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旧案疑云

包白婉略显尴尬，她明白，祥叔是把她误认作汪宇恒的女朋友了。

伍落歌连忙解释了她与汪宇恒的关系。祥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我还以为这小子终于想开了，没想到还是孤身一人，真是执拗啊，这么多年了，还守着当年的事。”

“祥叔，当年雪山林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汪队一直单身？”伍落歌直接切入主题。

祥叔审视地看了伍落歌一眼，问道：“这么说，你们是为当年的事而来？汪宇恒没告诉你们，难道是省厅重新立案了？不可能，若真是省厅立案，他肯定会亲自来。小伙子，你实话告诉我，汪宇恒是不是出事了？”

伍落歌不知如何作答，最终只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当听到华城市接连发生红衣女子死亡案件时，祥叔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仿佛被拉回到了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伍落歌详细叙述了案件经过，当他提到王元恺的名字时，祥叔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是他！真的是他！”

“祥叔，你认识他？”伍落歌追问。

祥叔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中充满了压抑的仇恨：“何止是认识，简直是仇人！如果我不是警察，如果我是受害者的家属，当年我就算拼了命也要宰了他！”

祥叔的语气充满了怨恨，仿佛王元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伍落歌心中一喜，祥叔如此强烈的反应，表明他找对了人。或许，通过祥叔的讲述，当年的真相能够重见天日，也能让他们更深入地了解汪宇恒的过去。

然而，祥叔说完那句话后，却陷入了沉默，只剩一声长长的叹息。

片刻后，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眼圆睁，紧盯着伍落歌，语带试探：“难道你的意思是，华城那两起案子……”

祥叔没有继续说下去，那件事对他来说，太过匪夷所思。

伍落歌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认识一个叫慕羽的人吗？”

“慕羽？”祥叔低声重复，迅速回忆起来：“是她……是雪山林案件的受害者。你们华城这次的案件，几乎就是当初雪山林的翻版，而慕羽就是其中一位受害者。”

伍落歌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的线索逐渐串联起来。

“那你知道慕羽有一个儿子吗？”伍落歌急切地问。

祥叔努力回忆，缓缓说道：“有，我记得慕羽去世的时候，他才两三岁。”

伍落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关于华城连环凶杀案的谜团，他终于彻底解开了，那些萦绕在心头的疑惑，也随着祥叔的这几句话烟消云散。

一旁的包白婉呆呆地看着伍落歌，忍不住问道：“讨厌鬼，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伍落歌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追问祥叔：“那夏思，是不是也是当初的受害者之一？”

祥叔叹了口气，缓缓点头：“这件事对汪宇恒的打击很大，自那之后，他就离开了雪山林。后来我听说他当上了队长，期间他回来过几次，不过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而是王元恺。”

包白婉惊呼一声，之前伍落歌讲述华城案件时，并未提及王元恺的名字，祥叔竟然知道这个名字，说明这个王元恺也是雪山林的人。

伍落歌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祥叔继续说道：“小伙子，你老实告诉我，华城的案件，除了象山那起，最初的一二起是不是汪宇恒做的？”

包白婉听得一头雾水，听到汪宇恒可能杀人，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汪队怎么会杀人？别胡说八道！”

伍落歌眼神黯淡，最终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祥叔有些迷惑，这点头又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伍落歌解释道：“我点头，是因为汪队确实和这两起案件有关；摇头，是因为他并非直接的凶手，他只是一个帮凶。”

包白婉猛地站起身，情绪激动：“伍落歌，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汪队是杀人犯吗？”

伍落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断：“华城案件的真正开端，应该是在汪宇恒去象山之前。我查过王元恺的资料，他先前去过一次象山，汪宇恒当时应该是借着出差的名义，去监视王元恺的。”

伍落歌虽然不清楚当年雪山林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这个王元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雪山林连环杀人案的真凶，至于为何没有被抓捕归案，或许是因为缺乏确凿的证据。

伍落歌出发前，曾委托省厅的同事调查过，王元恺抵达华城市后不久，汪宇恒也调到了华城。当时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何前途光明的汪宇恒会来到华城这种地方，以他的实力，去省厅绰绰有余。

现在一切都清晰了，汪宇恒来到华城，就是为了监视王元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