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尸香惊魂

客人进门，男人热情招呼：“您好，想买点什么？”他头也没抬，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玻璃瓶。

东方墨环顾四周，铺子不大，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一排排货架整齐排列，每个货架上都贴着标签，货架上则摆满了透明的玻璃瓶子，瓶身上也贴着小标签。

货架上的标签五花八门，“自然”、“日常”、“美食”、“动物”…… 而每个货架里的瓶子上贴的小标签更是琳琅满目，“桃花”、“海风”、“煤气”、“油漆”、“炖肉”、“红酒”、“猫”、“水牛”……

这景象让东方墨顿感诧异，脱口问道：“老板，你这铺子里卖的是什么？”

“气味！”男人头也不抬，继续擦拭着手里的瓶子。

东方墨一愣，心想，气味也能卖？真是闻所未闻。

他往前走了几步，最里面的货架上贴着“重口味”的标签。再看货架上的瓶子，竟然是“粪便”、“腐肉”、“血液”……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直冲脑门，胃里也一阵翻腾。东方墨心想：这家店的老板果然古怪，卖的东西也如此另辟蹊径。

目光扫过，在几个“重口味”瓶子后面，藏着一个红色的瓶子——正是老板刚才抱着的那个。

东方墨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老板，这儿有个红色的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老板闻言，神秘一笑：“那个？是女尸香！”

东方墨眉宇微蹙，追问：“哦？这个也卖？”

“不卖，是顾客预定的。”老板小心翼翼地将红色瓶子放回原位。

“这么奇怪的东西，还有人预定？”东方墨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泛起波澜。

老板并未接话，而是问道：“你要买点什么？”

东方墨思索片刻，视线再次扫过那些瓶瓶罐罐，问道：“这个‘树林’怎么卖？哦，还有‘海风’和那个‘猫’？”

“这边的都是十块钱一罐，‘动物’是二十一罐，‘重口味’是四十一罐。”老板耐心地介绍着，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东方墨从货架上随手拿了几个瓶子，放在柜台上：“就来这几个吧！”当然，他刻意避开了“重口味”货架。

见来了个大客户，老板立刻眉开眼笑，一边念念叨叨地结账，一边将瓶子装进袋子里。

“一共一百一。”老板笑容满面地递过袋子。

东方墨付了钱，却并未急着离开。

他站在柜台前，拆开一个贴着“海风”标签的瓶子，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一阵清爽的海风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咸味，令人心旷神怡。

“老板，你这气味瓶子还真不错啊！”东方墨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自然，都是原汁原味。”老板得意地回答。

“哎，对了，刚才那个红色瓶子的‘女尸香’到底是什么味的？我很好奇。你看我一下买了这么多东西，能不能给我闻一下？”东方墨眯起眼睛，看似随意地问道。

听闻东方墨想闻“女尸香”，老板连连摆手：“这可不行！实不相瞒，是一位熟客专门定制的，一会儿就过来取。你没见我都用牛皮封着口吗？人家一再嘱咐，必须严实。”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女尸香”的重视。

“哦，熟客？他经常来你这里啊？怎么会定制这么奇怪的东西？”东方墨一边闻着“海风”，一边看似随意地与老板攀谈。

“他啊，每年到我这里买两次东西。从来不买别的，就认准‘女尸香’，而且出手阔绰。说起来，这采集尸香的方法还是他教给我的呢！”老板压低声音，仿佛在说着一个惊天秘密。

东方墨不动声色，继续套话：“是吗？尸体上的气味可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看来这是个高人。”

老板兴致勃勃地描述着：“看你是外地来的吧，告诉你也无妨。那人可神了！他每次来都会给我一个红色的瓶子，然后告诉我，明天几点在哪里会死一个女孩，让我拿着瓶子去那附近等着。”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神秘一笑。

“等女孩一倒地，就把瓶口对准她的天灵盖。几秒钟之后，尸香就会自己钻进瓶子里，然后再用牛皮封牢就好。”老板手舞足蹈，仿佛亲眼所见。

两人闲聊着，天色渐渐昏暗。东方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腕上的手链也随之闪烁起微弱的黄色光芒。

他缓缓转身，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身材瘦小，面色蜡黄，一双浮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隐约可见布满血丝，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他走到柜台前，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地对老板说道：“我的东西呢？”

见到来人，老板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哟，您来了！东西都给您准备好了。”说着，小心翼翼地从货架上捧出那个红色的瓶子，双手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瓶子，仔细端详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把东西，哗啦啦地撒在柜台上。

看到那些东西，老板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东方墨这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把金豆子！

男人抱着红色瓶子，转身便走，没有多说一句话。

东方墨望着男人的背影，转头对老板说道：“这位客人可真够大方啊！他每次都给你这么多金子？”

老板忙着捡拾台面上的金豆子，头也没抬，随口应道：“不一定，有时是翡翠镯子，有时是珍珠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