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失控药剂，谜案升级

“算了吧，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洛谨诚看着瘫软的王小波，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刘承俊那状态，八成是毒品入骨，即便带回天安市，也难逃精神病院的命运。不过，那至少能保住他的命，祈祷老天爷能网开一面。还有你，听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学着放过自己。等这趟差事了结，回去跟你姐姐道个歉，找个学校好好读书。”陈明文透过车窗，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洛谨诚的劝慰，像一剂暖阳，驱散了笼罩在王小波心头的阴霾。

“我明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王小波低声回应，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可是，我真的觉得刘承俊变了。以前他发作，总会竭力保护我，宁可自己承受痛苦，也不会伤害我分毫。可现在不一样了，就连说话的声音、眼神，都判若两人。他躺在床上的样子，让我觉得……那根本不是他。”

“或许吧。”洛谨诚轻叹一声，眉宇间愁绪渐浓，“我们很难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毒品对一个人的异化。它足以将一个人彻底摧毁，何况是这种操控精神层面的新型毒品。如果他得知父母的死讯，天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对了，阿武，你那位军医朋友，有没有可能帮上忙？”他所指的，是曾为陈明文处理旧伤的刘医生，一位与陈明文有着多次“秘密任务”交情的私人诊所老板。

“你是问关于毒品的事？”陈明文沉吟片刻，目光深邃，“那还得等化验结果。不过有件事很蹊跷，刚才在那屋里，我好像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可到现在也想不起在哪闻到过。我在想，那家伙是不是还在服用某种药物，就像他自己说的，获得了某种‘自由’的感觉。”

“那屋里确实有股异常的味道。”洛谨诚眉头紧锁，回忆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不像是食物腐败，倒像是……某种……”

“像是某种植物果实的味道！”王小波突然插话，抢先说出了洛谨诚心中所想。

“没错，给人的感觉确实是某种果子的香甜。”洛谨诚点了点头，目光愈发锐利，“那种味道很特别，很‘上头’，但生活中又似乎没有这种植物。人工合成的可能性非常大。难道说，他从曹世荣那偷了实验品带出来？或者就像我之前说的，是曹世荣放他出来杀人灭口的？那么，随身携带一定剂量的药物，就说得通了。”

“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陈明文轻敲方向盘，若有所思，“或者说，没有那么直截了当。如果曹世荣想杀人灭口，他有一万种更高效、更隐蔽的方式。虽说那种下三滥的家伙干不出什么光彩事，但他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处理问题，不符合他那种人的风格。”

“你的意思是说……”洛谨诚眼底闪过一丝明悟，“我明白了，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总觉得什么地方卡住了。对了阿武，你说会不会是那种药物……”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骤然响起，打断了未竟的思绪。

“喂？啊，是你啊。”洛谨诚接起电话，语气略显不耐，“情况还算顺利，人已经找到了，目前处于控制范围。啧，我跟你说过，少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没必要……什么？等等，你再说一遍！什么？邵君？你在说什么？喂？赵征珩你……我警告你，无论如何，你都得把人给我找到！邵君出一点儿差错，你也得……”

电话那头匆匆挂断，车厢内瞬间凝固。陈明文瞳孔紧缩，僵硬地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半晌才试探性地问道：“大海打来的？邵君出事了？”

“邵君失踪了。”洛谨诚的脸色铁青，眼底燃起怒火，“失踪前，她的电话拨通了赵征珩的手机，却没有人说话。根据定位，他们找到了一家宾馆，但并没有邵君的登记信息。办公室也派人去找过，没人。我怀疑邵君被人绑架了。阿武，你现在开车回天安，我留在这监视刘承俊，明天把人一起带回去。”

“什么？！赵征珩你个王八蛋！废物！”陈明文怒吼一声，肾上腺素瞬间飙升，“这事肯定和曹世荣那帮杂碎有关！我打车回去，你们把人看好，明天局里见！”话音未落，他便猛地跳下车，风驰电掣般冲出了小区。至于他如何回天安，洛谨诚此刻已无暇顾及。他恨不得立刻抛下这案子，去寻找何邵君，可案情已进展到这一步，若就此放弃，又显得太过儿女情长。那种心如刀割的撕裂感，也许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翌日上午，洛谨诚火速联系了当地警方。在赵征珩的再次协调之下，警方同意介入，强行抓捕刘承俊并遣送回天安市，以纵火案嫌疑犯的身份进行起诉。周斌在得知消息后，抢先警方一步来到了刘承俊的住所，打算做最后的劝说，希望他能配合警方行动以求立功。然而，刘承俊的回答，依旧是顽固的拒绝。

“你们这些蛆虫！”刘承俊双目赤红，声音嘶哑而刺耳，“我说过了，如果因为放火的事要抓我，我现在就死在这里！你们什么都别想从我这得到！你们都是成为活祭品的蛆虫！你，还有你，下一个就是你王小波！”他的歇斯底里令人摸不着头脑，显然精神已濒临崩溃，也隐约透露出他参与了王小波并不知情的实验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