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血色迷雾

快速扫视着眼前这位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的年轻女警，李建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赵凌那小子，不会是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吧？

警局就这么点地方，早上新来了个年轻女警的消息，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了。李建也略知一二，听说这苏晴晴还是单身呢。

他带着法证科的同事们走了进去。看着他们一个个往里进，苏晴晴的自尊心让她更加不甘。

她紧咬着嘴唇，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跺脚，跟了进去。‘哼，我中午就吃了那么点东西，刚才都吐干净了，还能再吐出什么来？’ 她心想着。

客厅里，塑料薄膜将整个空间封闭起来，显得格外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赵凌，这怎么回事？” 李建刚一踏入，便惊呼出声，“你来的时候就这德行？”

面对这诡异且血腥的画面，赵凌已经适应了一段时间，此时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李建见状，和身后的法证科同事们戴上塑胶手套，开始着手调查。“发现尸体了吗？还是说只有这些血迹？”

“暂时没有。” 赵凌回答道，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连忙看向李建，“你干这行时间长，能估算出这里有多少血吗？”

李建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这些血不是从同一个人身上陆续抽出来的，那我们这次恐怕要面对一件大案子了。”

他随即向同事们招了招手，示意开始收集。“赵凌，你们先出去，顺便给警局打个电话，让他们多送些容器过来。”

电话很快拨通。在向值班同事简述了情况后，赵凌略作思索，还是给沈斌打了个电话，将客厅里那诡异的场景也一并汇报了。

唐科家住三楼，这栋老式居民楼共六层，每层两户。“你负责四、五、六层，我负责一、二层，挨家挨户问问，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赵凌对苏晴晴吩咐道。

苏晴晴似乎还对之前丢面子的事耿耿于怀，当即应了声“好”，便快步上了楼。与此同时，赵凌敲响了隔壁三零一的房门。

从三楼一路问到一楼，赵凌站在楼道口，厌恶地扫了一眼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围观人群，大部分年轻人都举着手机，显然是在拍摄。

他转身准备上楼时，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

苏晴晴的调查结果与赵凌大同小异。“三零二的房主是唐科的父母，父亲叫唐天华，母亲叫何素琴。他们大约在十年前、十一年前搬去了外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所以这房子就归唐科所有了。”

“四零二住着一对老夫妻，他们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他们说，唐科和他父母关系一直不好。唐天华夫妇在的时候，一家人就经常吵架、摔东西，甚至大打出手。”

苏晴晴补充道，“总的来说，唐科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

赵凌点了点头，就目前来看，这个评价还算贴切。可他同时也感到头疼，这样一个混混，到底会招惹到谁，以至于被人如此大费周章地杀害？

李建等人的搜集工作持续到了晚上八点才结束。

“血太多了。” 走出房间，李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化验结果最快也要到明天早上，今晚得加班了。”

“拜托了。” 虽然是分内工作，赵凌还是向李建表示了感谢。

从某种角度来说，楼下围观的人群还真是够执着的。从六点到八点，两个多小时，竟然都没离开。再次看到那些陌生的面孔，赵凌心想，明天网上肯定会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新闻。

但他万万没想到，最终占据头条的新闻，竟会是这般模样。

“你们昨天是怎么看守现场的？” 早上，沈斌的办公室里，他怒不可遏地将一份当地报纸摔在了赵凌和苏晴晴的面前。

赵凌都已经很多年没看过报纸了，更别提苏晴晴了。两人顾不上其他，立即拿起报纸，快速浏览起来。

“小赵，这份工作你做了多少年了？这种低级错误还应该犯吗？” 沈斌斥责道，“还有你，苏警官，昨天你们一起出警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作为组长，沈斌十分恼火。

同一时间，作为昨天亲自到达现场的警官，赵凌和苏晴晴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暂且不论作为封面的那张照片，是否是有人在现场偷偷拍摄的，就说新闻里所描述的那些细节，也绝不可能是他们两人透露出去的。

很快，石浩也被叫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