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警花破局

“潜行奶茶配方：鸭血一克，茉莉花粉一克，槐树花粉一克，咖啡五克，绿茶十五克，用六十度温开水冲泡。

潜行奶茶功效：饮用后五分钟内进入隐身潜行状态，五分钟后自动显形。

副作用：每十二小时只能有效一次，且使用后会陷入深度昏迷八小时。”

“奶茶这种健康的饮品，怎么还会有副作用啊！”陈凌白难以置信。

他没有在暗巷中过多停留，因为他猜测，杨青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复活”，对暗巷中的人发动诅咒攻击。

沿着原路返回幸福奶茶店后，陈凌白便退出了游戏。

回到现实世界，他立刻拿出手机，给杨霜发了一条微信：“杨警官，关于五年前的无头女尸连环案，你可以调查一下杨青遇害当晚，皇后酒吧有没有一个姓李的富二代。”

消息刚发出去几秒钟，就收到了杨霜的回复：“见面详聊。”

兰州拉面馆内，陈凌白为了表达对杨霜的敬慕之情，特意在她的拉面里多加了一个卤蛋。

杨霜骑着一辆霸气的哈雷摩托赶来，一身干练的黑色皮衣，将她高挑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杨霜落座后，将头盔放在桌上，扫视了一下面馆简陋的环境。

“档次确实是低了点，但我的幸福饮品集团，还处于创业阶段，囊中羞涩啊。”陈凌白早已改掉了在美女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幼稚毛病，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经济状况。

真正的面子，是靠实力挣来的，不是靠虚张声势装出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环境是否不够安静保密？”杨霜解释道，但她并没有提出更换地点的要求，而是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准备吃面。

三闾师范大学和其它大学一样，学生的作息时间都比较极端，早起晨练的人起床很早，晚睡赖床的人起床很晚。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兰州拉面馆内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杨霜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多虑了。

“五年前无头女尸连环案受害者遇害当晚，曾出现在皇后酒吧的姓李的有六个。我查过了，他们都有案发时不在现场的证据。”杨霜说着，低头吃了一大口拉面。

“像那些有点臭钱的畜生，欺负人还会自己动手吗？杨青被活生生割去子宫这种脏活，像他们那种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会亲自去做？”

陈凌白的话音刚落，杨霜吃面的动作便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后抬起头，故作镇定地擦了擦沾到嘴边的面汤。

“你怎么知道杨青死前被割了子宫？这个信息，警方可从未向社会公布。”

“这不重要，你只要告诉我，当晚在皇后酒吧的六个姓李的人中，谁有实力豢养打手？”

杨霜没有直接回答陈凌白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还有没有关于案件的其他线索可以提供？”

“杨霜。”陈凌白没有称呼杨霜为杨警官，而是直呼其名。

“如果我和凶手是一伙的，最多就是让这个案子破不了，你明天还可以坐在这里吃拉面。如果和你合伙的是凶手，那我恐怕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所以呢？”杨霜挑了挑眉。

“我之所以冒着比你更大的风险，和你说这些，是因为你说过，我们是朋友。如果你信不过我，就把你碗里的卤蛋还给我！”陈凌白指了指杨霜碗里的卤蛋，又指了指自己的空碗。

杨霜夹起碗里的卤蛋，没有给陈凌白，而是自己咬了一小口。

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照片，递给陈凌白：“只有这两个人符合你说的条件，年纪大的叫李江，是李氏医疗的董事长。年轻的叫李木生，是李江的养子。”

“李木生？李少？”陈凌白拿起李木生的照片，发现这是一个颇为英俊，带着几分病态柔美气质的男生，是时下最受年轻女孩追捧的韩式欧巴长相。

“把他抓来问问？”陈凌白提议道。

“不行，抓人需要证据，警方也不能随便抓人。”

“抓我那天那么随便……”

陈凌白刚要反驳，就被杨霜打断了。

“无头女尸连环案第一次案发是十年前，五年前李木生大学刚毕业。十年前，他还在读高中。难道他从高中就开始杀人？而且三年前，一年前，前几天，都有新的受害者出现，如果是他，那他的动机是什么呢？”杨霜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动机？”

陈凌白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提醒道：“有钱人家的孩子没事就喜欢出国溜达，听说国外的邪教比土特产还丰富，你说会不会是李木生加入了什么邪教组织，杀人是一种邪恶的审判仪式？”

“李木生公开表达过自己没有任何宗教信仰，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而且，根据我的调查，李木生毕业以后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医生，救死扶伤，救助了很多人。说他是凶手，真有点令人难以置信。”

“杨大美女，你这话说的可一点专业性都没有啊！有多少无神论组织的成员烧香拜佛我就不说了，你难道没听过人面兽心这个词吗？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陈凌白不屑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