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凶另有其人

审讯室的门锁“吱嘎”作响，汪宇恒脸色潮红，大步走出。看到守候在外的包白婉和伍落歌，他并无太多惊讶。

“放人吧，”汪宇恒声音略带沙哑，“他不是凶手。扣押这么久，已经违规了，小心他反过来告我们。”

包白婉急切地问：“那汪队，‘黑葫芦’的事怎么办？”

汪宇恒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黑葫芦’不会再出现了。就在刚才，它已经彻底从他的QQ列表里消失了。”

伍落歌和包白婉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显然没明白这番话的含义。

汪宇恒解释道：“‘黑葫芦’利用黑客技术盗取了高远的QQ，删除了所有相关信息。也就是说，想抓住真凶，接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他正要离开，伍落歌却横跨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两人目光如炬，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肃杀之气。

包白婉被这紧张的气氛压得不敢靠近。

伍落歌率先发难：“汪队，你去过象山，为什么对那里发生的案件一无所知？”

汪宇恒回答得飞快：“象山的案子发生在我离开之后，我怎么会知道？”

“你和象山刑警队一直都有联系，他们难道从未提起？”

“没有。”汪宇恒几乎是在伍落歌话音刚落的瞬间脱口而出。

说完，他迈开长腿，就要绕过伍落歌。

“汪队！”伍落歌突然提高了音量，“象山在你离开后立刻发生案件，而第二个案发地又在你这里，难道这一切仅仅是巧合吗？”

汪宇恒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回头，沉默片刻，继续前行。

包白婉狠狠地踩了伍落歌一脚，低声道：“你胡说什么呢？怀疑汪队？”

伍落歌挤出一个笑容：“你想多了。”

他随即推门走进审讯室，神情严肃地走到高远面前。

高远一见伍落歌，立即起身：“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伍落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进门前，他阻止了想要跟进来的包白婉。

“难道你不想和我聊聊？”

高远冷笑：“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聊的。”

“说说‘黑葫芦’吧，你经历了这么多，‘黑葫芦’选择你，并让我们查到你，肯定有理由。说说这个理由。”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受害者。”

伍落歌摇摇头：“不对，与其说是受害者，不如说是帮凶。更确切地说，你只是一个传递消息的人。我很好奇，那天晚上，他到底给你看了什么照片？”

“照片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

“就那位老师？”伍落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我还以为他给你分享了几G的学习资料呢。”

高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同道中人。”

“行了，别打岔了。想听听我的推理吗？”

伍落歌将手铐钥匙丢了过去。

高远熟练地解开手铐，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倒也无妨，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还真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伍落歌耸耸肩，语气轻松：“你和‘黑葫芦’应该认识吧。如果之前的证词都属实，那么确切地说，应该是在他给你看了照片之后，你们就认识了。警局的测谎仪不会说谎，我可以判定你说的基本都是真话，除了那张照片。而那些事情，也确实真实发生过。”

“本来就是真的。”高远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伍落歌继续说道：“你，还有‘黑葫芦’，本身就和这件案子存在一定的关系。就算你们不是凶手，也和凶手有着某种特殊联系。‘黑葫芦’之所以找到你，对你做那些事，我想八成是为了让你回想起某件事。我查过，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的父母死于谋杀。虽然我还不清楚具体的案情，但我感觉你父母的死，应该和现在发生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有关联。”

高远的眉头瞬间紧锁。

伍落歌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这些都只是大胆的推断。现在高远的反应，表明他猜对了。

他决定乘胜追击：“我想，那天‘黑葫芦’给你看的照片，就是那个叫慕羽的人吧。他是将你和案件联系起来的关键人物。而你也和这个慕羽存在着某种联系。”

伍落歌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高远的神色，缓缓道：“我在孤儿院打听过了，你以前不叫高远，你改过名字。改名字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为了隐藏你的过去！”

高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起身说道：“好了，警察同志，你们的想象力真丰富。我成为孤儿，是因为父母抛弃了我，恐怕你们的调查方向错了。”

眼看高远就要离开，伍落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高远脸色一沉，怒视着他：“警察同志，你拉着我，是不想让我走吗？”

“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高远略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今天你的问题，可比平时多啊。”

“你和汪队，是不是早就认识？或者说，那个所谓的‘黑葫芦’，根本就是你和汪队联手策划的一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