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双鱼迷踪

类别:悬疑恐怖 作者:字数:1972更新时间:25/11/09 03:41:12

几百年光阴荏苒,永天之名早已湮没于历史长河,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称谓。然而,自那里走出的人,无不身怀绝技,天赋异禀。他们最终分道扬镳,一派效力于国家政府,为其鞍前马后;另一派则潜心钻研阴邪鬼书,试图窥探天机。令人扼腕的是,两派皆未能参透徐塔的真正传承。据传,他们所习得的,不过是天书开篇的一些寻常内容。真正玄妙之处,在于天书后续的深奥篇章,就连徐塔本人也未能完全领悟。

故此,百年来,两派穷尽心力,费尽周章,却始终未能寻获徐塔的墓穴所在。

一年前,林凡林与女友安澜精心策划了一场寻觅徐塔天书的宏大计划。在对永天遗址进行精密测量后,他们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泰国西部的一处山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们迅速整理好行囊装备,并联络了另外一对情侣朋友——考古系的同窗周维和孟红娇,一同踏上了征程。

周维博览群书,对中国历史了如指掌。他通过对含冤而死的藩王的历史事件和野史记录进行细致入微的分析,抽丝剥茧,最终确认了藩王的信息。他运用严谨的逻辑推理和详实的数据,推断出那本神秘天书真实存在的概率极高,几乎可以断定其真实性。

与男友不同,孟红娇对国外历史情有独钟,可谓是如数家珍。泰国的历史相对较短,地名变更频繁,但凭借徐塔当年在当地的巨大影响力,她能轻易推断出大致的区域范围。

尽管无法锁定精确的地点,但在出发前,他们已然划定了大部分的搜索区域。

四人从国内搭乘飞机抵达清迈,随后租了一辆汽车,一路风尘仆仆地向西驶去。夜幕降临之际,他们终于抵达了推测中的精准位置。

已是晚上十点多了,四周一片寂静,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村庄里零星几户人家亮着微弱的灯光,仿佛在黑暗中摇曳的星火。他们所确定的位置,属于一处风景秀丽的景区后山。根据周维和孟红娇的推测,徐塔的墓穴极有可能就位于这座名为双人鱼山的中间地带。导游曾说,这座山之所以得名“双人鱼”,是因为从远处望去,其前后山峰宛如两条站立的人鱼,惟妙惟肖。因此,他们推测古人是根据山峰的形态来命名的。

然而,当他们得知这座山的名字翻译过来是“双人鱼”时,心中却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许,这只是一个谐音,真正的含义,指的是“双人余”——徐塔之“徐”。

四人身着专业的户外装备,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周维经验丰富,堪称个中老手。在学校期间,他似乎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给人一种经常逃课的错觉。然而,他的成绩却始终名列前茅,甚至还主动钻研出许多书本上没有的独门方法。

早在高一那年,周维便已频繁跟随考古队进入一线现场。在现场,他任劳任怨,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并且虚心向老队员请教各种问题,学习经验技巧。老队员们也对他颇为照顾,倾囊相授。

大学时期,周维在一次考古活动中与孟红娇相识。两人志趣相投,相谈甚欢,很快便坠入了爱河,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大学期间,周维和孟红娇运用所学的专业知识,帮助考古系的老师和同学们找到了不少尚未被挖掘的古物和历史资料。当然,每次外出考察都需要一定的经费,而这些钱自然是由林凡林慷慨解囊。因此,三人的关系格外亲密。

关于徐塔墓,他们已然筹划了许久。他们并非觊觎徐塔墓中的金银财宝,而是为了寻找并确认那位含冤死在迷林里的藩王的真实身份。这关系着明朝历史上的许多重大事件是否会被颠覆改写。

在周维的精确测量下,他们确定了徐塔墓的大致方位。孟红娇则根据地上的土质和坡度走向,找到了一个相对合适的挖掘地点。几人齐心协力,很快便挖出了一个小型的盗洞口。林凡林率先进行测试,确认里面没有潜在的危险后,他们依次从盗洞滑了下去。

洞穴之下,赫然耸立着一扇冰冷的铁门。铁门上的门环,是一对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狮子。狮子半张着血盆大口,怒目圆睁,仿佛要将胆敢靠近它的人一口吞噬。

林凡林从背包中取出一把精密的测锁工具,对着眼前黑漆漆的大门上下扫描了一番。这把测锁是他自己独家发明的,单是里面的各种精密配件就价值十几万元。它可以通过前端的微型摄像头,发射出红外线,将所有机关锁的锁眼位置精准锁定。

果然,测锁工具的荧幕屏上清晰地显示出了隐藏在铁门后的真正锁眼的位置。

林凡林收起工具,与周维一前一后,按照刚才荧幕上显示的锁眼位置,拿出专业的开锁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进行开锁。

没费多大力气,锁便被成功打开了。

伴随着沉重的石墓门缓缓开启,他们发现第一层仅仅是保护门,里面还有一扇深邃的青石门。青石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仔细观察,竟然是一些细长的蝌蚪文,令人眼花缭乱。

林凡林此前已经用测锁工具进行过仔细的探查,确认这扇青石门上的锁眼才是开启它的唯一途径。

他和周维竭尽全力地按住开锁工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终于,青石门缓缓地打开了……

死者华建国,四十八岁,男性,汉族,生前担任林氏集团副总经理一职。报案人是一位出租车司机,名为司机,其出租车牌照号码为【】。

据司机陈述,昨晚十点多,死者的同伴将他扶上了自己的出租车。他们原计划前往正东方向,但在半路上却突然有人拦车。司机本不想节外生枝,但碍于对方的苦苦哀求,最终还是答应让其上了车。

根据司机回忆,那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头戴一顶黑色的棒球帽。一上车,他就斜靠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只是将头歪向窗外,默默地注视着前方。

司机试图与他攀谈几句,但对方却始终紧闭双眼,不予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