二十九岁，已婚，妻子姓名不详。登记表上有一个手机号码，不知是否还在使用。

1502号房，是中间那套空置的房子，钥匙还在物业，房主是公家，属于空屋。

1501号房，房主是吴翠娟，也就是发现尸体的老人。根据物业记录，吴翠娟并未说谎，她的确尚未入住。

赵凌想到一个问题，打断了物业主任的话。“假设吴翠娟昨天没有碰巧回家，发现1503号房大门敞开，然后发现了尸体。你们物业人员会发现吗？”

物业主任皱眉思索，然后摇头道：“应该不会。通常情况下，我们每个月月中会检查各楼层的消防情况，或者接到住户电话才会去。”

“昨天是三十一号，月底，如果没有电话，我想我们物业人员不会去那一层。”主任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