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疑云重重

常建祥案发当晚，几个铁哥们儿凑在一起玩牌，直到凌晨一点才散场。侦查员调查后发现，他似乎并没有作案时间。

插在季伟林胸口的那把杀猪刀，常建祥承认是自家的，却百思不得其解，刀怎么就插在了死者身上？

常建文的调查结果同样指向清白，侦查人员对其他与季伟林有矛盾纠纷或利益冲突的人一一排查，却始终无法锁定嫌疑人。

由于找不到第一案发现场，案子陷入僵局，成了一桩悬案。

陆北辰仔细翻阅案卷，发现刑侦部门和辖区派出所做了大量工作，现场勘察、尸检、物证提取，该调查的人和事，都有详细记录。

所有疑点都有侦查人员的过问和痕迹，案件似乎毫无突破口。

三个小时后，曹惊封打破沉默，“小陆，有没有发现新的疑点或不合理之处？”

“从表面上看，启动命案程序后，该做的工作都做了，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陆北辰回应。

“我总觉得，案发当晚常建祥的不在场证据有问题。”雷军皱着眉头，“他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铁得很，证言的真实性很难保证。”

“可是，后来对常建祥进行了一系列调查，包括对他有关场所的地毯式搜索，都没发现任何问题。”曹惊封反驳道，“还有那把杀猪刀。如果常建祥是凶手，他能把作案过程处理得这么干净，为什么要把凶器留在现场？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怀疑他吗？”

“也许这正是常建祥的狡猾之处。”雷军语气肯定，“他利用了人们的惯性思维，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栽赃陷害，从而误导我们。”

“可我们并没有直接认定是栽赃陷害啊。”曹惊封解释，“我们并没有因为这把刀，而影响到后续的全面调查。但事实证明，除了这把刀，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

“没有获得，不代表不存在。”雷军坚持，“也许，这个常建祥的反侦察能力超乎寻常。”

“这案子咱们查了三年了，毫无头绪，说明什么？”曹惊封提高音量，“说明凶手老谋深算，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你看看常建祥那副德行，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做得出如此高明的案子？”

“师父，那个常建祥长什么样？什么性格呢？”蓝初萌好奇地问。

“张飞、李逵、蒋门神、镇关西一样的外形和相貌，性格也差不多。”曹惊封打了个比方。

“啊……”蓝初萌吐了吐舌头，似乎被吓到了。

“依我看，以他的性格和作风，不太可能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曹惊封下了结论。

“凶手不一定非得是那种能把案子做得天衣无缝的人。”雷军反驳，“要不是那天晚上的大雨，把所有痕迹都冲刷掉了，说不定我们早就破案了。”

“未必。”曹惊封摇头，“就算没有那场雨，谁能保证我们能在嫌疑人伪装的现场，找到有用的物证和痕迹，并找到第一案发现场呢？”

“既然现场勘查的意义不大，想要破案，就得另辟蹊径。”雷军语气坚定。

“这么说，你有新思路了？”曹惊封追问。

“我觉得，再新的思路也离不开我们之前的调查成果。”雷军解释道，“首先，我们要重点考虑凶手的作案动机和目的。我认为，为了利益和私愤杀人的可能性最大。综合分析，常建祥和常建文两兄弟的嫌疑依然最大。”

“我还是觉得，他们两兄弟做不出这么高明的案子。”曹惊封再次强调。

“人不可貌相啊。”雷军意味深长地说，“双重性格，扮猪吃老虎的人并不少见。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就说小陆吧，表面上看，他没参加过任何警务指导或培训，也没参与过任何警务活动和执法办案，可他竟然破了715连环杀人案。谁能想到？”

“我去，怎么还拿我做例子了？幸亏我跟南山村的村民没什么交往，不然……”陆北辰夸张地扬了扬眉毛。

蓝初萌见状，忍俊不禁，连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