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凝望深渊

他转过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面容。世间竟有如此标致的女子？她的美，超出了他所有认知，颠覆了所有审美。这是一种原始而纯粹的吸引，他确信，此生未见比她更美的存在。

喉间涌动的热气几乎灼伤他，他拼命压抑，努力维持呼吸平稳。指尖轻触她的肩头，声线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找个凉快的地方聊聊，好吗？”

她侧眸，视线与他短暂交汇。

他瞬间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直到她轻轻点头，他才将那股郁结在胸腔的燥热，缓慢而绵长地吐出。

她起身，动作轻柔。那瞬间，她微躬的背影，在阳光下勾勒出罩衫的透明轮廓。其下，完美的R房若隐若现，白皙得晃眼。

“嗡——”大脑刹那空白，耳边只有心脏狂野的擂鼓声。一股猛烈的电流击穿全身，几乎将他撕裂。

她浑然不觉，只是自然地拍落长裙上的草屑与尘土。

蝉鸣声声入耳，他带着她，缓步深入林间。他们漫无目的，任由汗水浸湿后背。他索性脱下衬衫，只留一件背心。

沿着林中小径前行，不远处，山谷斜坡上隐约可见一户老旧民居。它被岁月侵蚀，墙壁斑驳，木料腐朽，屋顶摇摇欲坠，显然已荒废多时。

她俯身拾起一朵小花，再度弓起的腰肢，又一次将那丰盈的胸口展露在他眼前。

他就那样近距离地凝视着她。一股炽热的气流仿佛自地底窜出，拂过他的脸颊，却浇不熄他内心燃起的熊熊欲火。

从未有一种诱惑，能像此刻这般，彻底操控他的心神。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触碰那饱满的R房。她吃惊地抬起头，那一刻，他脑中似有弦崩断。接下来的记忆，如同被雨水浸泡过的旧胶片，模糊不清，只剩下零星的片段。

再次清醒时，他发现自己已将她压倒在地。罩衫被撕扯至胸口，她激烈反抗着，可剧痛并未让他恢复半分理智。

在她眼中，他此刻定是头野兽。

但他并未停手。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全身重量倾轧而下。这一次，她没有剧烈挣扎，反而缓缓闭上眼，全身软绵绵的，任由那双手逐渐收紧。

他抱起她，在炎炎夏日，骄阳似火中，将她从别墅后门拖入。后院的泥土擦破了她美丽的脸颊，鲜血淋漓，半张脸仿佛戴着一张暗红色的面具。

接着，她被推入别墅扩建的地基深坑。那深不见底的漆黑洞口，在阳光的阴影下显得格外幽深。她睁着眼被推下，洞口似乎卷起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手松开了，她的身体沿着建筑壁面滑落，直至底部传来一声沉闷的“嘭”响。

随后，那双手打开了混凝土灌注槽。

即便如此，那双手仍不停歇地捧起泥土与石块，一同掷入坑中。石头和混凝土砸在她身上，下面传来沉重的“嘭嘭”声。

“嘭、嘭、嘭。”

空气中仿佛传来微弱的呻吟。一想到那具充满美感的面容和肉体，被石块摧毁，又被混凝土浇筑掩埋，想象她被活活窒息的样子，那股灼热感再次涌上心头。

那双手解下腰带，将滚烫的体温一并浇筑进混凝土中，从此与她永恒相伴。

是的，他渴望毁灭她的肉体，却又为她的残损感到惋惜，这种矛盾在内心激荡，催生出病态的冲动。

最终，一切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然而，每当天色渐暗，那些照片和画像，仿佛开始渗出血来，凝固成她死前的模样。

即便不去看，他也知道她无处不在，弥漫在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或许，她正伸出两只青白的手，指节纤长，白皙如玉，却如冰冷坚硬的寒铁，牢牢攀附在墙体内部。也许在墙壁与柜子的缝隙间，也许在下水管道内，她扭曲着向上爬行。

就在那些细小的缝隙间，那双手，正缓慢借力，发出“咯咯”的声响，一点点，一寸寸，将整个身体从狭窄的缝隙中挤出。

再也无法堵住那些缝隙了，它们太多，太密。下水管道口，眼白一闪即逝；木质墙壁的缝隙中，黑色发丝如触须般蠕动。

他只能伴随着她低沉而零落的“呲”笑声，手足无措地挣扎，直到如同尸体般，被拖入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