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绝密内幕

包世荣颓然瘫坐在审讯室冰冷的地面上，额头青筋暴跳，一声“爸爸”早已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放下枪，浑身如抽丝般无力，口中喃喃着“对不起”，懊悔与痛苦交织。

陈荣抬手示意，警员们立刻上前将包世荣铐住。包白婉快步走到陈荣面前，语气带着恳求：“陈局长，求您……网开一面。”

“我会尽力。”陈荣沉声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但最终，法律说了算。白婉，你是警察，应该明白。”

包世荣被押进华城警局的审讯室——这个曾被鲜血染红的地方，他亲手在这里开枪杀害了汪宇恒。

审讯由陈荣亲自负责，其余人等全部在外等候。包世荣供述了自己杀害汪宇恒的全部过程，如何精心策划陷害伍落歌，甚至供出了当年陷害汪宇恒的幕后黑手——代号“J”。至于那个关键的U盘，早已被“J”销毁。

陈荣听完，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资料，抬起头，目光如炬：“好了，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们该谈谈真正的‘正题’了。”

“难道这些还不够重要吗？”包世荣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不够。”陈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真正的正题，是关于洛亚方舟。说吧，那个组织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包世荣缓缓摇头，语气坚定：“不能说。这是我的底线。洛亚方舟已经覆灭，你们不必再担心他们死灰复燃。”

陈荣眼神骤然变得冰冷，直视包世荣：“洛亚方舟确实覆灭了，但你能保证，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洛亚方舟’吗？只要他们贼心不死，就一定会卷土重来。而且我也知道，那个家伙肯定潜藏在警局内部，只是藏得太深，没有露出马脚罢了。”

包世荣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确藏得很好，连我都找不到任何破绽。不过就算我不说，我相信伍落歌也一定已经知道了。”

“死人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包世荣语气阴森，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陈荣却突然笑了起来，意味深长：“你真的以为，伍落歌死了吗？”

包世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苍白：“难道……那小子还没死！”

“怎么样，很意外吧？”陈荣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包世荣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这是Boss亲自发的短信，你们不可能造假。Boss更不可能被抓，否则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问我Boss是谁！”

陈荣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既然Boss没有说谎，那你觉得，事情会是怎样的呢？”

“如果Boss已经确定伍落歌死亡，而伍落歌却还活着……”包世荣声音逐渐低沉，思考着，“难道是Z？不可能！Z不可能背叛Boss，她是Boss最信任的人，她知道背叛意味着什么。Z与这个世界也有仇恨，她不可能帮你们的。”

陈荣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世荣，你还不明白吗？你们……已经没有胜算了。”

“那又怎样？”包世荣眼神变得疯狂，“就算我们输了，至少可以保证，Boss永远不会被你们发现！”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局，”包世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既然J已经被击毙，洛亚方舟也已被你们摧毁，都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还不放过Boss？Boss是谁，真的那么重要吗？”

“很重要！”陈荣的语气斩钉截铁，“第一，我想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是谁。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他肯定是警察局内部的人，当年可能还在省厅待过，否则伍落歌卧底的事情不可能暴露。第二，洛亚方舟的确覆灭了，但你觉得，你的Boss会甘心吗？你能保证，不会出现第二个洛亚方舟吗？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我不拆除它，它随时都会爆炸！”

包世荣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既然伍落歌还活着，为什么你还要来问我？陈局，你是老江湖了，我这点小伎俩，还是别在你面前卖弄了。换成别人也许有用，但我这里，没用！”

陈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包世荣。两人点上烟，吞云吐雾。陈荣缓缓开口：“第一，我没有说谎。第二，我来问你，是因为伍落歌的情况……并不乐观。”

陈荣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包世荣。

包世荣看了一眼，照片上，伍落歌脸色苍白，挂着点滴，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子弹距离心脏，只有一厘米。”陈荣缓缓说道，“当时伍落歌倒下的一瞬间，的确处于窒息状态，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脉搏。幸好我们赶到的及时，否则，他就真的死了。”

陈荣吐出一口烟，思绪仿佛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Boss吩咐完“J”，便与“Z”匆匆离开。

“J”看着躺在血泊里的伍落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终于死了。还是死在‘Z’手里的，真是有趣。当初救你的是她，现在杀你的也是她，真不知道，现在这个女人，是什么心情。”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J”以为是Boss回来了，转身欲走。

只见躺在地上的伍落歌，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J”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诈尸。

他回头一看，只见伍落歌虚弱地睁开了眼睛。“J”顿时露出邪恶的笑容：“原来如此……命可真大啊！打中了心脏居然还没死，那就让我……再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J”已经拔出了枪，对准了伍落歌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