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午夜惊魂
类别:
悬疑恐怖
作者:
字数:1832更新时间:25/11/09 03:41:15
他感到一阵眩晕,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一个女人急忙上前,搀扶住了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关切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东方墨挥了挥手,又微微点了点头,想表达自己确实感觉不太好。
“我扶你到旁边的房间休息一下吧。”女人提议道,同时用手轻轻搀着他,似乎生怕他摔倒。
……
当东方墨从混沌中挣脱出来时,他发现周围一片昏暗,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他猛地坐起身,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得晚饭后,他开始感到头晕目眩,然后那个女人提议让他休息一会儿。
他睡了多久?东方墨抬手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多。
他仔细倾听着,屋外没有任何动静。
东方墨轻轻地下了床。这时他才发现,一直不离身的背包竟然不见了踪影。
借着从窗外倾泻进来的朦胧月光,他环顾四周。房间显得十分简陋,只有一大一小两张床。
床上和地面上都空空如也,没有看到自己背包的影子。
他甚至趴在地上,仔细地查看了床下,仍然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闪过一个黑影——正是那个女人,她已经站在了门口。
“你醒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女人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啊!呃,我的包呢?”东方墨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在正屋里放着呢。”女人回答道。
“哦,我去拿。”东方墨说着就要往外走,女人却递过来一个茶碗。
“再喝碗茶,醒醒脑。”她柔声说道。
东方墨微微皱起了眉头。中午的时候,他似乎就是喝了这茶水后才感到不舒服的。难道是山里的水有问题,自己水土不服?
又或者,这茶里被动了手脚?
出门在外,不得不小心提防。
可是女人已经将茶碗递到了眼前,如果不接,似乎显得有些不礼貌。
东方墨接过茶碗,并没有急着喝,而是与女人闲聊起来。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东方墨问道,试图从言语中试探出什么。
“今晚总觉得有些心慌,所以过来看看你。”女人回答道,同时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泛起一丝异样的光彩。
东方墨心里“咯噔”一下,他察觉到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屋里,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快喝吧,茶都凉了。”她含情脉脉地劝道。
东方墨一个箭步冲到门口,闪身从女人身边钻出了屋子,同时说道:“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他端起茶碗,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顺手把茶碗放在了窗沿上。
东方墨大步向院子外走去。
他走到外面,见女人并没有跟出来,便立刻将含在嘴里的茶水吐在了地上。
他几乎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对自己别有用心。
想到这里,他感到有些滑稽。怎么女鬼、女妖、女人都惦记着自己呢?难道自己成了唐僧不成!
他在小路上漫无目的地转悠着,远远地就听到河边的方向传来嘈杂的人声,以及唱歌跳舞的声音。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看到在河边一片开阔的谷地上,一群村民围在一起,兴高采烈地唱歌跳舞。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午夜一点多了,东方墨觉得他们有些奇怪,大半夜的聚在一起狂欢?
再仔细一看,他明白了,原来是村里的村民在举行婚礼。
只见人群的中心是一对年轻男女,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两人都穿着翠绿色的华丽婚服,新娘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新郎也显得精神帅气,意气风发。
两人在人群中间对唱情歌,跳舞,喝交杯酒。周围的人在一旁叫好起哄,气氛热闹非凡。
看来这个小村有半夜举办婚礼的习俗,真是奇特!
东方墨想着,也被这种喜庆的气氛所感染。如果不是觉得不好意思,他真想过去一起凑凑热闹。
这时,仪式进行到了高潮,在众人的起哄和鼓劲声中,新郎新娘要接吻了。
只见一对新人热烈地拥抱在一起。先是嘴唇轻轻触碰,然后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两人的身体随着头的扭动而摇摆,忘情地拥吻着,似乎完全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存在。
东方墨看得有点脸红,正要转过头去,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下一秒,他看到,新郎翠绿色的衣襟上,竟然染上了红色的液体。
是血?
东方墨心里一惊,这时,他看到围观的村民却欢呼雀跃起来。
当新娘的身子稍稍转了一个角度,他正好看到她的嘴。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新娘的嘴哪里是在亲吻新郎,分明是在啃咬他的脸!
鲜血顺着新娘的嘴角往下流淌。
这是什么情况?
周围响起了村民们热烈的鼓掌声,新娘吃得更加起劲了。
而新郎,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自己的妻子啃咬着自己的脸,显得陶醉其中。
此刻,新娘伸出强壮的胳膊,死死地搂住了新郎,尖尖的下颚在他的脸上游走,嘴里似乎还呲出一对弯月一般的尖牙。
没过一会儿工夫,新郎的脸已经被啃食殆尽,身体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新娘站在他头顶上方,对准了他的脑袋狠狠地咬了下去。
围观的人群沸腾了。几分钟后,一具没有头的男尸倒在了地上,周围一片血红。
东方墨彻底懵了,胃里翻江倒海般地难受。
这时,只见满身是血的新娘挥舞着强壮的胳膊,拎起地上新郎的残尸,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旁边有几个村民起着哄,跟在后面,大声嚷嚷着:“走喽,闹洞房去喽!”
还有一些参加婚礼的村民收拾东西,慢慢地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