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美人计

“这是一次联合行动。”沈斌的声音在略显沉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市局对地下赌场的态度一向明确——坚决取缔，绝不姑息！”

赵凌闻言，扫视了一圈会议室中略显陌生的面孔，心中了然。

“行动计划中，我们需要一男一女两名警员负责卧底。”沈斌继续说道，目光落在一位三十岁左右，相貌堂堂的警员身上，“男性警员已定，由民警李东负责。李警官刚从外地调来，本地人对他并不熟悉。”

李东闻言，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赵凌对捣毁地下赌场兴趣缺缺，这是实话。但他知道，这种涉及本地势力的案件，必须有当地民警参与，刑警直接插手并不合适。

他心中疑惑：既然男警已定，那女警必然是从刑警队里挑选。可队里女警本就不多，近期调来的更是只有苏晴晴一人。

昨天沈斌不是断然拒绝了苏晴晴的请求吗？那么，会是谁呢？

“这名女性警员就由……”

……

‘这算什么决定？’赵凌内心惊愕，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他的想象。

让初梦瑶和李东搭档？她根本不是刑警！

他压抑着心中的疑问，待李东和初梦瑶离开后，起身走向沈斌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口，苏晴晴不甘心的质问声清晰可闻。

‘质问’，说得好听些。

赵凌不便打扰，只能在门外等待。

苏晴晴很快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赵凌这才敲门进入，沈斌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早已料到他的来意。

“初法医各方面都适合这份工作，而且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沈斌的语气不容置疑，堵住了赵凌将要出口的话。

“可她毕竟不是刑警，能开地下赌场的人绝非善类。一旦身份暴露，她会有生命危险。”赵凌试图劝说，话语间带着一丝担忧。

“我记得初法医几年前拿过局里自由搏击大赛的冠军吧？”沈斌反问道，语气轻松，“以她的身手，不会有什么问题。况且，行动时会有大部队在外面接应，你参加过多次类似行动，应该清楚流程。”

赵凌无言以对。

虽然担心，但此事已超出他的控制范围。走出办公室，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初梦瑶平安无事。

“开车专心点，你在想什么？”苏晴晴锐利的眼神捕捉到了赵凌的失神。

赵凌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愿多谈。他转移话题问道，“我能知道你为什么想参与这次行动吗？”

“你不能。”

苏晴晴冷冰冰的三个字结束了对话，沉默一直延续到车子停下。

枫叶小区的居民似乎已经淡忘了不久前发生的命案。人们总是健忘的，与己无关的事情，睡上几觉便会抛之脑后。

赵凌没有直接前往车库，而是先去了物业。

说是物业，实则因小区老旧，办公室里只有几位上了年纪的中年人。

赵凌表明来意，要求物业派一人陪同他们上楼，作为见证。

开锁人员也在电话后迅速赶到。

十九栋，老旧楼房的楼道墙壁早已泛黄，甚至有些晦暗。灰尘更是无处不在。

老旧的楼梯略显陡峭，对于老年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十九栋共有六层，每层两户，总共十二套房子。“现在还有多少人住在这里？”赵凌问道。

“大概八九户的样子。”发胖的中年物业人员气喘吁吁地回答。

这个数字有些出乎赵凌和苏晴晴的意料。苏晴晴直接问道：“还有这么多人住？”

物业人员尴尬地笑了笑，“确实有，除了几户老年人外，其他的房子都租给了外来务工人员或生活困难的年轻人。这里的房子因为老旧，房租很便宜。”

疑问得到了解答。

站在四零二号房门口，防盗门上贴着不知多少年没更换过的春联，早已残破不堪。门上布满灰尘，显然很久无人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