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怪异味道
类别:
悬疑恐怖
作者:
字数:1506更新时间:25/11/09 03:41:28
这味道,绝对是活物身上散发出来的,我甚至可以肯定,这是一股人体独有的气味。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即回想起在黑竹沟古栈道上,那只绦虫婴身上萦绕的怪异气息,不仅如此,我还曾在另一个人身上捕捉到过类似的味道——顺子。
刹那间,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腾而起,我只觉得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那股难以言喻的惊恐,至今想起都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敢继续深想,连忙快步跑出屋外,内心惊惧不已:多巴不至于如此糊涂吧?难道他在家里饲养了一只绦虫婴?这玩意可不像土狗那样容易伺候,而且杀伤力极强。但仔细想想,多巴家里似乎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至于需要绦虫婴来看家护院吧?
随即,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秦川曾说过,这种充满怨毒的邪物,除了培养它的人,其他人根本无法掌控。而且,往往在绦虫婴完全成形后,会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主人,以此获得解脱与自由。
当初我们在黑竹沟遇到的那只绦虫婴,就是吸食了培养者的血液,才变得那般恐怖,甚至驱使五只野鬼为它抬轿。
如果这里真的存在一只绦虫婴,而且就在多巴家中,这简直匪夷所思。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股味道来源于顺子。
但奇怪的是,自从上次顺子为我包扎伤口时,我闻到过这股气息后,就再也没能捕捉到它。难道,必须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闻到吗?
特定的条件……那次和平时有什么不同?我点燃一支烟,急促地吸了几口,让烟气充满肺部,瞬间感觉神经放松了不少,缓解了紧绷的情绪。
那次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只要能确定这里不是绦虫婴,而是顺子,我就没什么好恐慌的。毕竟,顺子是自己人,他曾多次救我于危难,绝不会加害于我。
我暗自思忖,如果说那次一定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顺子受了伤。但这种假设似乎站不住脚,总不可能受伤后身体就会散发这种味道吧?又不是红烧爆炒,顺子的肉难不成还自带十三香?
如果不是肉的味道,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一定是顺子的血!上次他流了很多血,这种味道,一定是来自他血液之中。
我曾听人说过,一些体质特殊的人,他们的血液会散发出不同于常人的气味,但这种气味非常微弱,除非借助特殊仪器进行鉴别,或者一次性大量失血,才有可能被人察觉。
还有一件事,一直让我隐隐感到不安。秦川曾不止一次地暗示我,顺子和我们不一样。当时我并未深究,现在回想起来,难道秦川所指的不同,就是因为顺子的血液吗?
此刻,无论我的猜测是否正确,都无法得到验证,更不可能去询问二叔。虽然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从那块玉雕宝玺开始的所有事情,以及顺子血液中的特殊气味,二叔一定知晓内情,甚至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二叔一手策划的。
但自从来到这里,二叔就变得古怪异常,喜怒无常,难以捉摸。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此时去问他这些事情,很有可能被他劈头盖脸地骂回来,甚至会被他打昏后直接扛到山上去。凭借我对二叔的了解,我敢肯定,他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第二天清晨,当我醒来时,二叔他们已经收拾妥当。多巴一脸不情愿地站在门口,二叔昨晚的要求虽然不算过分,但多巴肯定也是头一次遇到,难为他大半夜跑出去找猪。
我们一共在村子里租了十五匹马,马队后边还拖着几只雪橇,那两头猪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雪橇上,外面裹了好几层破旧的军大衣。
昨天我检查过二叔带来的装备,除了铲子、炸药之外,还有发电机和气泵,却没有专业的盗墓工具。而且,在一个大箱子里,竟然装满了卫生巾。
要不是二叔那副土匪做派,我还以为这次我们是进山慰问边防女兵来了。二叔见我一脸疑惑,便解释道:“这些卫生巾是用来当鞋垫的。等过了雪线,就把卫生巾铺在鞋子里,能吸汗,这样就不容易冻脚。这次我们要去天池底下,必须在水里作业,地面的工具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要有足够的氧气就行了。”
刚开始还有路可走,我们骑在马背上,还能欣赏周围的雪景。但走了五六个小时之后,我早已没了最初的兴奋,只觉得屁股颠得快要裂开,周围白茫茫一片,刺得眼睛生疼。
越往上走,风雪越大,几乎要将我吹得睁不开眼睛,好几处积雪已经没过了马腿,一脚踩下去,整匹马都陷进了雪窝里。最后,我们只能下马,徒步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