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雨夜杀机

“是真的，如假包换的人民警察，证件在此。”伍落歌说着，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小女孩这才慢慢打开门，瞥见证件后放松了些，怯生生地说：“警察叔叔，隔壁好像出事了，我听到两个男人打架，吵得很凶。”

伍落歌顿时警觉起来，迅速翻出一张照片递过去，小女孩只看了一眼，便肯定道：“没错，其中一个就是他。”

照片上的人正是汪宇恒。包白婉见状，忍不住调侃道：“唉，我说你这讨厌鬼，无缘无故偷拍汪队，是不是图谋不轨啊？”

伍落歌嬉皮笑脸道：“我都说了我是来监视汪队的，拍个照片不是很正常嘛。”

他仔细观察着王元恺的房间，估计人已经不在里面了，于是转头问小女孩：“你知道他们往哪儿去了吗？”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指向远处：“那边有个废弃的地铁隧道，他们朝那个方向走了。”

包白婉一听，立刻拔腿就跑，但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伍落歌一把拽了回来。

“喂，你急什么呀？”伍落歌不解地问。

包白婉翻了个白眼：“你不了解汪队，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伍落歌耸耸肩：“我是不了解汪队，但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他真的动了杀心，你现在赶过去也无济于事！能阻止他的只有他自己。如果你真的了解他，现在就应该相信他。”

包白婉冷静下来，伍落歌说的确实有道理。

伍落歌安慰道：“别担心了，我相信汪队不会乱来的，现在我们要搞清楚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

小女孩好奇地看着两人，伍落歌蹲下身子，温和地问道：“小妹妹，你知道你隔壁的叔叔是什么人吗？”

小女孩摇摇头：“不知道，但我妈妈说，那个叔叔很奇怪，看上去像个坏人。”

包白婉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讨厌鬼，你在这儿问小孩儿，不如直接把那人给抓回来！你不是让我相信汪队吗？那我们现在就去把他们找出来！”

说完，包白婉像兔子一样朝着废弃的地铁隧道跑去。

伍落歌担心她的安危，跟小女孩道别后，也赶紧追了上去。

天空仿佛也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就在两人看到废弃地铁隧道近在眼前时，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很快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当他们靠近废弃地铁隧道的那一瞬间，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传了出来，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但听声音，不是汪宇恒的。

废弃地铁隧道是个荒凉的地方，平常不会有人来这里，更别说这种下雨天。如果这笑声不是汪宇恒的，那就是王元恺的！

穿过地铁隧道，一道耀眼的光芒刺入伍落歌的眼睛。只见细雨中，两个男人对峙而立。

汪宇恒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他拿着枪指着王元恺，一边晃着脑袋，嘶吼道：“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王元恺则丝毫没有恐惧，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在伍落歌他们赶到之前，已经狠狠地挨了一顿揍。

他靠在岩壁上，龇牙咧嘴地冷笑道：“汪队，你可是警察，警察办案都要讲证据的，你有证据证明我就是凶手吗？”

包白婉见到此情此景，立刻挡在汪宇恒面前，焦急地喊道：“汪队，你别做傻事啊！”

汪宇恒一把推开包白婉，怒吼道：“滚开！不关你们的事！”

包白婉摔倒在地，仍然不停地劝说着：“汪队，你千万别做傻事啊！你可是我们的汪队！”

伍落歌上前扶起她，望着汪宇恒说道：“汪队，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就算他是罪犯，该审判他的也是法律，这一点你比我们更清楚吧。”

汪宇恒的手颤抖起来，表情十分痛苦。

伍落歌叹了口气：“汪队，别再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这么久都没下手，说明你作为警察的信念还在，收手吧。”

汪宇恒忽然冷笑起来，手中的枪无力地滑落，他无奈地摇着头：“我一直以为把他揪出来，就能亲手杀了他。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下不了手，因为我还是一个警察。”

说着，汪宇恒哭了起来，而王元恺却咯咯地笑了起来。

“真是何其相似啊，汪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能放过我。我真是服了，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认定我就是凶手？”

汪宇恒怒视着他：“你以为当年查出来的不是你的指纹，我就会相信你不是凶手？我从象山追到这里，就是为了抓住你！”

“汪队，你好像又忘记了一些事啊。现在发生的这些案件，真的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吗？你知道吗？当你想要抓住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变得越来越像我了。”

汪宇恒的手再次蠢蠢欲动，似乎随时都会捡起枪，再次对准王元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