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塘边疑云
类别:
悬疑恐怖
作者:
字数:1650更新时间:25/11/09 03:41:23
方父的身高与方剑相仿,然而精神状态却显得格外沧桑。若说严昆的父亲严明还算体格健壮,尚有作案的可能,那么方父则比方剑还要瘦弱,宛如一根风中摇曳的牙签,仿佛随时都会折断,说话时还伴随着阵阵咳嗽。
张所长关切地问道:“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咳咳,不是不是,我这是老毛病了,哮喘,一闻到花粉或者灰尘,就忍不住咳嗽,咳咳。”方父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几句就要咳嗽几声。
钟旭瑄示意简单询问几句即可,三人便离开了方家。
“他咳嗽得这么厉害,如果是他作案,无论是王磊的母亲还是其他目击者,都会注意到这个特点,应该不是他。”钟旭瑄下了结论,张所长和费兴杰也表示认同。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最后一个孩子,徐斌的父亲徐洋了。徐洋身高一米七六,在镇上经营一家汽修厂,也算是个小老板。见到警察到来,他还以为是例行检查厂里的安全生产情况,不由得吓了一跳。
听闻张所长说明来意,他释然道:“打我儿子的那个老师已经赔偿过了,我们也没打算继续追究了,而且她也被开除了。”
“即便如此,还是想请您说明一下前天晚上您在做什么呢?”钟旭瑄仍旧例行询问。
“嗨,你们还怀疑我啊?我每天晚上都在厂里加班。对了,厂里有监控,拷给你们看就行。”徐洋表现得非常坦荡,并不在意被调查,直接将监控录像拷贝给了张所长。
三人返回派出所,一天奔波下来,所有嫌疑人都已碰面。从初步印象来看,他们似乎都没有作案动机。严明、方剑和徐洋在身体条件上算是最符合凶手特征的,然而,三人的不在场证明也都得到了证实。
难道钟旭瑄分析的凶手特征有误?想到这,张所长也有些犹豫了。
费兴杰见状,不愿别人怀疑钟旭瑄的能力,提议道:“张所长,我有两点建议。第一,能否将这三个孩子受害的案件卷宗给我们查阅一下?第二,麻烦您派民警根据咱们昨天分析出的凶手特征,再去信庄村走访调查,看看当地村民对于这样的人是否有印象。”
张迪对钟旭瑄的能力深信不疑,立刻安排人拿着最新分析的嫌疑人特征,前往信庄村寻找目击者。
与此同时,派出所负责管理档案的同志也把之前三起儿童受害案的卷宗重新找了出来,钟旭瑄和费兴杰仔细翻阅研究。
按时间顺序来说,严昆是第一个受害的孩子。四岁时,他走在马路上,突然冲出一辆汽车撞向他。虽然他躲闪得快,但还是被撞断了一条腿。由于当时天色昏暗,没有监控录像,肇事司机多年来一直逍遥法外,而严昆的腿治好后也落下了残疾。方剑是第二个受害的孩子,当时年仅三岁。他在鱼塘边玩耍时,遭到一名男子的性侵。那个男人脱掉了方剑的裤子,抚摸了他的下体。事后,方剑将此事告诉了父母,父母随即报警。警察做了详细的笔录,最终,嫌疑人在看守所关押期间,用偷藏的一根笔割腕自杀了。
“你看,这个犯罪嫌疑人的名字!”费兴杰突然指着那个自杀的犯罪嫌疑人——“包春林”,语气凝重。
钟旭瑄看到这个名字也感到有些意外,连忙问张所长:“这个包春林跟包娟和包亮有什么关系吗?”毕竟“包”这个姓氏并不常见。
张所长盯着卷宗仔细看了一会儿,又在电脑上查询了许久,肯定地回答道:“我确认过了,包春林是包亮的父亲,包娟的哥哥。”
“对了,刚来的时候,你提到过,包亮的父亲去世得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对吧?”钟旭瑄追问道。
“嗯,我也是刚才看到方剑案的卷宗才知道的。我只是听街坊邻居说过,他爸是因为猥亵儿童被发现后自杀的。不过,我也听说,包娟和包亮他们家一直认为包春林是被冤枉的,但是人已经死了,也就无法再调查了。”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认为?”费兴杰是律师出身,对证据的合法性非常敏感,通常家属坚称冤枉或无罪,手中应该掌握着一定的证据。
“他们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张所长摇摇头,“也就是根据包春林以前的人品,觉得他干不出这种事。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完全用人品来担保,不是吗?”
钟旭瑄接过卷宗,仔细翻阅当时的笔录。调查人员记录得非常详细,既有人证,也就是两位路人的证词,也有方剑自己的证词。
方剑是这样描述的:“那个叔叔脱了我的裤子,然后摸我,我不让,他就打我屁股,然后我就哭了,他就摸了下面,最后才让我回家。”他还详细地描述了包春林动作的顺序。
证人李英的证词是:“我路过鱼塘,看见包春林抱着一个小孩,正在给小孩提裤子,小孩在哭,他就打他屁股。”
证人王庆刚的证词是:“我听到有小孩喊叫,走到鱼塘边,发现包春林在打一个小男孩的屁股,小孩哇哇直叫,哭了好一会儿,包春林才让小孩走了。”
方剑的父母在证词中说道:“孩子哭着跑回来,说是鱼塘边的叔叔打他屁股。我问他为什么打他,他说叔叔给他提裤子,他不让,叔叔就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