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疑云渐生

类别:悬疑恐怖 作者:字数:1755更新时间:25/11/09 03:41:23

“钟队长,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姚他…?!我不相信,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徐安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耳膜。她剧烈地摇着头,双手止不住地搓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一般。

钟旭瑄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目光沉稳而充满关切。“阿姨,我们现在只是在收集证据阶段,向您询问这些,是为了排除所有可能性。如果姚天明没有任何异常,我们会继续寻找其他嫌疑人。这只是例行程序,请您理解。”

徐安娜凝视着钟旭瑄恳切的面容,终于微微点了点头。“老姚他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他知道我情绪不好,就自己早出晚归地去店里忙活。十天前左右也是这样,那时我还不知道姚磊出了事,白天我也尽量去店里帮他。”

“晚上呢?他有没有在晚上出去过?”钟旭瑄追问道。

通常,卤味店下午才开始营业到晚上,而姚天明一般会在上午准备食材,理论上晚上应该在家休息才对。

徐安娜略微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大概是十几天前吧,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有一天晚上,我吃完晚饭后觉得特别困,他就扶我上床睡觉。我隐约记得他出去了,但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已经回来了。我只记得当时特别困,其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您后来问过他吗?”钟旭瑄继续引导。

“问过。他说那天我睡得特别早,他睡不着就出去吃了点宵夜,还喝了点酒。”徐安娜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送走精神恍惚的徐安娜,并叮嘱她不要向姚天明透露任何信息后,武北迫不及待地问道:“钟队,您怎么会怀疑到姚天明身上了?”

“还记得法医小陈怎么说的吗?骨头和肉分离得非常干净,我们由此推断凶手应该是个有经验的人,所以才把目标锁定在蒋丘身上。”钟旭瑄缓缓解释道。

“对啊!”武北猛地一拍脑门,“姚天明平时自己灌香肠,他切肉的刀工肯定非常熟练。钟队,您是说他会不会把姚磊和冯娇娇剁碎了,做成了…香肠…?”说到这里,武北几乎要呕吐出来,一旁的范世风更是脸色苍白。

钟旭瑄却神色凝重地回答:“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因为直到现在,我们仍然没有找到尸体。”

“我的天哪!”一想到那些可能是人肉制成的香肠已经被一些人吃下肚,武北的胃里立刻翻江倒海。“我…我先去趟洗手间!”他捂着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范世风鄙夷地白了他一眼,强装镇定地抱怨道:“钟队,这样的人,怎么能当警察呢!”

“现在还只是猜测,没必要像武北那样反应过激。既然缺少监控录像,明天我们去卤味店附近进行走访。刚才徐安娜也说了,他们的卤味主要卖给附近的街坊邻居,我们可以去问问,看有没有人前几天买的香肠觉得味道不对。”钟旭瑄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一想到“味道不对”的香肠,范世风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古怪,看来今晚的晚餐可以省去了。

第二天,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的武北跟随钟旭瑄一起走访卤味店周围的社区,而姚天明的家中,起了疑心的徐安娜开始有些坐立不安。

她看着埋头干活的姚天明,心中充满了恐惧。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后,却见姚天明猛然回头。“你怎么了?神情这么奇怪?”

徐安娜吓得浑身一哆嗦,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手里的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魂不守舍的干什么?站着做什么?还不快把玻璃渣扫干净?”姚天明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狠狠地瞪了徐安娜一眼。

徐安娜颤抖着双手,拿着扫帚扫了半天也没能把碎玻璃扫干净。

终于,姚天明有些忍无可忍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还有一大堆东西没洗完呢,你就不能帮个忙吗?”他一把抓起旁边的毛巾,朝着徐安娜的面门扔去,正好扔在了她的身上。

“前…前几天…”徐安娜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一次我特别困,你是不是在我的杯子里放了安定?”

徐安娜并不完全糊涂。昨天从刑警队回来后,她突然想起以前有段时间自己失眠,在医院开了安定,但没吃完,剩下的药一直放在柜子里。

趁着姚天明不在的时候,她偷偷地把药拿出来数了数,发现少了四片。

“你胡说八道什么?”姚天明怒气冲冲地冲过来,一把揪住徐安娜的衣领。“你昨天是不是出去了?去见谁了?”

不知从哪里涌来一股力量,徐安娜奋力挣脱了姚天明的控制,踉跄后退几步,举起手中的扫帚杆挡在身前。“你别管我见谁,你就说,是不是给我下药了?为什么要给我下药?是不是你杀了磊磊!”

“你胡说八道什么?!”姚天明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听到这里,徐安娜反而更加确信。“我跟你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你这么气急败坏,肯定是你做的!”

说着,她突然像疯了一般冲了上来,挥舞着扫帚就打在姚天明的身上。姚天明猝不及防,被打在头上,顿时一阵剧痛。

徐安娜胡乱地打了好几下,但终究是女人,力气不够大,打了几下就扶着桌子,大声地喘着粗气。

而姚天明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他缓过神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徐安娜的头发,把她的头往案板上狠狠地磕去。

“让你打老子!让你打老子!”姚天明这辈子还没被徐安娜这样对待过,一时气急败坏,挥拳就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