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迷雾重重

“其实，说我和周轶是师生，不如说是实验品！”林牧语气低沉，打破了房间的平静。

苏槐闻言，霍然抬头，“实验品？老师对你们做了什么？”

林牧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些尘封的记忆重新吸入肺中。“我和另一个人，是周轶的两个实验目标。我是‘斯金纳箱’里的鸽子，而他，是‘巴甫洛夫的狗’！”

苏槐听后，震惊得无以复加。拿活人做实验，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底线。

此刻，日记本中的那些概念不再显得突兀，一切都像一张逐渐清晰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周轶的训练，本质上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催眠‘开关’。一旦触碰，我们就会不受控制地去做任何事！” 林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对不起，我……” 苏槐起身，向林牧深深鞠了一躬，为自己的冒昧，也为老师周轶曾经的行径。

她难以将那个和蔼可亲、总是支持自己的老师，与如此残酷的实验联系在一起。闭上眼睛，她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林牧靠在沙发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任由自己沉浸在回忆的漩涡中。

“不过，周轶的实验最终失败了。我们毕竟不是动物，我们有自己的思想。催眠或许能控制一时，却无法奴役一世！” 林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释然。他们无法被永久囚禁在斯金纳箱中，更不会像狗一样，永远追随主人。

一个念头闪过苏槐的脑海：老师是否也曾对自己进行过类似的实验？只是他更加谨慎，让她一直没有察觉？

“后来，你们都摆脱了老师的控制，你开始帮助他人治疗心理疾病，最终获得了现在的成就，是吗？” 苏槐试图将思绪拉回现实，关注当下。

林牧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后来，那个人得知周轶的实验是为了名利，与他彻底决裂，从催眠中挣脱。我也托他的福，得以解脱。实验也宣告失败。” 回忆起往事，他仍然感到后怕，如果没有那个人，或许自己还深陷泥潭。

苏槐不禁对另一个人产生了好奇。能够凭借自身力量摆脱催眠，绝非等闲之辈。

这也给她敲响了警钟，或许，精通心理学和催眠术的凶手，正是当初被周轶当成“巴甫洛夫的狗”的那名实验对象！

“我想知道，您后来是如何恢复正常的？” 苏槐知道，长期被催眠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甚至可能对整个世界都产生怀疑。

林牧微微颔首，承认了苏槐的猜测。“从那种状态解脱后，我陷入了很长时间的迷茫，甚至一度想要自杀。我寻求过很多心理医生的帮助，但他们的水平远不如周轶，根本无法给我进行有效的治疗！” 林牧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那段经历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

苏槐理解他的感受，轻声问道，“所以，您决定自救。利用从老师那里学到的心理学知识，不断学习，最终摆脱困境？” 她注视着林牧，等待他的回答。

“你说得对，我意识到‘医者当自医’。所以，我不断学习，加上从周轶那里获得的知识，几年后，我的水平甚至超过了他，最终才恢复正常。” 林牧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战胜过去的自信。

苏槐听完，眼中充满了敬佩。在那种绝境下，还能想到自救的办法，实在令人钦佩。

而林牧也没有辜负自己，最终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和催眠师。

“林先生，我想问一下，另一个实验对象，现在怎么样了？” 苏槐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

“他叫高奇。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离开周轶后，联系就少了。不过据我所知，他现在应该和我走上了同一条道路，成为了一名催眠师。”

苏槐听后，若有所思，试探性地问道，“那个叫高奇的，是不是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凶手？”

林牧缓缓点头，虽然苏槐心中早有预感，但得到确认后，还是感到震惊。

“其实，当初黄家伟被你带到我面前时，我就已经猜到了大概。后来又是小雷……催眠术能达到这种水平的，恐怕只有他了！” 林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