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宿命终焉

复制体郑凡面色骤变，惊呼道：“这不可能！瞬息之间击碎百柄武器，已超越速度极限，更何况……”

秦婧语气平静，打断了他的话：“更何况，那些是你心灵之光具现化的武器，不该如此脆弱，对吗？但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他静静地看着眼前黑色火焰尽数消散的复制体郑凡。

“心灵之光，乃是个人存在的具象体现。它变化万千，终归四种形态：能量、物质、时间、空间。你的戾炎，郑凡，的确非同凡响。作为能量属性的心灵之光，竟能干涉物质、时间和空间……以戾炎修复躯体，施展戾炎龙卷天，皆是以能量影响物质。而戾炎百兵，更是触及到了以能量干涉时间……因此，你坚信无人能逃脱你的攻击，对吧？如此心灵之光，堪称绝妙……距离返本还源仅一步之遥，若真让你成就圣人之体，或许真能一步登天……可惜，你已没有机会了。”

“你……如何做到的？”复制体郑凡声音嘶哑，他顾不上追问秦婧为何知晓如此隐秘，只想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作为强者，他必须明白自己究竟败在何处。

“要想击败心灵之光，唯有心灵之光。要想击败以能量干涉时间的心灵之光，唯有真正的时间属性的心灵之光。碰巧，我的心灵之光，正是此类。”

“不可能！”复制体郑凡厉声驳斥，“即便你与复制体融合，觉醒了真正的心灵之光，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运用自如！”

秦婧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还是那句话，身处无限世界，你怎还执迷于‘不可能’？趁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便与你解释一二吧。你可知，自从我进入主神空间，主神便无法窥探我的记忆……我始终疑惑不解，直到与复制体的我融合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在我进入这个世界时，便有人以莫大神通，将我的心灵之光剥离出来，并在我的记忆周围设下无限循环的时间死结，构筑成一座永无出口的迷宫。如此一来，即便强如主神，也无法穿透迷宫，窥探我的记忆……与此同时，即便我尚未觉醒心灵之光，但我的潜意识却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它，其层次之高，不亚于你的百兵冢……所以，此刻我只需明心见性，破除心魔，便能立刻掌控这股力量。”

（……真是大手笔……）

复制体郑凡忽然笑了，苦涩道：“我该说，果然不愧是秦婧吗？当年在中州队，我便争不过你，没想到，如今依然败在你手下。动手吧。”

秦婧并未回应，他眼神一瞬间变得茫然，目光穿透复制体郑凡，仿佛望向遥远的天际，又似只是单纯地出神。

复制体郑凡见状，并未趁机逃脱，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秦婧开口。

他感受到秦婧身上那股磅礴的心灵之光正在疯狂燃烧，像一根尖锐的触须，刺入时间和空间，不断地向远方延伸。

他明白，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耗尽心灵之光后，他已无力抵挡这股力量。

（时间属性的心灵之光吗……）

片刻之后，秦婧回过神来。他眼神不再淡然，反而锐利如刀锋。

（原来如此，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原本以为必死的局面……这遁去的一，竟然在他身上……复制体郑凡……你现在还不能死……）

想到这里，秦婧终于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复制体郑凡身上。

“你为何没有杀死郑凡？”秦婧突然问道。

“什么？”复制体郑凡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秦婧会问出这个问题。

秦婧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我替你回答吧……你明面上戏弄正体的你……实际上是在促进他成长……因为你也隐隐感觉到……虽然还很模糊……这冥冥之中的他……这无限世界共同的敌人……正是将我带到这个世界的人……所谓的无限世界创造者……你是命运的眷顾者，却并非主角……你知道自己无法在这样的对抗中获胜……所以，你只能培养出一个身负无限世界气运的主角……只有他，才有机会超脱这方天地……”

“你怎么敢说出来！”秦婧轻轻一点，萦绕在复制体郑凡心头的那一丝灵感瞬间清晰起来，但他随即也反应过来，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