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怒颜
类别:
悬疑恐怖
作者:
字数:2207更新时间:25/11/09 03:41:34
“耳朵聋了?没听见让你滚!”钟瑜怒喝,声线带着几分尖锐,回荡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
陆煦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嘴角反而扬起一抹带着痞气的笑,将钟瑜抱得更紧了些,厚颜无耻地把头搁在他的肩上,全然不在意钟瑜的怒火。
“生气了?我错了,阿瑜。”陆煦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钟瑜嫌恶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陆煦的束缚,他的语气冰冷而厌恶:“你手脏,别碰钟瑜!”
两人就这样拉扯起来,一个想要逃离,一个死死不放,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我手才不脏!”陆煦辩解道,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我最听阿瑜的话,他不在的时候,我都没有自己动过手,还带着手套呢!”
“哼,谁知道呢?”钟瑜嗤笑一声,语气轻蔑,“你看起来就是一副会撒谎的样子,钟瑜才不会被你这种人欺骗。”
“诶诶诶,你这话也太难听了,阿瑜最相信我了,才不会被你这种小人挑拨。”陆煦急忙反驳,语气带着一丝焦急。
“够了!”
钟瑜终于忍无可忍,怒火中烧的他抓起手边的盛墨小碟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墨汁四溅,如同炸开的黑色花朵,瞬间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闭嘴!想吵就滚出去吵!”钟瑜厉声喝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止是他们俩,就连一旁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小鬼们,也瞬间站得笔直,噤若寒蝉。
钟瑜面色铁青,在他们之间绕了几圈,锐利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视着他们,直到确定陆煦没有受伤,语气才稍稍缓和了几分。
“跑哪去了?”他问,声音低沉而压抑。
“我去报仇去了。”陆煦回答,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报谁的仇?”钟瑜追问,眉头紧锁。
“我的,你的。”陆煦答道,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钟瑜眼看着陆煦又要凑近,及时抬手,毫不客气地把他的脸推开,语气冰冷而决绝:“我是我,你是你,又不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陆煦这些年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你我不一样,可是……
“可是没有你,我怎么能活呢?”陆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脆弱和依赖,这不是爱人间的亲昵,而是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可是没有我,阿瑜怎么活得过这么些年啊,你离不开我!”
陆煦说得颇为自信,因为只有事实才无可辩驳。
对,陆煦的话不错,没有他,钟瑜活不了这些年。
伴鬼即半鬼,半人半鬼,一体双魂。
所以说做任何事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那时候的钟瑜想活,就要做交易。
这么多年过去了,陆煦的样貌没有改变过,可是他们的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再也无法维持短暂的和平,渐渐剑拔弩张。
钟瑜承认他挺装的,明明是陆煦先救了他的命,可是到头来闹到了这步田地。
“怎么不说话了?你也是,哑巴了?”陆煦知道每每他只要这么一说,钟瑜就会沉默,而沉默的下一步就是妥协,屡试不爽。
钟瑜,让我们纠缠一辈子吧。陆煦在心中默默地想。
钟瑜不说话,宋云帆当然也会跟着一起沉默,所以被骂哑巴。
“你适可而止。”钟瑜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如冰。
“好好,我闭嘴,去亲嘴。”陆煦嬉皮笑脸地说,他当然知道宋云帆心里的那点小小心思。
所以陆煦突然离钟瑜极近,想亲亲。
在宋云帆要把他扯开的时候,陆煦突然转头,和宋云帆来了个对视。
“你想对我做什么?离我这么近,你,下流!”宋云帆怒斥道,俊俏的脸庞涨得通红。
书生干不过痞子。
这下就连钟瑜也扭头来看他们两个人,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两个人这么般配呢?
势均力敌的身高,含情脉脉的对视,一个高傲难哄,一个嘴毒撩拨,哦哦哦,钟瑜似乎发现了什么。
“你们两个背着我做什么了?呃……该死啊,我现在才发现。”钟瑜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一双眼睛却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别误会,他是我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宋云帆气急败坏地说道,扬起巴掌就要呼陆煦的脸,却被他眼疾手快地钳住手腕。
下一刻,宋云帆在他们面前消失,遁了。
“陆煦你把人都吓跑了。”钟瑜翘着二郎腿,摸摸根雕,他是真的很喜欢盘它,都摸包浆了。
“我可没有,至少在你面前我们都还算规矩,他应该是去补气去了。”陆煦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虽然在背后两人小心思不少,但是他们约定过各凭本事,绝不闹到钟瑜面前。
陆煦的一只手从衣服下方滑进钟瑜的腹部,因为是钟瑜的鬼,所以跟他是一个温度。
“还在生我的气?”他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闭嘴吧,滚回去眼睛里去。”钟瑜没好气地说道,但心里却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钟瑜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居然把他放在眼里。
“别生气了,我没有做你不喜欢的事。”陆煦的手放肆至极,一路蜿蜒向上,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我瘦了没有?”钟瑜心里倒没有暧昧的感觉,只觉得他的“排骨”在被蹂躏,再说了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行的?
“你不一直都瘦?”陆煦反问,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也对。”钟瑜也赞同,毕竟他挑食,不长个,也不长肉。
“哟,哥几个最近的活动丰富得很啊。”钟瑜通过陆煦看见了他这几天的活动,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又是摘脑袋,又是玩游戏的。
……
小高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翻看着面前的脑袋,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眼珠子呢?”他颤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个窟窿了。”老马回答,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凝重。
面前的脑袋倒是还保存完整,只是眼睛被挖空了,空洞的眼眶如同两个黑不见底的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是莫付顺的吗?”小高追问,语气急切。
“估计不是,看腐败程度也不是他的脑袋,这颗脑袋保存得太好了,闻都能闻得到化学药剂的味道,估计是防腐处理过的。”老马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
一旁的老警察递给他们水,他们已经几天没合眼了,怕他们吃不消,又怕不能快点把案子结束,还是想劝他们这些小年轻们注意身体,可是人家啊,特别有斗争,虽然小高是怕得睡不着觉。
华萧拿起一张在血色里尤为干净的符纸,皱着眉头:“这是……怎么又出现了一张?男小人儿?”
“对,哈哈……上次画的是女小人儿,这可以说明是同一个人做案不?”小高强装镇定地笑了笑,但声音却有些颤抖。
“万一是模仿呢?”华萧反问道,虽然概率确实不大。
“我们发现的时候,符纸贴在额头的正中间,你看,像不像在镇邪?”小高把相片递到他面前,照片上,那张画着男小人的符纸,被血迹浸染,更显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