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午夜惊魂

类别:悬疑恐怖 作者:字数:2069更新时间:25/11/09 03:41:15

短短一句话,阴狠至极,似毒蛇吐信,陈奎闻之,如坠冰窟,寒毛倒竖。他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不敢有丝毫怠慢,旋即匆匆离去。

那日阁楼的惊鸿一瞥,如同一颗石子,投进了陈奎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挥之不去。他日夜难安,心中如同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妻子毛奂娣,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深不见底的,是温柔乡还是万丈深渊?

一日,陈奎归家,院门洞开,映入眼帘的是妻子正抱着儿子,轻声哼唱着摇篮曲。

她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孩子,口中喃喃自语,似在低诉:“晓天,妈妈做女人太苦了,真的受够了……把你的身体借给妈妈,好不好?”

陈奎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阁楼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小箱子,日记本上那诡异莫名的文字,此刻如同闪电般在他脑海中交织碰撞,一个可怕的真相呼之欲出。

他不敢贸然与这个所谓的妻子正面冲突,如同面对一条潜伏的毒蛇,只能暗自筹谋,步步为营。三日后,趁着毛奂娣外出购物的间隙,他毅然决然地带着孩子和简单的行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个压抑的小镇。

痛苦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陈奎老人淹没。然而现实却更加残酷,躲藏了半生,命运弄人,他终究还是与毛奂娣再次遭遇。这一次,她的魔爪,竟然伸向了自己的孙子!

听完父亲这番惊心动魄的讲述,陈晓天早已如同石化般僵立,面色惨白,双目空洞。

青云道长缓缓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施展移魂之术,需选择七岁以下的孩童,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神魂尚未稳固,极易离体。看来,毛奂娣正是为此而来。”

他略作停顿,又道:“赤阳针乃是至阳之物,插入孩子的天灵穴,便是要用那极盛的阳气,逼迫孩子的魂魄动荡不安。下针之后,需等待一个月,方可施展移魂之术。我想问一下,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孩子妈妈仔细回忆了一下,答道:“好像……快一个月了。”

青云道长微微颔首,手指轻抚胡须:“这几日,她必定会再次出现。到时候,你们务必想方设法拖住她,但切记,绝不能让她单独接触孩子!然后,立刻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陈奎父子如获至宝,连忙接过,感激涕零地向道长作揖。

送走青云道长后,三人聚在一起商议,担心陈奎在家,毛奂娣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现身,于是决定在隔壁楼栋,为陈奎临时租下一间屋子。

果不其然,数日后的一个傍晚,夕阳西下,暮色四合,毛奂娣再次踏入了陈家的大门。

夫妻俩不敢打草惊蛇,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假意与她周旋。陈晓天则悄悄地给父亲和青云道长发送了微信,告知情况。

当毛奂娣看到活蹦乱跳的牛牛时,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她故作关心地问道:“孩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好吧……前阵子总闹头疼,后来就好了。”孩子妈妈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辞回答。

毛奂娣闻言,沉默不语,神色莫测。

此时,陈晓天的微信响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是青云道长发来的,内容简洁明了——今晚务必将毛奂娣引到陈奎的出租屋里去。

陈晓天略作思忖,转头对毛奂娣说道:“妈,您大老远来了,就在这住一晚再走吧。我在隔壁楼栋还有一间小屋,收拾得还算干净。一会儿吃完饭,我带您过去看看!”

原本还担心她会推辞,不料毛奂娣却欣然应允。想来,是牛牛尚未到手,她还不能轻易离开。

按照微信里约定好的计划,晚上,陈晓天将毛奂娣带到了出租屋,简单安顿了一下,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深夜十一点多,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陈晓天独自一人,焦急地等待着消息。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正是青云道长打来的。

他连忙接通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一片沉默,只有一阵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听得人心惊胆战。良久,青云道长虚弱的声音才断断续续地传来:“快……报警……”

陈晓天闻言,顿时吓得脸色铁青,如同掉了魂一般。

他颤抖着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然后让妻子将家里的门窗都牢牢锁好,自己则抄起手电筒和一根棒球棍,急匆匆地冲出了家门。

片刻之后,他便赶到了出租屋。

眼前的景象令他目眦欲裂——出租屋的门大敞四开,里面一片漆黑,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站在门外,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如同擂鼓一般,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他打开手电筒,紧紧握住手中的棒球棍,小心翼翼地向屋内走去。

踏入屋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让他心惊胆战、魂飞魄散的恐怖画面——他的父亲陈奎,还有青云道长,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两人浑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一片,分不清是血还是泥,不知是死是活,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陈晓天只觉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强撑着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便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将两人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

警察将已经吓傻了的陈晓天带回警局进行询问,他只是茫然地摇头,嘴里喃喃地说着:“我……我进屋时就那样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除了这句话,他再也说不出任何其他的话来。

经过警察初步勘察现场,发现屋内除了门口的地方以外,别处都没有陈晓天的脚印,而且他身上也没有沾染任何血迹。考虑到他和伤者之一是父子关系,初步排除了他作案的可能。

从警局出来后,陈晓天心急如焚地赶往医院,一路打听着来到病房。他看到病房门口坐着一名警察,如同一尊门神般守护着。他向警察说明了情况,警察同意他进去探望。

只见父亲的左肩和脖颈处都裹着厚厚的纱布,青云道长的胳膊和腿上也缠满了绷带。陈晓天急火火地找到医生,焦急地询问情况。

医生神色凝重地说道:“两位伤者目前情况基本稳定,但年纪大的那位伤情更为严重一些。他们都是被某种动物咬伤的,所幸没有伤及主动脉,但也失血不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陈晓天死死地盯着医生,语气颤抖地问道:“您是说……他们是被……被咬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