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旧案迷踪

审讯室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林锡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对面男人。他声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两年前的宠物失踪案，是不是你做的？”

男人猛地一颤，连连摆手，语气慌乱而急促：“怎么可能？两年前我根本不在这里，回老家乡下了，那绝不可能是我的手笔！”

林锡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男人的微表情，确实瞧不出撒谎的痕迹。他随即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素描画像，递到男人眼前：“这是我们根据嫌疑人描述绘制的肖像，你自己看看。”

男人接过画像，只扫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瞳孔骤缩。他像被烫到一般将画像扔回桌上，声音带着哭腔：“不……不可能！警官，我真的没有！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两年前我在乡下，那些老邻居、老朋友都能为我作证！”

一旁的秦蓉拿起画像，再次细细端详。画中人双眼狠毒，目光阴鸷，仿佛能渗出毒液。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胆小懦弱，畏缩不安，与画中形象判若两人。

秦蓉蹙眉望向林锡，低声询问：“我看他不像是在说谎，那个囚犯……会不会又骗了我们？”

林锡的视线从画像上移开，眼神深邃：“不会，画像确实是那张，但此人……应该也不是真凶。”

原以为画像是突破口，能直接锁定真凶，谁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将所有线索搅得一团乱麻。林锡将凳子拉到男人面前，沉声发问：“两年前你在乡下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男人陷入沉思，眉头紧锁，良久才恍然大悟般地抬起头：“这个……让我想想……对了！那天好像下着倾盆大雨，我看到一个姑娘受了伤，就好心收留了她一晚。结果第二天醒来，只看到桌上留了一笔钱，人却不见了。”

他随即又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描述的“姑娘”也有些存疑，语气变得更令人费解：“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个姑娘，反正短头发，长得十分清秀，可衣着打扮……却是男装。”

林锡闻言，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点点头，果断道：“好，谢谢配合，放他走吧。”

男人如蒙大赦，立刻起身，连连鞠躬，感激涕零地冲出了审讯室。秦蓉却愣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着林锡，难以置信地问道：“放了？我们找了一整天，就问了这么几个问题，就这么放了？”

“对，放了。”林锡语气平静，不容置疑。

尽管心头疑惑重重，但秦蓉对林锡的判断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她吩咐手下将男人释放，随后返回实训室。

实训室里，林锡仍旧凝视着那张嫌疑人画像，仿佛要将它看出个洞来。秦蓉走上前去，不解地问道：“人都放了，还盯着这画像看什么？”

林锡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你不觉得这画像，有些偏女性化吗？”

秦蓉闻言，心中猛地一震。回想起在车上第一次看到画像时，她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觉得画中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和，只是一闪而逝，并未深究。

“第一眼确实有这种错觉，可你看这胡渣，还有其他男性特征，怎么看都是男人吧？”秦蓉指向画像上的细节。

“如果把这些特征擦掉呢？”林锡的提议，让秦蓉心头一动。她立刻拿来橡皮擦，递给林锡。

林锡接过橡皮，毫不犹豫地将画像上的胡渣，以及所有明显的男性特征一一擦拭。随着铅灰被擦去，一张清秀的女性面庞渐渐浮现，虽然擦拭的地方太多，轮廓已不甚清晰，但那一双眼睛，却愈发显得清澈灵动，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这么一擦，倒真像是一双女人的眼睛。”秦蓉喃喃自语，心中的疑惑更深。

林锡看向她，问道：“通过这双眼睛，你们能找到人吗？”

秦蓉苦笑一声：“你这就有点太高看我们了。不过，我们局里倒是有这样的机器可以一试，只是需要的时间会久一点。”

“要多久？”林锡追问。

“最少也要三天，最多……七天。”

林锡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就按这个标准去找。”

秦蓉虽然有些发蒙，但确实，这也不失为一个寻找突破口的好办法。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骤然响起，是手下打来的。秦蓉迅速接通电话。

“苒姐，镇定剂的化验报告出来了！果然和林锡想的一样，这镇定剂里面含有导致人发疯的慢性药物！报告我这就给你发过去！”

“嗯，好。”秦蓉简短回应，挂断电话。

很快，手机上便传来一份化验报告。秦蓉将手机递给林锡，示意他查看。

林锡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报告内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果然和我猜的一样。找时间调查一下分局局长吧，我觉得他不简单。”

“这个我当然知道。”秦蓉收回手机，好奇地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镇定剂有问题？”

林锡将手机还给秦蓉，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之前你给我的囚犯资料里，并没有提到他有精神病史。将所有事情联系起来，你自然就明白了。”

秦蓉听完，佩服地摇头感慨：“真的牛！要不我这个警察还是你来当吧？”

林锡轻笑着摆了摆手，随即起身，从审讯室门口离开。如今，他已然成了警局的常客，局里的每一位警员，几乎都对他有所了解。而他此刻，更需要好好规划一番晚上的聚会。

回到家中，林锡拿出秦蓉在采访时递给他的那套西装外套。他将外套披在身上，对着镜子审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果然不错。”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兰姐发来的消息。

小道士，准备好了吗？需不需要姐姐去接你？

林锡嘴角微扬，迅速回复：谢谢好意，不用，我自己能过去。

兰姐很快回道：那行吧，还记不记得姐姐的包厢？我相信你会来找我的。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晚上七点半，距离聚会开始只剩下半个小时。林锡马不停蹄地准备好一切，打车直奔市中心一家豪华酒店。

刚抵达酒店门口，便听到训练有素的迎宾齐声高呼：“欢迎光临风云酒店，祝您此次用餐愉快！”

林锡微微颔首，以示回应，随后迈步走进酒店大堂。他径直来到电梯口，按下八楼的按钮。电梯平稳上升，一层层缓慢攀升，不久后，便抵达了八楼。

走出电梯，林锡的心情带着一丝微妙的忐忑。他缓步来到619包厢门口，正当他犹豫着是否要叩门而入时，包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出来的，正是风情万种的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