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浴室香艳

“我先来吧。”蒋睿恒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他将验尸报告分发给众人。“尸检结果与我们预想的一致，死者死于一氧化碳中毒，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血液检测显示，她体内含有微量三氯甲烷，也就是俗称的氯仿，一种麻醉剂。换句话说，她是先被迷晕，然后才吸入一氧化碳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没有遭受性侵犯——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程海洋皱着眉头，显得有些困惑：“既然都把人迷晕了，干嘛不直接一刀解决？非要大费周章地用一氧化碳？这得多麻烦啊！”

蒋睿恒耸耸肩，解释道：“一氧化碳中毒的致死时间，取决于中毒者自身体质，以及吸入的一氧化碳浓度和时长。一般来说，人脑缺氧的极限是四到六分钟。所以，凶手确实是多花了时间。”

“她化了妆？”方礼源盯着照片，提出了疑问。

“没错，涂了粉底，也擦了口红。从她皮肤油脂分泌情况来看，应该是死前不久才化的。对了，说起这个，我还发现死者身上很干净，头发也没有油脂，像是刚洗过澡的样子。”

李嘉宇接过话茬，证实道：“我们检查过死者家里的浴室，地漏上确实发现了湿润的女性长发。而且浴室玻璃上还有水迹，表明浴室不久前刚被使用过。”

秦凯开始逐条分析：“老公出差，老婆大晚上跑到一间平时不去的房子，洗了澡，换了睡衣，还化了妆……这简直就是约会情人的标准流程啊！”

沈知泉微微点头，转向程墨文，问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程墨文叹了口气，略显无奈：“从别墅各处提取的指纹，经过比对，只有女死者和她丈夫的，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指纹。我们在现场就注意到，房间里的指纹非常少。询问死者丈夫后得知，他们定期请人打扫别墅，案发当天白天刚打扫过一次。没有其他人的指纹，说明凶手作案时戴了手套。至于监控录像嘛，”说到这里，他几乎要笑出声，“小区里没几个摄像头能正常工作，沈皓熬夜把所有录像都看完了，结果一无所获。”

听到沈皓熬夜看录像，沈知泉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然而，沈皓却始终低着头，没有回应。

秦凯和程海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知泉收回目光，环顾四周，问道：“你们有什么发现？”

方礼源率先汇报：“我和江厉调查了李亚东，他是品牌电脑代理商，公司代理了好几个知名品牌在S市的销售业务，生意做得相当不错。案发前三天，他和秘书一起去北京谈生意，并提供了高速公路发票作为证据。李亚东的父母都在国外，目前没有查到他有情人的迹象。”

“至于方敏，”秦凯接过话头，“她老家是四川一个小县城的，大学时来到S市，认识了李亚东。据说李亚东为了她，甩了交往八年的女友。方敏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没工作，在家当全职太太。这女人有点拜金，我和小海去她家调查过，满屋子的名牌衣服、名牌首饰，还有好几个名牌包。听她朋友说，方敏平时没事就喜欢逛街，而且每次都不会空手而归。不过，李亚东似乎并不在意，她买多少，他就付多少。”

“关于方敏是否有情人，她的朋友都表示不知情。”程海洋补充道，“但我和凯子查她手机时，发现了一个问题。方敏的QQ上存了两个号码，可是她的朋友只知道其中一个，另一个号码从未听说过。我们怀疑，这可能就是她和情人联络的方式。”

“那有没有查到她那个QQ号的聊天记录？”沈知泉追问道。

“这个嘛……”程海洋面露难色，看向秦凯。

秦凯见状，有些畏缩地举起手，说道：“报告头儿，这个……我技术有限，能不能……请求外援？……”

说这话时，秦凯的目光转向一旁。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正看着沈皓。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沈知泉。

沈知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有些拘谨：“那么，沈皓，这件事……”

“没问题。”没等沈知泉说完，沈皓便干脆地答应了。他抬起头，却不是看向沈知泉，而是对着秦凯说道：“一会儿你把手机给我，我今晚帮你搞定。”

沈知泉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流露出一丝失落。

“哦，好……”秦凯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不知道该不该表现得高兴。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屋内只有江厉和程墨文没看过沈皓的照片，其他人早已心知肚明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他们之间的氛围明显不对，不知发生过什么。众人不敢随意插话，生怕触雷。

程墨文察觉到屋内的低气压，笑着出来缓和气氛：“我说秦凯，你老是让我们组的人帮你做事是什么意思啊？”他故意摆出官腔，说道。

“啊？……”秦凯顿时懵了——晋哥，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又得罪了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