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迷雾重重

伍落歌走出包局办公室，眉头紧锁。他刚询问了汪宇恒的情况，却毫无进展。包世荣对汪宇恒的过去也知之甚少，只知道当年的旧案，害得汪宇恒的女友丧生，而那起案件，与眼前的连环杀人案惊人地相似。

审讯室内，王元恺异常安静。透过双面玻璃，他平静得不像一个变态杀人魔。伍落歌观察了他整整两个小时，也无法窥探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伍落歌自诩阅人无数，是人是鬼，几乎一眼就能看穿。但这个王元恺，却像被一层白色的面纱笼罩，让人看不真切。

包白婉忍不住凑上来，焦急地问：“讨厌鬼，为什么还不审问他？”

伍落歌苦笑一声：“现在进去有什么用？浪费时间罢了。你看他，比我们还镇定。”

“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

“谁让你干等着了？让你查的资料呢？”

“查到了。王元恺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在一家绣花厂工作。工友们都说他平时没什么异常。不过，我查到一条线索，两个月前，他被工厂派到象山修理机器，时间与象山案发时间吻合！我觉得汪队没认错人，他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伍落歌摩挲着下巴，沉吟道：“还有什么？我们要调查的不只是他的信息，还有他与汪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汪队身边那么久，就没听他提起过他女朋友的事情？”

“没有，只知道他女朋友早就死了，是被一个凶犯害死的。”

伍落歌有些失望，吩咐道：“把王元恺的详细资料打印出来，我要看。”

包白婉从怀里抽出一张资料，递过去：“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开口。”

“哎哟不错，孺子可教也。”伍落歌接过资料，原本笑呵呵的脸瞬间严肃起来。他盯着资料上的一行字，目光深邃。

包白婉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伍落歌这才回过神，猛地站起身：“我明白了！我必须去一个地方，搞清楚这一切！”

说着，他箭一般冲向门口，边跑边喊：“别让任何人见王元恺！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伍落歌跳上车，一脚油门冲出警局。

突然，一辆车从路边猛地冲了出来，伍落歌吓得急打方向盘，差点翻车！

他正要下车破口大骂，却见那辆车上走下一个女人，她扶着腰，对车里的人说：“小赵，谢谢你啊，帮我追上他。”

“没事，小意思。刚才没吓到他吧？”

“没事，他就是个混蛋，这点小场面吓不倒他。你先回去吧。”

女人说完，甩着一个背包，径直坐上了伍落歌的车。

看着车上的女人，伍落歌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追上来。

她穿着休闲服，这还是他来华城后第一次见她穿便装。比起那天的红色连衣裙，这身打扮更适合她。

来人正是包白婉。伍落歌愣住了，直到包白婉骂了声“流氓”，他才回过神来，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跟你一起查案！以为只有你一个想知道汪队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你就不担心汪队留在审讯室里？”

“你也说过了，还有三天，我们还有时间。我知道你要去哪里。”

伍落歌发动车子，狐疑地打量着她：“哟，小包子，最近吃什么药了，脑力见长啊。”

“滚。”

伍落歌嘿嘿一笑，这声“滚”他都听习惯了，不知怎么的，从包白婉嘴里说出来，就觉得特别好笑。

车子行驶在路上，包白婉问：“你知道路怎么走吗？”

伍落歌一拍脑门：“知道一点，但后面的路比较偏僻，得问人。”

包白婉无奈地说：“真是服了你，还好我带了地图。”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地图。

伍落歌有些意外：“早有准备啊，小包子。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觉得事情与那里有关的？”

包白婉得意地瞥了他一眼。她知道伍落歌说的是雪山林，第二起案件受害人吴可辛的家乡，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所有的一切，都因这个地址而紧密相连。

包白婉解释道：“从我发现象山的快递开始，我就觉得案件有些不对劲。第一、二起案件，明显与象山以及后面的三、四起案件不同。所以我一开始就怀疑汪队知道什么。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雪山林这个地址。”

伍落歌疑惑道：“难道你不是从王元恺的资料上发现雪山林的？”

包白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