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警花

小王的打趣引来包白婉一阵娇笑。

伍落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语气轻佻：“走吧，警花同志，前面带路。”

包白婉左右环顾，伍落歌抬手一指：“别看了，说的就是你，开车。”

她本欲反驳，想起汪宇恒的叮嘱，只能作罢，压下心头的不快。

目送包白婉离开，小王一把搂住伍落歌的肩膀，压低声音：“小包子可是咱们局里的宝贝，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别管你什么来头，照样揍你。”

伍落歌嬉皮笑脸地喊了声“王哥”，解释道：“看她平日里闷闷不乐的，带她散散心。放心，保证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河坝边，包白婉停稳车，伍落歌挥手告别小王，坐进车里，吩咐道：“名优会所白天不开门，先去你们局里吧。”

包白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知道得挺多，看来是常客。”

伍落歌哈哈一笑：“聪明！果然是冰雪聪明的小包子。”

包白婉听得一阵恶寒，不知为何，“小包子”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让人反感。

路上，伍落歌忽然冒出一句：“小包子，说真的，我挺羡慕你们这种乖乖女，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像我，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包白婉瞥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是乖乖女了？”

“难道不像吗？”

她一时语塞，索性闭嘴不言。

伍落歌自讨没趣，从口袋里摸出烟。

“别抽，汪队最讨厌车里有烟味。”包白婉立刻阻止。

“哦？看来你对你们汪队挺了解啊。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派你跟我出来吗？”伍落歌收回烟，但实在嘴馋，还是叼了一根在嘴里，没点燃。

包白婉愣了一下，回答道：“你是新来的，汪队让我照顾你。”

伍落歌轻蔑一笑：“真是天真得可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包白婉最讨厌别人叫她“小朋友”，没好气地说：“小朋友？说不定我比你还大呢。”

“我二十六。”

“不好意思，姐姐二十七。”

伍落歌举手投降：“行，我认栽，您开心就好，包姐。”

包白婉得意地笑了笑，追问道：“你刚才说我被卖了，是什么意思？”

伍落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监视。”

她一头雾水：“监视谁？我监视你？你又不是犯人，汪队让我监视你干嘛？”

伍落歌耸耸肩：“难道你没觉得奇怪吗？你们华城市发生一起命案，省厅竟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还派人下来协助调查。”

确实，早上局长包世荣提起省厅会派人下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蔡天虹的案子在华城市根本没引起什么波澜，省厅怎么会如此迅速地得到消息？

伍落歌继续说道：“关于蔡天虹的案子，我只了解了个大概。这件凶杀案并不简单，而且，这很可能不是凶手第一次作案。两个月前，在B市的象山，也发生过一起类似的案件。受害人同样是女性，手脚被以X字形捆绑，尸体被遗弃在田野里，死因也是勒死，凶器同样是受害人当晚所穿的丝袜。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甚至惊动了省厅。这，就是省厅派我下来的第一个目的。”

包白婉眉头紧锁。她原本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现在看来，很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而且汪宇恒还说过，凶手还会继续作案。

“你说这是第一个任务，那第二个任务呢？”

伍落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你的颜值，目前只够我透露这么多。至于我说的这些，你可以原封不动地转告汪宇恒。另外，B市案件的资料，明天省厅会派人送下来，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探讨。”

到达刑警队，伍落歌的临时办公室已经准备妥当。他让包白婉把蔡天虹一案的所有资料都搬到办公室，然后便开始仔细地阅读起来。

包白婉正准备离开，伍落歌叫住她：“别急着走啊，先帮我泡杯茶。”

她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泡好茶，没好气地说：“省厅来的小弟弟，茶也给你泡好了，我可以走了吗？”

伍落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不急，先坐下，聊聊你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考虑到案情，包白婉强忍着不悦，依言坐下，然后把汪宇恒的那一套说辞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伍落歌听完，拿起蔡天虹的照片，仔细观察着那个水手结。“你看这个水手结，这里明显有些松动，而且打结的手法也很外行。我在省厅看过象山受害人的照片，那个水手结十分老练，和这个完全不一样。”

包白婉更加迷惑了，半晌才问道：“是模仿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