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甜蜜索命

包白婉飞速记录下那两串数字，随即转向电台主持人，语气急切：“您对这两个号码有印象吗？”

主持人略作思索，答道：“点《甜蜜蜜》的听众，我确实有点印象。”

“四次都有印象？”包白婉追问。

主持人摇摇头：“第一次和第二次没什么印象，第三次和第四次记得比较清楚。”

闻言，汪宇恒脸色骤变，一把抓住主持人的手，急切地问：“怎么样？除了点歌，他还说了什么？声音你还记得吗？电台有录音吧？录音还在吗？”

他一连串的问题，让主持人有些发懵，包白婉也愣住了，这完全不像她所认识的那个沉稳冷静的汪队。

伍落歌按住汪宇恒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主持人才缓过神来，说道：“我们电台虽然以老歌为主，但点《甜蜜蜜》的人确实不多。而且，这个人每次打电话似乎都在室外，雨声很大，我总要问好几遍才能听清楚。”

伍落歌有些疑惑：“电台有电话进来，听众不是都能听到吗？”

主持人解释说：“以前是这样，但出了些事情，台长就将转接电话部分给掐掉了，所以除了我们内部，听众是听不到的。”

“除此之外呢？这个人还说了什么吗？”伍落歌追问。

主持人摇摇头：“没了。不过那家伙的声音很恐怖，很低沉，好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似的，而且声音也怪怪的，每次电话进来电流声都特别大。”

汪宇恒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是他没错，这是发声器！”

伍落歌猛然醒悟，汪宇恒说的“他”，难道认识凶手？他知道凶手是谁！

伍落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出他所料，汪宇恒果然认识这个凶手。

汪宇恒抓起电话就要走，刚到门口，主持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今天早上，我好像收到那个人寄来的一张明信片。”

伍落歌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是他寄的？”

主持人答道：“因为署名是‘甜蜜蜜’，应该错不了。”

“明信片上写了什么？”汪宇恒的声音有些颤抖。

“早上一直忙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在我的办公室里。”

三人跟随主持人来到办公室。主持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明信片，外面用发黄的旧报纸包裹着。

之所以能确定是明信片，是因为里面的纸张很硬。

汪宇恒颤抖着接过明信片，撕开外面的报纸，只见明信片上只有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上面写着：她，因你而死！

汪宇恒浑身一震，手里的明信片也随之滑落。

伍落歌瞬间明白，这张明信片不是凶手寄给电台的，而是凶手故意存放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发现的！

这意味着，他们现在的每一步推断，都在凶手的掌控之中！

汪宇恒深吸一口气，转向包白婉，语气急促：“这是证物，带回局里。我们必须尽快查出号码的主人。”

汪宇恒正欲离开，伍落歌再次拦住了他，语气犀利：“汪队，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汪宇恒怒视着他。

“明信片上的内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写给我们的。汪队，我不管你知道什么，还是这件案子真的与你有关，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现在凶手占据上风，我们处于被动状态。如果你想抓住这个狡猾的家伙，就必须得到我们的帮助。而帮助的前提是，我们要相互信任，汪队。”

“哼！”汪宇恒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也告诉你，这件事你们可以不参与。我也知道，省厅不信任我，派你下来就是为了监视我。三年前你的卧底事情，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他们来的。”

伍落歌听完这番话，顿时愣住了，眼睁睁地看着汪宇恒从他面前走开。

包白婉没有追上去。当他们两人出来时，汪宇恒已经打车离开了。

回警局的路上，伍落歌像丢了魂一样，一直沉默不语。包白婉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喂，省厅派你来，真的是为了监视汪队吗？汪队刚才说的‘他们’又是谁？”

伍落歌苦笑一声：“你们这位汪队，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聪明，居然能看穿省厅的真实意图。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当然，这是看在你上次穿丝袜的份上。”

“滚蛋！”包白婉没好气地骂道。

伍落歌挠了挠头，耍贫道：“这要是滚下去，我岂不是直接被车压死？还是不滚了。”

包白婉哭笑不得。这家伙一天到晚不正经，有时候确实让人讨厌，但有时候也能逗女孩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