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噩梦惊魂

类别:悬疑恐怖 作者:字数:2209更新时间:25/11/09 03:41:15

旁边还有两个士兵死死摁住一个女人,正要割她的舌头。女人绝望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却无济于事。

突然,一个被剥了皮的血人猛地撞倒了身旁的士兵,踉跄地向石门这边跑来。他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路之柔,伸出鲜血淋漓的双手,仿佛要将她撕成碎片。

路之柔惊叫一声,狼狈地躲到一边。几个士兵迅速反应过来,如狼似虎般冲上去,再次将那血人制服,拖走了。奇怪的是,他们仿佛根本看不见路之柔,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

路之柔惊魂未定,转身想逃离这个人间地狱,却发现身后的石门不知何时已经紧紧闭合,任凭她用尽全身力气也纹丝不动。石门冰冷而坚硬,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力。

她绝望地环顾四周,发现里面还有一间石室,几个同样被剥了皮的人正被抬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路之柔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边,慢慢地向石室靠近。

到了里间石室的门口,她深吸一口气,稍稍探出头,向里面张望。

与外间不同,这里的光线昏暗至极,只有几盏微弱的烛火在摇曳,烟雾缭绕,令人看不真切。借着那星星点点的烛光,隐约可以看到屋里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泛着幽幽的黄光,显得诡异而阴森。这里出奇的安静,没有哭喊,没有叫骂,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路之柔紧紧地扒着门框,将头探进去,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就在这时,一个脸色惨白、目光阴鸷的中年道人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他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冷冷地说:“你来了,那就进来吧!”

听到他的声音,路之柔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紧接着,那道人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冰冷的寒气立刻沁入她的肌肤,让她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

道人用力将路之柔往屋里拽。她吓坏了,拼命地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不住地挣扎扭动,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不要!我不要进去!”

“之柔,之柔……”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焦急。

路之柔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蓬头垢面的朱敏涛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做噩梦了?”朱敏涛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路之柔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身下的被褥,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朱敏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奇地问道。

路之柔不禁皱起了眉头,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说:“好像是……地狱。”

“地狱?是什么样的啊?”朱敏涛追问道。

路之柔摇了摇头,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她需要静一静,好好理清思绪。

为什么这个噩梦的前半截跟上次梦见的完全一样?同样的梦会做两次,而且还在延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梦到底有什么寓意?

路之柔隐隐觉得,这个古怪的梦绝不仅仅是巧合那么简单。而自己最近频频见鬼,又连发噩梦,这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

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东方琴每晚都在小区方圆左右转悠,希望能找到月妹的踪迹。但奇怪的是,月妹仿佛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销声匿迹了。

越是这样,东方琴心里越是不安。她深知月妹是不可能突然罢手,更不可能改邪归正的。她这样蛰伏起来,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上次她发现了路之柔是夏家的后人以后,说有了更好的主意,又是什么意思?

说到夏家,东方琴的头隐隐作痛。造化弄人,报应不爽,过了百余年,怎么又跟夏家扯上了关系?这难道是命运的捉弄吗?

当年的那场腥风血雨,她从父亲那里有所耳闻。那段尘封的黑暗往事,没有人愿意再次提及,仿佛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可如今,阴差阳错之下,夏家的后人又不可避免地闯入了他们的生活。东方琴隐隐感觉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东方墨更加勤勉地经营着黄泉药店,希望能广积阴德,早日换来七钱手链的庇护。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药柜,一丝不苟地整理着各种药材,希望能给那些需要帮助的鬼魂提供一丝慰藉。

这天夜里,药店里来了一个年轻女孩,留着齐肩的短发。她面色苍白,眼神空洞而呆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东方墨连忙迎上前去,轻声问道:“你好,有什么需要吗?”

女孩抬起头,看了看他,眼神中充满了哀怨和绝望。她声音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幽幽地说:“我不买药,我想拜托你帮我做一件事,把这个袋子交给我的朋友,这里有地址和姓名。一定要亲手交给她。”

说完,也不等东方墨同意,女孩就把一个袋子和一张纸条一起放在了柜台上。然后,她转身从旁边的盒子里抓了一把硬币,稀里哗啦地全都投进了罐子里。

东方墨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

要知道,这硬币可不是白拿的。人间的钱需要起早贪黑,付出辛勤的劳动才能挣到,而黄泉药店的硬币则需要鬼魂用自身的灵力来抵偿。所以,一般鬼魂买一瓶后悔药,也就只投一枚硬币而已。

眼前的这个女孩出手如此大方,看来这袋子里的东西一定非比寻常,甚至可能关系到她的生死存亡。

见女孩并不买药,东方墨便直接引导她朝左手边的里间屋走去。他知道,有些鬼魂并不需要药物,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倾诉的对象,一个可以让他们暂时摆脱痛苦的地方。

送走了女孩,东方墨好奇地拿起柜台上放着的袋子。这是一个厚厚的纸袋子,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拿在手里很轻,捏一捏,软软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张纸条,还好,并没有变成人皮什么的。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黑泽那个老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个老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只见纸条上写着:海滨市体育艺术学院,女生7宿305,高祺。字迹娟秀,但却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第二天中午,东方墨开着他的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来到了体院门口。进了校园,他一路打听着,终于找到了女生7宿。

到了宿舍门口,东方墨敲了敲值班室的小窗子,一个胖乎乎的宿管阿姨从里面探出头来,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阿姨,你好,我找一下305宿舍的高祺。”东方墨客气地说。

阿姨翻了翻眼皮,不屑地问:“你给她打电话不就完了?”

“哦,我没有她的号码。我是受别人委托,有点东西要交给她。麻烦您了!”东方墨耐着性子解释道。

宿管阿姨“嗯”了一声,起身走了。没一会儿,一个女孩子走出了宿舍楼,她身材高挑,长相清秀,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疲惫。

女孩见到东方墨,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