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疑云重重

小赵眉心紧锁，语气笃定：“这么看来，这个杨志坚的女婿绝非等闲之辈。杨志坚对他吝啬至极，杨柳又与他貌合神离，外面还养着个情投意合之人——此人必有蹊跷。”

曲月白听着分析，心中飞速盘算，随即反驳道：“杨志坚不肯放权确是事实，但要说这位女婿对情人用情至深，我并不认同。”

“哦？为什么？”小赵疑惑地问。

罗弘毅也加入讨论，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明知互相看不顺眼，为何还要维持这段婚姻关系？若真如小赵所说，他们各怀鬼胎，又何必勉强结合？答案很简单，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你们以为杨志坚为何要让女婿掌控公司？他不会容许这个名义上的女婿分走自己的利益，而他的女婿也不会傻到真去这么做，因为他清楚，一旦轻举妄动，结局就是——鱼未必死，网必破。”

曲月白顺势接话：“如此说来，与周轶有直接关系的人排查结果虽无异常，但间接关系者却未必干净。若果真如此，这个杨志坚的女婿嫌疑极大。”

小赵带着笑意看向苏槐，曲月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她语气略带忐忑：“我说错什么了吗？”

苏槐摇了摇头，态度平静：“倒也不是。只是现在下结论，未免操之过急。再者，我们已将老师的案子与之前的几起案件合并，过度解读与老师相关联之人的信息，可能会误导调查方向。”

曲月白撇了撇嘴，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明明大家只是闲暇时八卦几句，到了苏槐这里，就变成了自己过度解读？

罗弘毅连忙打圆场：“大家畅所欲言而已。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这几起案件之间的联系，不能将目光局限在单一案件上。我们已经明确思路，前后九起案件必然存在内在联系，凶手极有可能为同一人，甚至是一个团伙。现在若将精力放在一个与周轶并无直接关联的挂名女婿身上，可能会对其他案件造成影响。”

曲月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敏感，她叹了口气：“好吧，是我武断了。咱们继续。”

罗弘毅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其他人那边呢？有什么进展？”

几人闻言，纷纷摇头：“暂时没有。”

苏槐转向小谢，问道：“我让你调查的那个打给我的幽灵电话，还有张毅文接到老师电话一事，查得怎么样了？”

小谢回答说，他去移动公司查过，也查了互联网地址。时间上与张毅文所说大致吻合，但电话号码却无从查起。而他收到的那个电话，更是毫无线索。

这一系列结果，仿佛都在佐证张毅文并未说谎。

苏槐认为，若张毅文真有鬼，为了证明自己在案发时段与周轶无关，他完全可以编造一大堆谎言。

苏槐也亲自去西餐厅询问过，几乎所有人都对张毅文那天出现在那里有印象。一来，张毅文那天在西餐厅待的时间太长；二来，周轶留下遗书承认杀人事实后自杀一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张毅文确实有不在场的理由。

“周轶与另外几名死者，还有那位教授，根本没有任何联系。我们这样并案侦查，是不是方向错了？” 罗弘毅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小赵反驳道：“罗队，正是因为周轶的案子，局里才怀疑周轶被人控制，因此对之前的案件也更加重视。我觉得并案调查没有问题。”

罗弘毅思索片刻，叹息道：“只是这么久都没有结果，社会舆论已然有些失控了。”

罗弘毅揉着眉心回到办公室，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愁容。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是上司林局长打来的：“老罗啊，来我办公室喝杯茶吧。” 罗弘毅心里明白，林局长定是为了连环杀人案一事着急了。

来到林局长的办公室，林局长笑着递上一杯热茶：“老罗啊，尝尝今年的新茶，看看怎么样。”

罗弘毅接过茶杯，心中忐忑不安：“林局长，有话您就直说吧。有什么要吩咐的？”

林局长笑道：“你啊，想哪儿去了？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就是想问问你那边案子进展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是否需要局里提供帮助？”

罗弘毅在心中叹息一声：“专案组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瓶颈，一些线索还需要进一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