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西服藏尸

“那身西服，玄机何在？”归途，赵凌眉头紧锁。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凶手刻意为死者换上昂贵的西服，绝非随意之举，其间必有深意，或许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回到警局，赵凌立刻拨打了那个神秘号码，不出所料，提示已不在服务区。通信公司反馈的信息同样令人失望，那是一个年代久远的电话卡，无需实名登记便可购买。

赵凌坐在电脑前，等待系统漫长的匹配过程。苏晴晴的座位空空如也，听说是去了验尸房。

苏晴晴之前的敏锐和大胆推测，让赵凌对她刮目相看，至少她不是个毫无用处的花瓶。

想着，他抬头望向沈斌的办公室。沈斌正埋头工作，赵凌略一犹豫，还是起身走了过去，敲门而入。

“晴晴，她表现如何？”赵凌开门见山。沈斌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表现如何？客观来说，除了稍显冒失外，整体表现可圈可点。赵凌扪心自问，八年前的自己未必能达到苏晴晴的水平。

“晴晴那丫头，脾气是古怪了点。”沈斌笑了笑，“但她的能力在上个单位有口皆碑，她不是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新人。最难得的是，她看问题的角度非常刁钻，这对我们的工作很有帮助。”

“相信不久你就会发现，希望你不要被她赶超了。”回到工位，沈斌的话语依旧在赵凌耳边回荡。

赵凌心领神会，沈斌的意思很明显：苏晴晴，前途不可限量。

“有点意思。”赵凌指尖的圆珠笔转得飞快。

下午四点，系统运行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停止，比对结果赫然在目。

赵凌看着屏幕，暗自庆幸。

“唐科，男，本市人，三十七岁，有盗窃前科，无其他恶性犯罪记录。”

赵凌按下打印键，将资料复印了几份。资料显示，唐科的户籍地址位于距离枫叶小区不远不近的一个小区，开车大约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钟。

这只是户籍地址，唐科生前是否居住于此，尚不可知。但无论如何，有了地址，就有了方向。

时间尚早，赵凌拿起电话，准备通知苏晴晴一同前往调查。未曾想，电话还未接通，苏晴晴便已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有重大发现！”

停尸间永远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即使在警局工作了十年，赵凌依旧对这里敬而远之。

但他内心深处，又渴望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尸体，也不是为了案情，而是为了心中的一份悸动。沈斌不知道，或许连赵凌自己也从未承认，他并非对所有女性都毫无感觉。

事实上，他心仪的姑娘就在这间冰冷的停尸间里，她是警局的首席法医，大家都叫她初法医，她的姓氏很特别，姓初，名梦瑶。

苏晴晴并未直接说明发现了什么，只是神秘地一笑，让赵凌亲自去看看。

站在停尸间门前，赵凌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警局共有三名验尸官，除了初梦瑶外，还有两名刚入职不到两年的年轻人。

赵凌并未看到那两名年轻法医，这给了他打破沉默的机会，“初法医，那两个实习生，又被你吓跑了？”

听到声音，身穿白大褂的初梦瑶回头一笑，在赵凌眼中，她的笑容是这冰冷停尸间里最温暖的光芒。

“还是不正经。”初梦瑶笑着摇了摇头。

此时，苏晴晴已经站在解剖台旁，目光在赵凌和初梦瑶之间来回游移。

“过来看看吧，照片我拍好了，不过有些细节，还是需要你们亲眼确认。”初梦瑶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说道。

赵凌走了过去，只一眼，无需苏晴晴解释，他便立刻明白了所谓的“重大发现”。

死者的心脏部位，赫然被人用利器割出了一个汉字。

“四。”赵凌低声念叨，直觉告诉他，凶手并非文盲，这个“四”字，并非代表“死”。

也就是说，“四”仅仅只是字面上的含义，代表一个数字。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初梦瑶站在不远处，语气凝重，“最可怕的可能性是，在这名受害者之前，已经有了一、二、三，三具尸体！”

赵凌的心跳骤然慢了半拍。按照这个逻辑……仅仅几个小时？这座城市出现了一名连环杀人凶手？

一瞬间，赵凌有些慌乱，但这种情绪并未持续太久。他看着初梦瑶，摇了摇头，因为他可以确定，最近这座城市并未发生类似的案件，除非还有三具尸体尚未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