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凶竟是他

刑警队灯火通明，小王拎着热气腾腾的夜宵走进办公室。汪宇恒自从伍落歌口中得知象山的案子后，就一直阴沉着脸，不停追问卷宗何时能到。

伍落歌忙活了大半夜，总算联系上省厅值班的同事，得知卷宗明早就能送到。

汪宇恒只是“嗯”了一声，便转身去了队长办公室休息。

伍落歌和包白婉则顾不上许多，抓起夜宵狼吞虎咽。

小王捧着盒饭，贼头贼脑地凑到包白婉身边，四下张望，确定没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小包子，问你个事儿。”

包白婉吓了一跳，嗔道：“小王哥，你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伍落歌在一旁起哄：“王哥，这是要表白啊？”

“滚蛋！”两人异口同声，默契十足。

伍落歌缩了缩脖子，惹不起，惹不起。

小王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们这丝袜，一般在哪儿买啊？”

包白婉俏脸微红：“小王哥，你问这个干嘛？”

“还不是汪队！他让我查丝袜的货源，可我一大老爷们，上哪儿查这玩意儿去？”

伍落歌听罢，笑着插话：“小王哥，你就别费劲了，那丝袜一看就是杂牌，地摊货，查了也白查。”

“哟，兄弟，懂行啊！”小王惊讶地看了伍落歌一眼。

伍落歌喝了口汤，得意地说：“低调，低调。想俘获女人的芳心，就得从她们用的东西入手，对吧，包姐？”

包白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了句：“流氓！”

小王吃完饭，又去审讯癞皮狗了，这次是冲着非法斗狗场去的。

小王走后，包白婉疑惑地问伍落歌：“汪队说的手机是什么意思？”

伍落歌解释道：“你们汪队之前不是推断，凶手极有可能是一个人吗？”

“对啊，汪队是这么说的，他说如果有第二个凶手，那擦去第一个凶手的作案痕迹，就毫无意义了。”

“的确，要不是出了郑板仓的案子，我也会这么想。但是郑板仓一案，彻底推翻了这个推断，而且凶手的确是两个人。第一个凶手，也就是抢夺受害人手提包的人，就是郑板仓。”

包白婉惊得站了起来：“什么？郑板仓是第一个凶手？”

她声音不小，周围的警察都被吸引了过来，纷纷询问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说郑板仓是第一个凶手了。

包白婉指着伍落歌，说道：“问他！”

伍落歌见这么多人围过来，清了清嗓子：“行，那我就给你们好好讲讲事情的经过。”

众人纷纷搬来凳子，等着伍落歌的讲解。

伍落歌缓缓说道：“其实很简单。那天晚上，郑板仓从斗狗场出来，不知什么原因想打电话，但电话落在了斗狗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正好这时蔡天虹路过，郑板仓就想借电话。蔡天虹这种老人，本就疑神疑鬼，大晚上碰到这么一个穿着破烂、说话又流里流气的人，肯定避之不及。按照郑板仓的性格，他肯定会强来，直接想抢蔡天虹的手提包，结果导致蔡天虹心脏病突发死亡。”

见大家听得入神，伍落歌继续说道：“事后，郑板仓想要逃离现场，不巧的是第二个凶手出现了，挟持了郑板仓，又要挟他绑住受害人的手脚，将其抛尸田野，再用第二个凶手随身携带的丝袜勒住死者脖子。等一切妥当之后，郑板仓被带到河坝，凶手让他喝下白酒，伪造成醉酒失足的假象。”

伍落歌说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他亲眼目睹了案发经过一般，竟然能如此精确地说出过程。包白婉却不服气，觉得这都是伍落歌的想象，要想有说服力，就必须要有依据，否则都是空谈。伍落歌看穿了她的心思，说道：“刚才我说的是案件经过，这些都是我通过现有的证据得出的结论。”

包白婉追问道：“行，那就说说你的依据。比如，你怎么确定捆绑受害人的是郑板仓，而不是凶手？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水手结松动，显得不熟练？”

伍落歌摇了摇头：“这只是其中一点。真正让我确定的是郑板仓被清理过的指甲。用丝袜勒住死者脖子，以及捆绑死者手脚，极有可能在指甲里留下丝袜纤维，为此，凶手才清理了郑板仓的指甲。”

众人恍然大悟，包白婉更是没想到，伍落歌居然能想到这一点。

伍落歌继续说：“我们到达名优会所的时候，你们汪队其实已经在那里了。他比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更多。我想，不止是癞皮狗在斗狗场，还有事发当天，郑板仓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名优会所。”

“汪队都没说，你怎么知道？”包白婉不解地问。

伍落歌朝着汪宇恒的办公室看了一眼，透明玻璃的百叶窗刚好合上。

“你跟在你们汪队身边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他吗？他会把线索藏在肚子里吗？更何况，如果郑板仓那天去过名优会所，那汪队估计不会急着把斗狗场给灭了，最后一个见到郑板仓的人，也就成了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