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蛊术秘辛

类别:悬疑恐怖 作者:字数:3441更新时间:25/11/09 03:41:12

“蛊,真有那么邪乎?说实话,我总觉得是某些人玩弄心理的把戏。”林凡林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几分怀疑。

巴克闻言,眼神黯淡了几分,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尘封的往事。“我自幼跟随师父研习医术药理,每天都与各种蛊术的表现形式打交道,而我的职责,就是学习如何化解这些邪术。那时,寨子附近若有人不幸中了蛊,师父总会带着我前去诊治,有时还会让我尝试解蛊。”他长叹一声,继续说道:“那时我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为何让巴郎专攻蛊术,却要我学习解蛊之法。直到有一天,师父告诉我,施蛊者大多不得善终,他让我学习解蛊,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帮助那些误入歧途的蛊师,让他们少受些罪孽……可谁曾想到,巴郎竟如此早地就……”巴克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无法言说的悲伤。

“生死有命,这也不是你能左右的。”林凡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次我来安城,除了要为清雅解除良人蛊,还有一件事,便是劝巴郎与我一同返回云南。如今看来,只剩下清雅的事情了。”巴克说着,抬起头,目光投向远方,忧郁的神色在他眼底蔓延开来。

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一辆警车呼啸而过。

巴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叮嘱道:“对了,你最好还是提醒一下你的朋友,务必在今晚将巴郎尸体上的毒虫彻底清除并焚烧殆尽,否则后患无穷。”

林凡林立刻掏出手机,想要拨通高丰的电话,却发现信号中断,想必他们仍在地下停车场内。正当他准备寻找秦伟的号码时,一辆警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了周志峰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庞。“要不要送你们一程?”他问道。

“方便吗?”林凡林有些意外。

“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反正也要回去。”周志峰耸了耸肩,表示并不麻烦。

“那就太感谢了。”林凡林征询地看向巴克,两人一同上了警车。



火车缓缓停靠,车门打开,庄河与同伴走下火车。

东方的天际线刚刚泛起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庄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出车站。

车站门口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既有沿街叫卖的小商贩,也有热情揽客的女子。庄河穿过人群,径直走到马路对面,找到一位正在等待顾客的中年司机。

“去宁族?”中年司机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地名感到陌生,“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你去那里做什么?”他满脸狐疑地打量着庄河。

“想去了解一些事情,如果能带我去,我愿意出双倍的车费。”庄河开门见山,不想过多解释。

中年司机犹豫了一下,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最终还是答应了庄河的请求。“好吧。”

在路上,中年司机主动介绍自己,他叫老李,是土生土长的河北人,二十多年前来到云南跑运输,并娶了当地的女子为妻。提起宁族,老李也是从自己的妻子那里听来的。

宁族位于云南西部,原本是白族的一个分支,但由于他们拥有独特的文化传统,因此族人行事较为封闭,鲜少与外界交流。老李的妻子有一位亲戚曾与宁族人有过接触,因此老李对宁族略知一二,偶尔在车站拉客时,还能碰巧载到几个宁族人。

一路上,庄河与老李聊了许多关于宁族的事情,最后话题落到了蛊术上。

“云南蛊术盛行,但如今已经很少见了。蛊这种东西一直存在,只不过现代社会已经将其视为一种文化来研究。”老李感慨道,“宁族那边肯定也有蛊术,他们不喜与外界往来,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顿了顿,好奇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搞文化研究的吧?”

“不是,当然不是。”庄河连忙摆手否认。

“以前我也载过一些搞文化研究的学者,有的胆子大得很,专门研究赶尸、落花洞女,但都是些不靠谱的人。”老李笑着摇了摇头。

庄河凝视着窗外的景色,眼前的景象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茂密的树林,山路也变得愈发崎岖蜿蜒。老李的车子开得飞快,嘴里甚至哼起了悠扬的曲调,他的歌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清脆绵延,仿佛要传到树林的最深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庄河看到在前方山坡上出现了一个村落。

“看,那里就是宁族的寨子。”老李抬手指向前方说道。

庄河注意到,在村落的下方,零星地分布着几间孤零零的小房子,如同坟墓般安静。每间小房子的门上都悬挂着一个类似白色灯笼的物件。

“这些小房子里住着的就是蛊师,不过其中也不乏一些冒牌货。”老李注意到庄河正在观察那些小房子,便开口解释道。

“怎么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庄河疑惑地问道。

“每个地方的风俗人情都不一样,情况自然也会有所差异。这里的蛊师平时独来独往,很少与人接触。当地人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但寨子里若遇到什么事情,蛊师们也会出手相助。”老李继续说道。

车子在寨子入口处停了下来,庄河下了车,将车费递给了老李。

“宁族人心地还算淳朴,如果真遇到什么麻烦,你可以去找一个叫哈叔的人,他和我关系不错,就说是我的朋友,他会照顾你的。”老李说完,调转车头,离开了。

庄河将背包背到肩上,迈开步伐,向着寨子里面走去。

宁族人的外貌与其他少数民族并无太大差异,对于庄河这个陌生人的出现,许多孩子都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幸运的是,庄河为了防止晕车,特意买了一包薄荷糖,他便将糖果分给孩子们,在他们的帮助下,庄河顺利找到了老李所说的哈叔家门口。

一位年过半百的男人正坐在门口抽着旱烟,庄河上前询问,确认他就是哈叔本人。

“这地方,年轻人啊,都走了,一走就不回头。”哈叔吧嗒着旱烟,目光浑浊,望向远方。

庄河点点头,仿佛没听见他的感慨,“我有个朋友,很久没联系了,叫念生,是这儿的人。这次来,就想看看他。”

哈叔闻言,手中的烟杆停滞了一下,缓缓摇头,“念生?那娃…可怜,死了两年多了。”

庄河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死了?怎么会……”

“唉,也是个意外。念生那孩子啊,命不好。”哈叔叹息,满是惋惜。

“那…念生家里还有其他人吗?”庄河追问。

“有个弟弟,叫念富。念生死后,念富也走了,就没再回来过。喏,前面就是念生家了,房子都荒废好几年了。”哈叔抬手指向前方。

庄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座破败的院落孤零零地伫立着,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风中瑟瑟发抖。

夜幕降临,庄河在哈叔家借宿。

远离城市的喧嚣,乡村的夜晚静谧得可怕,八点过后,万籁俱寂,唯有风声穿过窗户,呜咽低鸣。

晚饭时,哈叔喝了些酒,话匣子也随之打开。他絮絮叨叨地讲述着村里的往事,那些无法用文字记录的细节,却让庄河心怀感激。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旅途劳顿,庄河很快便沉沉睡去,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清雅回到了宁组,村民们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清雅娇羞地依偎在他怀里,庄河兴奋得手舞足蹈,可不知为何,今天的动作却显得格外生疏,双手仿佛失去了力量,软绵绵的。

猛然惊醒,庄河睁开了眼睛。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庄河叹了口气,身边空无一人。沉默的家具如同死尸般伫立着,静静地注视着每一个过客。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仿佛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

庄河顿时警觉起来,他翻身下床,迅速抓起放在床边的一个旧铁壶。

果然,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听起来像是两个人,他们压低声音交谈着,透过门缝,一字一句地传入庄河耳中。

“待会儿偷偷把他扔到后山,让他自生自灭。”一个低沉的声音阴森地说。

“不是说…弄死了再扔下去吗?”另一个声音带着疑问。

“到时候看情况吧。先进去再说,你注意着后面。”

话音刚落,他们便在门上摸索了一阵,然后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庄河迅速闪身躲到了门后。

只见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庄河立刻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这是一个名为“忘忧”的聊天群。

林凡林是通过梅朵的介绍才得以加入。

此前,梅朵正是在这个群里结识了“黑影”,并与对方达成了交换杀人计划。

纵然已是晚上十一点,群里依旧热闹非凡。每个人都在倾诉着各自的伤心往事,而当一人倾诉完毕,其他人便会纷纷安慰,并询问她需要怎样的帮助。

林凡林观察了几人之后,很快便摸清了其中的门道。于是,轮到他时,他便编造了一个令人心碎的爱情故事。他声称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绝望的边缘,之所以来到这个群里,只是想跟大家告别。

果不其然,林凡林的话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其中,一个名叫“方使者”的网友给林凡林发来了许多心灵鸡汤般的段子,甚至告诉他,自己曾经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后来通过一个组织,现在已经彻底告别了过去的自己,完成了人生的蜕变。

“真的有这么神奇?”林凡林明知故问。

“当然是真的。现在的社会太冷漠了,人与人之间缺乏关爱。组织就像一个能给你温暖和爱心的地方。”“方使者”热情地回应道。

“那…是什么地方啊?”林凡林继续追问。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感兴趣,明天中午十一点,我们在安城酒店一楼见面。”对方见林凡林似乎动心了,便主动提出了见面的邀请。

“好的,那就到时候见。”林凡林答应道,忽然他又想起什么,“明天我到了酒店,怎么才能找到你呢?”

对方发来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也要走了林凡林的电话。

林凡林随即下线。

“明天一定要小心啊。”一旁的高丰叮嘱道。

“放心吧。”林凡林自信一笑。

“这样的组织,通常都会有严密的流程,比如测试,非常谨慎。一旦发现你不是真心加入,他们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高丰神色凝重。

“所以我才说,让我和你一起去吧。”高穆兰依旧放心不下林凡林。

“我说我失恋了,带着个女的去,这像什么样子?”林凡林摇了摇头。

“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高丰说着,递给林凡林一份文件,“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关于重生会的一些资料。”

林凡林粗略地翻阅了一下。

重生会的创始人,是一个名叫“天尊”的神秘人物,性别不明,年龄不详。只知道“天尊”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拥有能够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