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萝莉迷踪

“可不是巧合，我是专程在这等你们，连班车都没赶上。”囡囡仰着小脸，嘴角微微翘起，似嗔似怨，“从东大到这里才多远，你们也太慢了。”

“等等，你在等我们？”王博秋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疑惑，“你知道我们要来？还知道我们从东大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哇，你一下子问这么多干嘛，不是说好路上再说的吗？跟我来，跟我来。”

说着，小姑娘拽起王博秋的袖子就跑。男人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赶紧把她拉住，“囡囡，叔叔今天有正事，不能陪你玩。”

“谁要跟你玩！你们不是来找卫夏的吗？没人领路，你们怎么找得到？小区门禁都过不去。不然你以为我等你们干什么？热心市民，懂了吧？”

小姑娘听他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一连串话语脱口而出，像是回应他之前的问题。她熟练地刷卡进入小区大门，然后跑到前面带路，俨然一副向导的模样。

阴阑煦对囡囡的一系列举动并无惊讶，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小姑娘见他走得慢，也放缓了脚步，一大一小对视一眼，目光中似有隐隐的交锋。王博秋则是一头雾水，愣在原地几秒，“不是，囡囡？”

“嗨呀，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我都帮你们作证，卫夏和那个林安发生过争吵，你们肯定会来调查他啊，一推就出来了。要说没想到，是我没想到你们居然拖到现在才来。”囡囡一脸嫌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他们迟早会来拜访那个少年，这并非突发事件——可这和囡囡又有什么关系呢？王博秋快走几步，赶上年轻人和小姑娘，“可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从东大过来的？而且你这是，在帮我们？”

贯水囡回头，丢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狡黠，“你们跟我爸一起去的密集书库，我爸有事提前回来了。那时已经很晚了，你总不能带着我煦哥哥大半夜乱跑吧？而且你还领了睡袋，肯定是在那留宿了。”

王博秋张了张嘴，又闭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刚想客套地夸她聪明，小姑娘就摆了摆手，“另外，你可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案子能早一天破，我爸就能早一天休息，就这么简单，热心市民也没有那么热心的。”

她在倒数第二栋楼前停住，按下对讲机上的门牌号。一段单调的音乐响起，几秒后，传出一个夹杂着电流声的“您好？”，王博秋听出那是卫夏的声音。

“卫夏哥哥，是我，囡囡。”小姑娘甜甜地说道。

少年很快回应，“囡囡啊，你怎么还没去上学？”

“嘿嘿，忘带书包啦，门卡在里面，爸爸已经去上班了——拜托嘛。”她说着，却背着一个毛绒玩具小老鼠的书包，灰不溜秋的，趴在她背上，尾巴耷拉着。

那边轻笑了一声，没再多说，门锁弹开时便挂断了对讲。

囡囡指了指刚才按的门牌号，“要是破案了，不要忘记请客，热心市民需要鼓励。我上学去啦！”然后一溜小跑地离开了。王博秋挠了挠后脑勺，说实话，直到走出电梯，他还是没搞懂小姑娘的这番举动。解释倒是解释了，但总觉得怪怪的，更何况这还发生在一个九岁小女孩身上。

不过，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别动组员打开手机，再次确认早上收到的短信内容：

肖晴说谎。

已证实林安追上的男生是卫夏。

郑修

阴阑煦瞥了一眼，嘴角无声地勾起。

王博秋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后，王博秋默数了十几秒，屋内传来由远及近的拖鞋声。他故意没站在猫眼前，又轻轻敲了几下门。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谨慎地打开了一条缝。

卫夏看到阴阑煦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刚要关门，王博秋及时伸手挡了一下：

“是我找你。我是参与侦办密集书库案的王博秋，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

说着，他便将门完全敞开，一米八八的身躯直接站在门口，料定这个文弱的少年无法将他推出去。他面带友善，却态度坚决地俯视着对方。卫夏认出那天在警察堆里确实有这个人，而且他还阻止了阴阑煦的“骚扰”。少年脸色依旧难看，但最终还是把他们让了进去。

“我做过笔录，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是吗？谢谢你的配合。”

王博秋敷衍一句，进门后迅速环顾四周。客厅陈设简单，墙面没有新近粉刷过的痕迹，沙发和电视柜等家具也没有移动过的迹象。

见卫夏盯着他，男人立刻镇定下来，拉着年轻人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对面放着一个小坐墩，但卫夏并没跟着坐下，似乎不打算让他们久留。别动组员假装没察觉到主人家冰冷的待客态度，语气自然地打开话题：

“你为什么要在外面租房？学校宿舍住不惯吗？”

“和同学有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