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龙脉秘钥

“其实，当年那长生秘术并非凭空而来，而是被那位方士带往了东夷，几经辗转，最终落脚于雪岭，也就是今日的鬼蜮。”老者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深邃，“古时方士耗尽毕生心血构筑的墓局，岂是轻易可破？开启墓门的钥匙，便被藏于华夏几大龙脉之中，非盛世气运，难觅其踪。”

他顿了顿，继续道：“然而，为了防止后世之人染指，他们也断开了祖龙脉，以鬼蜮的龙气进行镇压。现在，你总该明白为何要去古蜀王墓了吧？那古蜀王墓，正是横断山脉的龙眼所在，其中安放的，便是那枚至关重要的尸魁兵符。唯有此兵符异动，镇压才会消散。”

“龙气？镇压？不过是方士们故弄玄虚的障眼法罢了，”老者嗤笑一声，“所谓的龙眼，实则藏着通往鬼蜮深处的钥匙。当年，那位上层人物，趁着乱世，用尽手段开启了其余几座古墓，拿到了钥匙，也踏入了鬼蜮深处。可惜，唯独这尸魁兵符，始终未能寻获。”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为那段历史扼腕叹息，“或许，这就是命数吧。”

“那时，他已近乎疯狂，为了那块尸魁兵符，在四川一带大肆开山挖陵，甚至连原始森林都未能幸免，却终究徒劳无功。”

老者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这件事，令上层震怒不已。既然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秘密流传于世。即使你爷爷与十三门约定对此事绝口不提，但死人，才是真正不会泄密的。”

“虽然上层早已动了杀机，却苦于无人可用。真正有本事的土夫子，在那段时期大多惨遭迫害，剩下的，也只配盗些小墓。所以，上层只能暂时搁置，直到你二叔的出现。而这，也正是你爷爷死后被葬于尸洞的原因——只有死人不会说话。但，谁又能断定，尸体之中，就一定没有秘密呢？”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世间一切假象。

老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更加模糊。“所以，当时上层与十三门达成了一项交易：年轻一辈必须有人挺身而出，继续执行计划，而老一辈则可苟延残喘，但死后必须葬入尸洞之中。这看似公平的交易，不过是一种意志的传递。十三门别无选择，只能接受。所以，你看到的那些棺材里，躺着的都是十三门的老一辈，而空着的棺材，则是为下一代准备的。当所有知情者都死去，这个计划，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当年你二叔加入这场计划，既是偶然，也是必然。或许，上层并未在意这些，只是看中了他的本事。当年，你二叔跟随科考队前往罗布泊进行寄生实验，但是和人体融合后，基本上都活不过数月。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与动物融合。而罗布泊溶洞里的蜥蜴，其实是发现的几只残留的远古巨蜥，这种巨蜥生命力极强，在溶洞里可以存活数百年。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可以用蜥蜴做寄生实验。但在一次溶洞考察中，科考队里的一名成员被这种蜥蜴咬了一口，虽被咬断了腿，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在送往医院后，性命得以保全，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讲述一个惊天秘密，“那名科考队员在愈合伤口时，发现了零星的红色鳞片。当时谁也没有在意，但是这种鳞片越长越多，科考队员的神智也渐渐模糊起来。不到半年的时间，科考队员已经全身长满了红色的鳞片，丧失了所有的人类行为——他变成了一只长着人脸的蜥蜴。”

“不仅是外貌和行为发生了改变，连身体机能都异于常人，不再像人体一样脆弱。当时，科考队员袭击了整个研究所，在身中二十几枪之后才逃之夭夭。当人们苦寻数日后，只找到了一张血红色的人皮，尸体，根本无从寻觅。”老者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不知是谁，将此事上报给了高层。在高层密谈之后，决定用这种蜥蜴做寄生实验。也就是从那时起，罗布泊的地下溶洞里出现了大量的蜥蜴。他们中的很多，其实都不是真的，只是一次次失败之后的牺牲品。”

“在最后一批实验结束后，你二叔和科考队开始撤离。但在撤离的最后关头，上层的人炸毁了洞口，想将他们全部灭口，因为这些数据太过重要，只有上层可以知晓。”老者摇了摇头，似乎对上层的狠辣感到不齿。

“但不得不承认，你二叔确实有过人之处，竟然从那里死里逃生，回到了成都。这些事情，也是后来你二叔亲口告诉我的。当年，除了你二叔，科考队里还有一个人，你应该很感兴趣——他就是秦川。”

“其实，这些我已经猜到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有些低沉，“秦川在第一次见到那些蜥蜴的时候，就显得极不正常，那个时候我就有些怀疑。现在从胖子的话语中，我知道了秦川也参与了那场计划。”

“那后来呢？”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后来？后来的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老者重新点燃了旱烟，继续说道，“你二叔逃回成都后不久，上层的人就知道了，但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对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上层也无奈，无法下手，只能放了他，但在他身边安排了很多人。顺子，就是在那个时候跟着你二叔的。”

我猛然一惊，“你是说顺子？顺子是上边的人？那二叔就没有察觉？”我感到一股寒意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