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煤老板婿

类别:悬疑恐怖 作者:字数:4510更新时间:25/11/09 03:41:33

肖俊逸脑中飞速运转,一套说辞已然成型。他定定地望着薛傲,语调沉稳:“爸,最近您应该关注了新闻,国家正在积极申请加入WTO,不少专家学者预测,最快明年年底就能成功。”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炬:“咱们国家是人口大国,一旦加入WTO,您觉得,进口和出口哪个会更多?如果是出口,生产这些商品是否需要电力?是水电用得多,还是火电?”

他语速稍快,继续追问:“如果火电需求大增,爸,您想想,火电厂烧的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一张逻辑严密的网,将薛傲紧紧包裹。从宏观经济形势,到即将爆发的能源行业,每一步都推敲得恰到好处。

薛傲听得入神,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如果真按这套逻辑发展,煤炭价格暴涨并非不可能。

他沉吟片刻,抬眼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煤价真会暴涨?”

肖俊逸语气肯定:“确切地说,煤价应该会在明年底开始迎来爆发。毕竟,在正式加入WTO之前,无论是游资还是官方资金,都不敢贸然入场。”

薛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若有所思:“远景确实诱人,值得一搏。但现在就下注,我们会损失一年的收益啊……”

他已然将肖俊逸视为自己人,否则也不会用“咱们”这个称谓。他也相信了肖俊逸的判断,愿意冒险赌一把能源市场的未来。

肖俊逸见薛傲动心,索性推心置腹:“爸!用商阜街换云岭煤矿,这可不是一笔小生意。交易周期肯定很长,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就算二叔,也会理解的。”

他目光一闪,继续说道:“况且,现在煤价还没涨,用商阜街换云岭煤矿,长房多少有些吃亏。至少也要让二叔再添些筹码,比如天海二建。”

天海二建,全称天海市第二建筑公司,资质齐全,拥有三百多名员工,年盈利高达三千万。天海市不少地标建筑,都由天海二建承建。

薛傲有些惊讶,眉头微皱:“俊逸,你怎么会盯上二建?你也看好房地产行业?”

肖俊逸嘴角微微上扬:“房地产也算得上是朝阳产业,我看好未来十八年。之所以想要天海二建,是因为它有大量的员工和工程车辆。以后遇到那些蛮横不讲理的家伙,直接开铲车,把他铲平!”

薛傲哈哈大笑,指着肖俊逸说:“你这种动不动就想动手的性格,哪里像个警察,倒像个土匪!”

肖俊逸不以为意,耸了耸肩:“爸!我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您的女婿。而且我一直认为,人不狠,站不稳。不想被人欺负,就得学会欺负别人!”

薛傲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不愧是我薛傲的女婿!商阜街换云岭煤矿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负责!”

肖俊逸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语气依然谦逊:“爸,这么重要的事情,您能交给我,我感到非常荣幸。”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我毕竟只是薛家的女婿,直接跟二叔谈恐怕还不够资格。我会先跟二叔的儿子,薛强先聊聊。我们两个小辈先达成初步意向,您再跟二叔签字拍板。”

薛傲连连点头,赞许道:“好,非常好!以后跟别人介绍的时候,就说你是我薛傲的女婿。如果谁敢不给你面子,我不会让他好过。”

肖俊逸心中一喜,知道这件事稳了。

他恭敬地对着薛傲深深一鞠躬,尽管明知道薛傲看不清,但他相信,薛傲能感受到他的诚意。

肖俊逸心中暗喜,这场豪赌,他赢了!岳父大人这一换,真是让他一步登天。

他不仅在薛家站稳了脚跟,还成功登上了薛傲这条长房的旗舰。

至于和薛雯的感情,完全可以婚后慢慢培养。毕竟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只要能多苟一天,就能变得更强大一分。

“造人计划”也被提上了日程,肖俊逸以优生优育为由,提出薛雯身体太弱,需要先调养三个月,确认状态良好后再进行。

薛雯自然同意,毕竟刚替嫁过来,就立刻安排生孩子,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薛傲也赞同,他盼望下一代能出一个薛家的顶梁柱,务必让这个孩子赢在起跑线上,所以准备越充分越好!

虽然肖俊逸和薛雯已经结婚,但两人却是分房而睡。有了钱的肖俊逸,立刻将五十万存入了医院账户,这笔救命钱,终于让肖父的手术有了着落,也让他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

三天的婚假转瞬即逝,肖俊逸骑着自己的小摩托,前往刑警队上班。

上辈子婚假结束后,他直接请了病假。等腿恢复得差不多时,他坐着轮椅去刑警队上了三个月的班,却遭受了各种歧视和排挤,最终无奈办理了病退。

一个阳光开朗、坚守底线、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彻底黑化,只需要短短三个月!

上辈子的肖俊逸,沦为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为了不让自己发霉发烂发臭,他成为了薛斌手下最狠、最锋利的刀。

这辈子,他双腿健全,也没有抱着母鸡成亲,坏了名声。

虽然还是个上门女婿,但却是一个让人羡慕、不敢轻视的上门女婿。

天海市刑警队共有正式干警七十九人,协警一百一十六人,分为四个大队。近六百万人口的天海市所发生的刑事案件,都由刑警队负责侦办。

第一章 赘婿破局

刚被分配到二大队的肖俊逸,正因为转业待安排,成了个名副其实的新丁,需要师傅带着。

车刚停稳,两个警察便笑着凑上来打招呼。肖俊逸笑容满面,打开手包,抓了两把糖果塞给他们,“沾沾喜气!”

当你足够强大时,会发现周围皆是善意。即便这份强大,源于借力,甚至是那段略显不对等的婚姻,所带来的虚假繁荣。

真正高情商,或者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人,即使心怀不满,也不会轻易流露。

毕竟,吃软饭这件事,难有定论,见仁见智。

肖俊逸很高调。他深知,想要迅速崛起,就必须与周围人拉开差距。有人拼爹,有人拼能力,他没别的优势,唯有岳父的家世可借。

推开二大队的门,原本喧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看向肖俊逸,有人欲言又止,有人满眼嘲讽,更有人不屑地冷哼一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便有恩怨。

有些事,有些人能接受,有些人则不然。高情商者将情绪深藏,低情商者则将其写在脸上。

静谧的空气中,突兀地响起一声轻蔑的嗤笑:“哟,这是谁来了?薛家的赘婿,吃软饭的肖俊逸。”

那人皮肤黝黑,身高不足一米六,体重却直逼一百六,五官拥挤,嘴唇肥厚,若再添两颗獠牙,活脱脱一个野猪精。

面对这无端恶意,肖俊逸自然不会忍让。“朱刚,你这是羡慕,还是嫉妒?亦或是恨我?”他毫不客气地反击。

“我看你才是鼻子里插葱装象。明明长得像猪,智商也像猪,不开口还能勉强算个人,一张嘴就露馅了,彻头彻尾的猪头!”

“我要是你,早就去整容了,把那张臭嘴收拾收拾,至少在外形上更像个人。”

字里行间,虽未带脏字,却句句诛心。朱刚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涨成了猪肝色,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油桶。

“肖俊逸,你骂谁是猪?”

“我骂朱像猪,难道你就是猪?”

“你……”朱刚怒火中烧,若非自知打不过肖俊逸,恐怕早已动手!

面对这般拎不清之人,肖俊逸更不会手软,直接向前一步,伸出腿。“怎么?很愤怒?想动手?来啊!”

“我倒要看看,你跳起来,能不能够到我的膝盖。”

这话说得极损。肖俊逸本就比朱刚高,此刻更是居高临下,满脸鄙夷,瞬间点燃了朱刚的怒火。

就在朱刚理智的弦即将崩断,准备动手之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都在呢?鑫鑫宾馆发生抢劫案,谁跟我去现场?”走进来的,是刑警二队的副队长,栾金安。

朱刚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立刻指着肖俊逸喊道:“栾队,肖俊逸身手最好,让他跟你去!”

面对如此拙劣的陷害,肖俊逸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轻声嘀咕:“鑫鑫宾馆!”一段有趣的记忆浮上心头,他随即对着栾金安点了点头:“栾队,我跟你去。”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朱刚不屑地啐了一口,随即对着众人高声道:“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见不得看不惯的事,不管对方是谁,有什么背景,我都要说上两句!”

众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朱刚,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有人为利益而斗争,有人却纯粹损人不利己。

大家都是成年人,讲究利益,而非对错。

更何况,朱刚完全是在无理取闹。明明没有公主命,却得了公主病,看到肖俊逸攀上高枝,不想着拉近关系,反倒各种嘲讽。

这样的人,注定一生平庸。随着时间推移,各种不满积压,最终变成一个只知抱怨、愤世嫉俗的失败者。

一些聪明人已暗下决心,即便不与朱刚划清界限,也要保持距离,免得被他拖累。

刑警队的办案用车,是一辆老旧的昌河面包。肖俊逸握紧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但面包车的速度并未提升,只是晃晃悠悠地向前挪动。

“温柔点,这是队里的老古董,你给踩坏了,我可没钱修。”栾金安心疼地说道。队里就三辆车,好不容易争取到面包车的使用权,要是坏了,就只能骑摩托办案了。

这辆二手面包车年头已久,启动后,除了喇叭不响,整车都在震动中发出各种异响。听说今年昌河就要停产,以后配件都不好找。这辆破车也撑不了几年了!

第一章 隔壁不太平

肖俊逸轻踩油门,待面包车行驶平稳,方才问道:“栾队,鑫鑫宾馆的抢劫案,动家伙了吗?”

他口中的“家伙”,指的并非刀具或土枪,而是真正的枪械。

自1996年国家全面禁枪以来,虽已过去四年,民间仍残留着不少枪支。一些亡命之徒铤而走险,无疑给公安机关的破案工作增添了巨大难度。

“没有。是两个外地客商在鑫鑫宾馆休息时,遭遇了溜门撬锁的小偷。双方发生冲突,小偷刺伤了客商两刀……”栾金安简要介绍了案情,又补充道:“到了现场,多看少说。”

肖俊逸闻言一笑,立刻领会了栾金安的暗示。案情清晰明了,不过是走个过场。若未动刀,无人伤亡,不过是寻常治安案件,派出所足矣处理,无需刑警队介入。

然而栾金安并不知道,在凶案房间的隔壁,正酝酿着一起足以震惊天海市的大案。肖俊逸此行,正是为了让这起案件更加“精彩”!

他要拆穿那些道貌岸然的虚伪面具,将他们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面包车停靠在鑫鑫宾馆门口,栾金安夹着公文包走在前头,肖俊逸紧随其后。

案发现场位于三楼309房间,大堂经理早已等候在楼下。见到栾金安,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连忙引着二人上楼。

“现场已经封锁,地毯和床上都留有很多血迹。伤者已送往医院,两名小偷已被派出所抓捕,稍后会移交给你们。”经理语气急促。

肖俊逸随口问道:“凶器还在房间里吗?稍后我要拍照取证。”

“在的,都在的。房间里的东西都没动过。我也接受过培训,知道在突发情况下,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经理连声应道。

309房间门口,站着两名服务员,见到经理,立即帮忙推开了房门。

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靠窗位置摆放着两张床,白色的床单与灰色的地毯上,散落着点点红色血渍。

栾金安打开手包,将里面的相机递给肖俊逸,同时叮嘱道:“先拍全景,再拍局部特写。拍摄凶器时,务必摆放尺子作为参照物。”

刑侦是一门严谨的学问,不仅需要物证,还需要人证。刑警并不会完全相信嫌疑人的口供,即便嫌疑人承认杀人,刑警也要完善证据链,确认其并非别有用心的替罪羊。

肖俊逸一边拍摄物证,一边屏住呼吸,将全部注意力集中于双耳。果不其然,他听到了一阵似有似无的娇喘声。

上辈子,肖俊逸在医院治疗期间,曾听闻一桩桃色韵事,事发地点正是鑫鑫宾馆。

真是巧合!凶案现场的隔壁,住着一位法院的法官,正与一位二十岁的外国女子“学习外语”,结果在刑警勘验现场时,两人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刑警队临时加班扫黄。令人震惊的是,外国女子因为过度紧张,导致肌肉痉挛,两人紧紧锁在一起,无法分开,最后只能裹着被子,一同抬上救护车!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传播速度最快的,莫过于花边新闻。

不出半日,“学外语”的张潇,张大法官便成了天海市的“红人”,甚至获得了“红顶大法官”的绰号——毕竟他被抬上救护车时,稀疏的头发下,脑袋红得像盖着红盖头!

张潇也算背景深厚,出了如此丑事,非但没有影响工作,甚至在年底还升了半级。

现在距离过年只有两个多月,张潇背后的人敢这样做,足以证明他们平日里霸道惯了,只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不在乎外人的看法,更看不到自己人身上的污点。

肖俊逸之所以对这件事印象如此深刻,是因为上辈子,这位“红顶大法官”可没少嘲讽他,给他使绊子。

因为是薛斌名义上的女婿,每次薛强闯祸,为了不惊动薛斌,都是肖俊逸出面擦屁股。无论是强奸还是恶意伤害,压不下去就要移交法院。这时,肖俊逸只能求助于张潇。

因学外语被锁住,丢尽颜面的张潇,内心多少有些扭曲。面对上门求助的薛家赘婿,张潇可没少使坏——灌酒、扇耳光、钻裤裆早已成了家常便饭,更过分的事情,他也做过。

现在肖俊逸重生后,成为了大事件的亲历者,他当然要送给张潇一份“大礼”,让他彻底出名,且永无翻身之日!

“发什么呆?拍照啊!”栾金安说着,还推了肖俊逸一把。

肖俊逸将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栾金安安静,随后拿起一个纸杯,贴在墙壁上。

栾金安也察觉到了异常,学着肖俊逸的动作,拿起一个纸杯,贴在了墙上。

隔壁的节奏很是强烈,还叽里呱啦地喊着外语,这声音一听就不像是正经女人。

栾金安的表情从凝重转为邪魅,拉了拉肖俊逸,用口型问道:“要不要,加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