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坟场惊魂
类别:
悬疑恐怖
作者:
字数:1831更新时间:25/11/09 03:41:12
“尸体在老地方,有劳了。”邓通喜不自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老蔡没应声,目光却似被磁铁吸引,牢牢钉在供桌那柄寒光凛凛的鬼头刀上。他沉默良久,转过头,朝高丰示意:“上柱香,敬敬先人。”
高丰一愣,眼神询问般地转向邓通。
“去吧。”邓通点头,神情肃穆。
高丰依言上前,恭恭敬敬地点燃三炷香,小心翼翼地插进香炉。袅袅青烟升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十分钟后,夜幕已悄然降临,邓通和高丰离开了这间略显阴森的棺材铺。
老蔡这才慢条斯理地换上一身黑色行头,从老旧的抽屉里摸出一瓶廉价的二锅头。他拿起供桌上的鬼头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对着刀身喷了一口烈酒。“噗”的一声,辛辣的酒液顺着刀锋缓缓流淌,瞬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街头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与燥热,行人如织,脚步匆匆。他们怀揣着各自的目的,有人为了填饱肚子,有人为了苟且偷生,也有人,为了寻找那最终的归宿。
“轰!”老蔡刚踏出棺材铺的大门,一道震耳欲聋的炸雷便在天空中炸响,仿佛要将这沉寂的夜幕撕裂。
老蔡的脚步不由一顿,眉头微皱,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去……
2014年。
安城墓园。
远离市区的喧嚣,即便正值盛夏,墓园内依旧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郁郁葱葱的青松翠柏与错落有致的墓碑相互交织,将整个墓园装点成一个诡谲而神秘的舞台。白日里便人迹罕至的墓园,到了夜晚,更是寂静得令人心悸。
林凡林站在一棵高大的柏树前,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自拍照,然后迅速发到了微信群里。
果不其然,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尤其是一些胆小的女生,更是惊叫连连。
“今晚,我将亲自揭开安城墓园四十四号墓碑午夜闹鬼的真相!各位同学,记得明天帮我转发扩散哦!”林凡林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发送了一条消息后,便将手机揣回了兜里。
安城有四大诡异事件广为流传:西郊的墓园,东河的怪谈,南区的凶宅,北环的煤矿。
西郊墓园指的正是安城墓园。传说,每逢农历七月,四十四号墓碑便会显现出神秘的人影。之所以能成为安城诡异事件之首,是因为曾有众多目击者言之凿凿,甚至有人用手机拍摄到了四十四号墓碑闹鬼的视频,并上传至网络,引发轩然大波。随后,有人深挖出了四十四号墓碑主人的身世——据说是一位身穿红衣,在午夜十二点自缢身亡的女子。此女生前遭男友玩弄,珠胎暗结,却惨遭抛弃,绝望之下,她选择穿着一身红衣,在午夜十二点,于家中含恨自尽。从风水学的角度来看,这种死法乃是至阴之死,再加上女子腹中怀有身孕,便是凶险无比的“子母连环咒”。也正因如此,四十四号墓碑成了一座无人认领的无名碑,就连墓园的守墓人,都鲜少靠近,任由墓碑周围的荒草疯长。
尽管网上流传的视频和各种口述证言听起来都像模像样,但对于从小就胆大包天的林凡林来说,这些传闻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恐惧,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强烈的好奇心。
要知道,早在十岁那年,林凡林的二叔就曾带着他夜探世界十大凶宅之一的旧樟宜医院。为此,林凡林的父亲差点和二叔彻底决裂。但对于那次惊险刺激的经历,林凡林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异常兴奋。面对医院里那些残破不堪的旧物,以及深夜里四处回荡的鬼魅之声,他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用他二叔的话来说,林凡林天生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冒险家。
或许是受到了二叔的潜移默化,林凡林的兴趣爱好几乎全都转移到了冒险上面,尤其是对于那些神秘莫测的事件,他更是怀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在国外留学期间,他甚至因为组织同学参观当地的禁忌之地而被学校遣送回国。好在林家家大业大,林凡林的学业才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回国后的林凡林,依旧没有放弃自己对于神秘文化的狂热爱好。在安城大学的最后一年,他几乎做了许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唯独安城流传的四大诡异事件,他始终没有涉足调查,因为他打算将这四个诡异事件留到毕业时,作为送给自己的一份特殊的毕业礼物。
现在,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林凡林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四十四号墓碑,然后在对面的柏树林里,寻觅到了一个最佳的观察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将各种装备一一取出,除了高精度DV,还有先进的热成像仪。有了这些高科技设备,他就能确保不会有人故意装神弄鬼,蒙混过关。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凡林舒舒服服地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屏气凝神,静静地等待着四十四号墓碑传说中的厉鬼现身。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寂静的墓园里,除了偶尔掠过的微风,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声响。
林凡林出身豪门,又是家中的独生子,他的父亲自然希望他能够继承家业,将林氏集团发扬光大。可惜,林凡林天性放荡不羁,内心深处总是渴望着自由和冒险,这一点简直和他那个玩世不恭的二叔如出一辙。每当父亲苦口婆心地劝说他时,林凡林总会搬出二叔来作为挡箭牌。他振振有词:如果不是二叔那样的性格,林氏集团又怎么可能会安安稳稳地留在父亲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