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杀机乍现

“说正事吧。”包白婉嘴角含笑，眼波流转，“既然伍队想说，我洗耳恭听。”

伍落歌苦笑，摊了摊手：“行，你说了算。省厅派我来，首要目的的确是监视汪宇恒，至于原因——”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要从一年前，你们负责的《人体拼凑》案说起。”

包白婉略一思索，道：“那件案子我也参与过。虽然是连环杀人，但最终不是抓到凶手了吗？记得是去年六月，在华城闹得挺大。”

“案子本身并无特殊，但你是否记得，当时有一个逃脱的犯人？”伍落歌的表情严肃起来。

包白婉回忆片刻：“记得，好像是从汪队手里跑掉的，至今未归案。”

“问题就出在这儿。”伍落歌语气凝重，“省厅正是因为这件事，开始对汪宇恒产生怀疑。从他当时的报告来看，存在一个疑点——以汪宇恒的能力，那犯人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中逃脱。唯一的解释是……”

“你们怀疑汪队故意放人？动机是什么？”包白婉追问。

伍落歌忽然压低声音，神秘一笑：“这就牵扯到省厅的一个秘密了，目前我不能细说。但我可以透露一点，汪宇恒放走的这个人，非同小可。如果当初他能成功抓捕，或许某些人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

包白婉悚然一惊，她早已察觉到汪宇恒的变化。过去的汪宇恒，虽说总是一副严肃面孔，但内心却充满人情味。

但自从红衣女人被杀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那种变化，仿佛天使堕落成了魔鬼。

回到警局，包白婉立刻将两个号码交给了技术部。刚进门，技术员小陈迎了上来，看到包白婉和伍落歌，又瞥了眼他们手中的号码，略带惊讶地问：“你们也是来查这个号码的？”

伍落歌眉梢一挑：“‘也’？除了我们，还有谁？”

“就在五分钟前，汪队刚来过。”

伍落歌瞬间明白了。汪宇恒匆忙打车，竟是为了抢先一步。但他为何如此着急？

“查到了吗？”包白婉急切地问。

小陈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两个号码，第一个是空号，第二个嘛，地址我写给你们——王元恺。”

伍落歌扫了一眼地址，确认这正是三四两起案件中，在电台点歌《甜蜜蜜》的男人。

“小包子，地址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小陈朝包白婉挥挥手。

“好嘞，师兄辛苦，改天请你喝奶茶。”包白婉笑着回应。

小陈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包白婉感到一丝异样。为什么汪宇恒不和他们一起过来查号码？

就算再着急，五分钟又能查到什么？

她回头看向伍落歌，他正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包白婉推了他一下，伍落歌这才回过神来。

“喂，你不觉得汪队很奇怪吗？非要早来这五分钟。”包白婉嘟囔着，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早五分钟，就能抓到凶手？”

伍落歌如遭雷击，瞬间清醒。他一把抓住包白婉的肩膀，激动地说：“对了！对了！五分钟就能提早抓到凶手！汪宇恒如此反常，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他和凶手之间存在某种关联，那么他抢先五分钟到达，就是为了……对凶手下手！”

包白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苍白：“你的意思是，汪队要杀人灭口？”

伍落歌重重地点头。包白婉立刻转身，朝门外跑去。

“喂！你跑这么快干嘛？”伍落歌在后面喊道。

“阻止汪队！”包白婉的声音远远传来。

伍落歌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了上去。他心里清楚，像汪宇恒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一旦计划周详，绝不会轻易被人打乱。这五分钟，肯定在他的掌控之中，现在做什么都无法阻止他，除非他自己放弃。

但看到包白婉如此积极，伍落歌也不想打击她，只能跟随她来到地址所在的单身公寓。找到对应的房间号，包白婉发现门竟然没锁。她敲了敲门，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有人吗？”

屋内毫无回应。她正准备推门而入，隔壁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身体瑟瑟发抖。

伍落歌心生好奇，走上前去。小女孩看到他，吓得立刻要关门。

伍落歌连忙摆手，温和地说：“别怕，叔叔和阿姨是警察，开下门好吗？”

突然，伍落歌感到背后一阵冷风。他回头一看，包白婉正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

伍落歌连忙改口：“不对不对，是这位姐姐。”

屋内传来小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们真的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