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致命咖啡

“你有病啊？！”张玲怒火中烧，声音尖锐，“李元凯要去哪儿，关我什么事？他又不在这儿，你找我撒泼干嘛！”

“我不信！让他接电话！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王芳的质问带着哭腔。

“信不信由你，他人不在这儿，你去别处找吧。”张玲厌烦至极，只想立刻挂断电话。

“这样，”王芳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张玲，出来谈谈吧。”

“咱俩有什么好谈的！”张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决绝。

“你也不想我总是缠着你吧？我知道我很爱李元凯，咱们把话说清楚，以后我保证不找你了。”王芳放低了姿态。

“呃……”张玲犹豫了，确实不想被王芳没完没了地骚扰，勉强答应在小区旁的咖啡厅见面。

走进咖啡厅，王芳已落座，桌上摆着两杯咖啡。她给自己点了杯美式，给张玲点的却是加了大量糖浆的特浓拿铁。

张玲嗜甜，没有多想，端起咖啡就喝了一口。一股怪异的苦甜味在舌尖蔓延，她皱了皱眉，心想，新来的咖啡师手艺真不怎么样。

“张玲，”王芳直入主题，眼神紧盯着她，“你和李元凯到底想怎样？打算结婚吗？”

“结婚？”张玲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跟他才认识多久？他年纪又大，又没钱，还带着个拖油瓶，我嫁给他图什么？”

“哦？你不想嫁给他？”王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当然不想。不过嘛，他倒是可能想娶我，最近天天黏着我，还想给我买戒指呢。”张玲得意地翘起嘴角，又抿了一口咖啡。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王芳情绪激动，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猛地站起身：“不可能！李元凯怎么会想娶你！”

“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他啊，冲我嚷嚷什么？”张玲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带着一丝嘲讽。

王芳死死地盯着张玲，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一下子泄了气，颓然坐回椅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哼，我不信他想娶你，别想激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他？”

“你应该明白，是他缠着我，好吗？他天天来找我，我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一起吃个饭，喝个酒，有什么不可以？”张玲漫不经心地抠着指甲，享受着王芳的焦躁。

“你就不能拒绝他吗？去找别的朋友不行吗？”王芳苦苦哀求，想要得到一个保证。

张玲也不是好惹的，在各种场所混迹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只想吊着王芳，玩弄于股掌之间。

两人在咖啡厅里纠缠了近二十分钟，张玲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我没兴趣跟你废话了，困了，回家睡觉。”说着，她起身拿起包，身子却有些摇晃。

王芳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张玲想甩开，却使不上力气，只好由着王芳扶她回家。张玲只觉得头昏脑胀，一进门就倒在了床上。王芳站在床边，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门离去。

范世风在王芳家门外守候多时，确定屋内毫无动静，心想王芳果然不在家。刚回到车里，就看见王芳下了出租车，径直走进小区。

她立刻拨通了钟队的电话，汇报情况。与此同时，钟队和小林调取了8月1日凌晨4点55分兰庭小区大门的路面监控，一辆绿牌网约车赫然在列。

通过查询网约车订单记录，确认当时的乘客正是王芳。

“看来现在王芳的嫌疑最大！”小林兴奋地说道。

“没错。但也不排除王芳和李元凯合谋作案，具体情况，还需要审讯王芳才能确定。”钟队依旧冷静分析，不放过任何可能性。

这是小林第一次与钟队合作办案，他发现钟队作为刑警出身，在分析案情时总是冷静沉着，能一眼抓住案件的关键，这大概就是他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刑警队长的原因吧。想到这里，小林对钟队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调到刑警队。

钟队没有丝毫犹豫，立即通知范世风，将王芳带回刑警队。

范世风上楼向王芳说明来意，王芳虽不情愿，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是配合地回到了警局。

“王芳，你知道为什么请你来警局吗？”钟队开门见山地问道。

“呃……刚才范警官说了，是想了解关于黄婷婷的事情。之前我也跟你们说过，我只认识李元凯，其他的事情，都与我无关。”王芳急于撇清关系，极力否认。

“是吗？与你无关？那么8月1日早上4点55分，你去黄婷婷家做什么？”钟队抬起头，目光如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啊？什么？我没去！我根本没去！”王芳依旧嘴硬，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