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人心所向

陈凌白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噙着泪水，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重获新生的女孩的头，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好！”

一旁的杨霜也快步走过来，用一个温暖的拥抱给那个被治好伤疤的女孩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片刻后，杨霜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她略带忧虑地说：“你身上的伤疤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恐怕就算到了法庭上，也没有办法向法官证明李牛他们曾经对你犯下的那些令人发指的罪行了。”

“我能证明！”这时，受害的十几名女孩里，那个年纪最小的十多岁的女童突然大声喊道。

“我也能证明！”紧接着，十几名女孩里又有一个勇敢地站了出来，表明了自己愿意出庭指证李牛一伙人罪行的坚定立场。

“还有我！”

“还有我！”

“我们俩也能证明！”

……

很快，在场的十几名女孩，全都义无反顾地向前踏出一步，铿锵有力地说出了自己愿意出庭指证李牛一伙人罪行的决心！

“好！一定要让那些坏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杨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陈凌白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发言台前，面对着麦克风，用饱含深情的声音说道：“好，我在这里。”

说到一半儿，陈凌白突然感觉自己站得有些太低了，根本无法完全抒发此时此刻内心澎湃的情绪，于是他干脆拿起麦克风，纵身一跃，直接站到了发言台的上面。

然后，他目光如炬地看着面前的十几名勇敢的女孩，郑重其事地承诺道：“我在这里向诸位保证，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们每一个人都彻底治好身上所有的伤疤！”

会议结束后，众人在酒店简单地吃了晚餐。

随后，杨霜亲自驾驶着警车，将陈凌白送回了他的奶茶店。

陈凌白下了车，转过身对着坐在驾驶座上的杨霜发出了诚挚的邀请：“如此良辰美景，清风朗月，难道不上去喝杯水再走吗？”

“不了，我还要赶回警局，尽快将李牛一伙人的犯罪证据链整理出来，争取明天一早就提交到法院进行公诉。唉，以前我总感觉只有冲锋陷阵才最能够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所以不太愿意把注意力放到整理材料这些文职类工作上面。现在看来，能够早一天把材料整理出来，就能让那些坏人早一天受到法律的制裁，今天晚上我就为李牛他们加个班！”杨霜语气坚定地说。

陈凌白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这班确实该加。等开庭的时候，一定要带我去旁听，我要亲眼看着李牛他们被绳之以法，被判处死刑。”

陈凌白望着杨霜驾驶的警车逐渐远去的尾灯，一股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今天实在是神经高度紧绷了太久，不过即使再累也是值得的，这种替天行道的成就感让陈凌白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成为了一位行侠仗义的大侠。

回到奶茶店的档口前，陈凌白看到姚静仍然在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于是便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吧台，故意板着脸说道：“喂，工作的时候认真一点儿好不好？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师大那些为了减肥而不吃晚饭，选择出来跑步的小姐姐们，感觉肚子饿得快要挺不住了，想要喝杯奶茶补充能量的时候。”

姚静并没有理会陈凌白的调侃，而是抬起头，拿着手机对陈凌白说道：“老板，这下李氏医疗集团恐怕真的要彻底倒台了，前一阵子董事长李鸿运已经被判处死刑，现在集团的总顾问李木生也被警方抓捕归案了，而且警方还发布了悬赏通告，正在面向社会广泛征集有关此案的线索呢。”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爷俩都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陈凌白义正言辞地说道。

“咦？老板，你跟李氏医疗集团的长公主李清婉和二公主李曦月关系都挺不错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不是在暗中盘算着，趁着李家现在没有一个能够顶事的男人，干脆直接入赘李家，然后趁机鸠占鹊巢，霸占人家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呢？”姚静意味深长地侧过头，用一种略带戏谑的眼神看着陈凌白问道。

陈凌白一听，顿时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小算盘似乎被彻底看穿了一般，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他涨红着脸，嘴硬地狡辩道：“我说你这人一天天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堂堂七尺男儿，就算饿死我也绝对不会动当赘婿的念头啊！我陈凌白就算改姓李，也绝对不会当上门女婿的！”

说完，陈凌白似乎感觉有些心虚，连忙加快脚步跑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一头躺在床上，心里仍然有些犯嘀咕，难道自己表现得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陈凌白百无聊赖地点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一会儿短视频平台“逗音”，赫然发现警方竟然真的在面向社会公开悬赏征集案件的线索，而且奖金竟然高达五万元。

这差不多相当于他辛辛苦苦开奶茶店五个月的纯利润啊！

陈凌白对着头顶的游戏头盔自言自语道：“这破游戏为什么不让我向别人透露任何有关游戏的相关信息呢？难道是忌惮现实世界中的某些人知道这个游戏的存在？反正这个狗屁规定，真是让我赔大了！要不然我直接让杨霜去游戏世界里见一见王云，那我这一波岂不是就能直接赚到五万元的巨额奖金了啊。”

第二天清晨，警局内部，杨霜为了尽快整理出公诉李牛一伙的相关材料，几乎忙了个通宵达旦。

刑警队长仍然像往常一样习惯早到上班，他刚一走进办公室，便看到杨霜正疲惫地揉着自己的脖子，于是关切地问道：“哟，这可真是破天荒啊，平时你通宵去外面出外勤的情况我倒是经常见到，这你能通宵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啊。难道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不成？”

“队长，您还有闲心在这里挖苦我？今天上午十点之前，如果咱们再找不到任何新的有力证据，那就不得不将犯罪嫌疑人李木生给放了。万一他一旦离开了警局，直接买张机票飞往国外，那么无头杀人连环案件的侦破线索，恐怕又要彻底中断了。”杨霜忧心忡忡地说道。

“就算真的是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是七点整，距离最后期限还有整整三个小时。一会儿到证物科看看那些热心的社会群众有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新线索吧。”刑警队长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语气平静地说道。

杨霜在法院早上刚上班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将对李牛一伙人的公诉材料送到了相关部门，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警局。

证物科的警察将警方对外公布的，用于面向社会征集案件线索的电子邮箱打开，发现里面竟然已经收到了一百多封未读邮件。

杨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刑警队长说道：“能够征集到这么多的线索，看来情况还不算太坏，至少我们还有希望。”

刑警队长端着一杯新沏好的热茶，轻轻地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然后语气淡定地提醒道：“别高兴得太早，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