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眼球谜踪

看来，那段关于林霜的视频并非一次性倾泻于网络。那么，最初散布视频的人，是随机挑选的目标，还是经过精心策划的选择？这其中，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你呢？你是第一批接收到视频的人，还是稍晚一些？”周云朗深吸一口烟，目光如炬，再次锁定顾南枫的面庞。

“不幸得很，我是第一批。”顾南枫苦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可得事先声明！在此之前，我从未浏览过任何不该浏览的网站，真不知道为何我会成为首批接收者。” 顾南枫察觉到周云朗眼神中的探究，连忙辩解，试图撇清自己。

顾南枫的解释让周云朗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也就是说，在你们这批人中，有人将这段视频彻底扩散了出去，是吗？”周云朗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这我可不清楚，不敢妄言。”顾南枫摇了摇头，神情谨慎。

“好，那咱们就说说你可能知道的事情。”周云朗捻灭手中的烟头，目光如寒星般凝视着顾南枫，缓慢而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林霜的眼睛，你总该知道在哪里吧？”

“她的眼睛？”顾南枫皱紧眉头，似乎不明白周云朗话中之意，“林霜的眼睛不在她脸上，还能在哪里？”

周云朗捕捉到顾南枫的细微表情，心中暗忖。

“顾老师的意思是，你陪同林霜上救护车时，她的眼睛完好无损，依然在她脸上？”周云朗敏锐地将时间点进行了拆分。

“不止吧……”顾南枫的语气带着一丝迟疑，“我把她送到你们这儿的时候，眼睛也还在她脸上啊……”

“哦，或许是我表达得不够准确。”周云朗语气不变，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谈话，“我的意思是，林霜的眼球，顾老师知道在哪里吗？”

“她眼球没了？！”顾南枫脸上瞬间布满震惊，瞪大了眼睛。

当他意识到周云朗并非开玩笑时，他开始努力回忆：“是从楼上坠落时摔出去了吗？不对啊……我记得当时林霜头部确实有血迹，但脸上还算干净，而且我记得救护车上的医生还用手电筒检查过她的眼睛……对！我确定照过，因为检查之后，护士才说，瞳孔扩散，已无生命体征。”

“你的意思是，林霜的眼球在救护车上时还在？”周云朗不动声色地追问，不放过任何细节。

“对，应该是在的。”顾南枫仔细思索后，肯定了周云朗的说法。

“那到了医院之后呢？”周云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

如果林霜的眼球在救护车上时还在，那么，下一个关键时间点，就是救护车抵达医院之后。

“这我就不清楚了。”顾南枫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在救护车上确认死亡后，她就被直接送去了停尸房，然后医院的人就告诉我，我可以离开了。可不知为何，我还没走出医院大门，他们又神色紧张地把我叫住，说林霜的尸体需要送往市公安局，因为我是从学校陪同而来的老师，他们希望我能一同前往，向警方交代一些他们不太了解的情况。所以，我就来了。”顾南枫一口气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顾南枫的补充说明，将时间线推进到了市局大门。

周云朗眉头紧锁，划燃一根火柴，点燃一支烟，青烟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

“那么，你从医院到这里这段时间内，你有没有再见过林霜的尸体？她的眼球还在吗？”周云朗透过升腾的烟雾，悄悄观察着顾南枫的神色，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异样。

“没有。”顾南枫摇了摇头，“这么说吧，我甚至不知道车子后面拉的是不是林霜。”

周云朗的眉头在烟雾后越皱越紧。

保密措施做得滴水不漏，可与此同时，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看来，眼球的事情，还得听听医院那边的说法。

“还有一件事要麻烦顾老师。”周云朗吸了一口烟，认真地看着顾南枫，他要排除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怀疑。

“周队长您说。”顾南枫微微一笑，“配合你们查案，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

“请顾老师做一个血迹检验吧。”周云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怎么样？”在顾南枫离开半小时后，周云朗才来到法医处，急切地询问着情况。

“正在提取。”王炎炎头也不抬地应道，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人呢？”周云朗扫视着空荡荡的四周，低声问道。

“张杰阳带去补手续了。”王炎炎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似乎有些不耐烦。

“问完话没事儿就让他走呗，把他打发到我这里算怎么回事！”长时间的工作，让王炎炎感到烦躁。

“我怀疑林霜的眼球跟他有关系。”周云朗压低声音，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你是说……”王炎炎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比划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周云朗的意思。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炎炎连连摇头，否认了周云朗这个大胆的猜想。

“为什么？”见王炎炎一脸严肃，周云朗知道，她并非敷衍。

“你不会以为真的有人能徒手把人的眼球挖出来吧？”王炎炎叹了口气，摘下手套，走到墙角，搬出一具人体模型。

模型上的白布被揭开的一瞬间，周云朗连连后退，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那是一具没有表皮的人体模型！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血腥的气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