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池中骸骨

“那有嫌疑人了吗？”伍落歌问，语调沉稳。

伍落歌看了眼手表，夜色渐褪。“时间不多了，天快亮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一试。能在警察赶到前抓到凶手最好，不行的话，只能交给他们了。”

包白婉柳眉微蹙，语气带着一丝质疑。“讨厌鬼，你真觉得郑挺不是杀害柴静的凶手？当时我们都看到了，他的手在动……虽然不知道那火怎么着的，但如果他是冤枉的，为何一句话不说？”

伍落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会不会……他睡着了？”

包白婉翻了个白眼，嗔道：“你睡着了还会站在那里？傻不傻？”

“对啊，睡着了站在那里，其实有很多办法。”伍落歌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

包白婉先是一愣，瞬间明白了伍落歌的暗示，她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那场爆炸，不是郑挺的自杀，而是凶手为了掩盖某些东西？”

伍落歌笑着点头。“聪明，看来你还没笨到无可救药。”

包白婉抬腿就是一脚，伍落歌哎哟一声，装模作样地捂住小腿。

“再嘚瑟？那你说说看，向千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伍落歌收起笑容，神色严肃。“我还是那句话，尸体肯定是从圣池那边被扔过来的。所以，现在我们得去证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跟我来就知道了。”伍落歌神秘一笑。

两人首先来到方许家，见众人都在，伍落歌将方许唤了出来。三人拿着手电，直奔圣池而去。

起初方许并不明白伍落歌的意图，直到伍落歌用光柱指向那三根空心竹，他才恍然大悟——伍落歌怀疑，凶手是借用空心柱，将尸体发射到祭坛之上的。

“村长，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伍落歌问道。

方许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啊。”

方许说着，打开圣池边的小屋，解释道：“这里是控制空心柱喷水的地方。其实不瞒你们说，这玩意我改装过，水的冲击力比外面的大得多。空心柱的大小也的确适合小孩的体积……不过，想要准确地利用抛物线，将其投掷到祭台，我觉得可能性太低了。”

伍落歌仔细观察着小屋内的机器，追问道：“那如果进行过反复试验呢？”

方许沉思片刻。“这个……倒的确有可能。警官同志，你该不会怀疑凶手利用了这个吧？”

伍落歌沉声道：“当时我们几乎把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唯独这里没有搜查。而且，从现场的水渍来看，尸体的确是从这里抛到祭坛的。当时所有人都在祭台内，所以凶手很可能利用了空心柱。”

伍落歌话音未落，包白婉猛然出手，一把扣住方许的手腕。伍落歌一怔，不明所以。

“哎哟！疼！小姑娘，你这是干嘛？”方许吃痛地叫出声。

伍落歌连忙上前劝阻。“小包子，你干什么？”

“讨厌鬼，如果你的推断正确，那很可能就是村长监守自盗！只有他最了解空心柱，如果需要大量实验，那他肯定就是第一人选！”包白婉语气急促，目光如炬。

伍落歌闻言，摩挲着下巴。包白婉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村长的嫌疑可以排除。

“小包子，放开他吧，他不是凶手。”伍落歌缓缓说道。

“为什么？”包白婉不解。

伍落歌解释道：“如果他是凶手，还会主动告诉我们空心柱的事情吗？”

包白婉一听，顿觉有理。如果村长真是凶手，他只需轻描淡写地说一句空心柱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他们或许就此放弃调查了。

毕竟，这个机器是方许亲自设计的。只要他在警察到来之前，将力度调小，估计谁也无法察觉。

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了好人，包白婉连忙松开方许的手，红着脸道歉。“真是对不起了！”

方许甩着胳膊，苦笑道：“小姑娘力气真大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掰断了。没事没事，毕竟现在谁都有嫌疑，也不怪你。要是凶手真利用了这个，那我可就成帮凶了！我要是不改造这个东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唉声叹气起来。就在伍落歌他们准备离开时，方许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神色一变。

方许想到的事，发生在五个月前，大约是寒假期间。那时，方家村来了一群女人，大概有十个左右。时间过去太久，方许的记忆有些模糊。

她们的年纪差不多都在二十六七岁，当然也有个别二十一二岁的，总之年纪都不大，而且个个都长得非常漂亮。

据说这群女人是某家医院的护士，趁着医院调休，特意来方家村观光的。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方家村虽然环境优美，但也算不上什么旅游胜地。方许当时就觉得纳闷，不过看着她们一个个身材苗条，脸蛋可爱，再加上出手阔绰，他也渐渐将这些疑问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