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血色谜团

警局，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死者体内残余的血液不足一千毫升，几乎是被彻底抽干了。”蒋睿恒面色铁青，将尸检报告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警员。

众人默默地接过文件，目光落在那些空荡荡的血管解剖照片上，震惊之色难以掩饰。

“蒋队，杀害曹卫国和李玉忠的凶手，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秦凯抬起头，打破了沉默，“这两人都是被人抽干全身血液而死，如此诡异的作案手法，不太可能是巧合吧？”

蒋睿恒缓缓点头，眉头紧锁：“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杀人抽血的手法极其罕见，而且，凶手对两具尸体的处理方式也存在诸多相似之处。但如果真是同一个人所为，情况恐怕会更加棘手。”他环视一圈众人，语气沉重，“因为这一次，他是活生生将被害人的血抽干的。”

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寂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不明白，凶手为何对抽血这件事如此执着？”秦凯挠了挠头，满脸疑惑，“抽血需要工具，需要时间，还得处理掉抽出来的血液，凶手为何要给自己平添这么多麻烦？难道……他真的要喝不成？”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同样是困扰着所有人的疑问。

见无人应答，沈知泉便开口问：“死者的身份信息调查清楚了吗？”

“已经查明。”江厉回答道，“死者名叫曹卫国，五十三岁，是第一制药厂的部门主任。他几年前就已经离婚，小海已经联系到了他的前妻，正在带她赶来警局。”

没过多久，程海洋便带着曹卫国的前妻白芸来到了警局。白芸保养得当，虽已年过四十，但看起来仍像三十出头。或许是因为早已离婚的缘故，她表现得比一般的家属要冷静许多。但当她亲眼见到曹卫国的遗体时，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卫国……他是个好人。”在接待室里，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的白芸，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他这人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心地善良，没什么坏心眼，真的是个好人。”

“曹……”沈知泉本想称呼曹太太，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还是白芸主动开了口：“叫我白芸吧。”

“好的。我们调查得知，曹卫国的父母已经过世，所以只能通知您过来了。”沈知泉语气温和。

听到沈知泉这么说，白芸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就算他们还活着，恐怕也会被他给气走的。自从九年前他变了之后，就没人能忍受得了他了。”

“九年前？”沈知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追问道：“九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白芸回忆道，“卫国原本挺健谈的，可是九年前，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动不动就发脾气，晚上还经常做噩梦，然后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那时候，我们的儿子才一岁多，我带孩子本来就很辛苦，他却变成这样……那段时间，我没少因为这事跟他吵架，后来，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就提出了离婚。”

“你没有问过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沈知泉继续追问。

“怎么可能没问？可是，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当时，我甚至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结果，我刚一质问他，他就回了一句‘那就离婚’，我当时也是气昏了头，以为他真的变心了，一怒之下就同意了。离婚后，我带着儿子搬走了，搬离了那个伤心之地，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直到几年后，我才听人说起他换了工作，而且一直没有再婚。他定期给儿子寄抚养费，但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说到这里，白芸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