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直播破局

“没事，我这里还有一份备份。”许冉虽然内心仍有犹疑，但还是压下了种种思绪，继续道，“你是准备给江主播吧？”

此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只见祁纲竟径直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校长还在会议室内，苦口婆心地给众人讲解案情，祁纲却站在走廊上，毫不客气地放话道：“李副局，既然你把我们请过来了，恕我直言，请这位主播简直是多此一举。至于你那份分享资料，已经被我删除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你怎么可能有权限？”许冉怒不可遏，这简直是明目张胆地使绊子。

祁纲得意地一笑，仿佛欣赏着许冉的愤怒，“当然是李副局给我们的权限。这次专案组的三名成员，都有这个权限。”他故意加重了“专案组”三个字，仿佛在提醒许冉和江辰，他们是外人。

被祁纲这么一提醒，李松也恍然想起，毕竟这次请来的宋乔治，在探案界可是泰斗级的人物，他也没多想便开了权限。

而请宋乔治过来，本就相当不容易。

别说这次的案件，宋乔治还想拿他的两个助理兼学生练手，就算是刘宁或者祁纲，任何一个人拎出来，在探案和警局的影响力，都远胜江辰！

这件事，李副局不敢，也不能得罪宋乔治等人。

至于江辰，他心里清楚，这件事确实对不起对方。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李松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小青，要不就让江同志回去吧。”

许冉紧握双拳，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松，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李副局，之前我一直很敬重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祁纲冷笑一声，仿佛抓住了把柄，“是啊，就这么让他回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而且赌注都下了，你同意他走，我还不同意呢！”他的语气充满了玩味，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姓祁的，你不要太过分。”许冉怒斥道，她已经忍无可忍。

祁纲啧啧两声，随后就要去抓许冉的手，却被她厌恶地躲开。

“你干嘛？”许冉警惕地问道，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小青，你长得这么漂亮，头脑又好，我之前就想着把你调到我们专案组来。比你现在可风光多了，还能跟着我师父一起参加各大国际要案的审理。”祁纲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贪婪，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我不知道那个江辰跟你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同意，这次之后，我保准你平步青云。”

“不需要。”许冉冷冷地拒绝道。

她一听就知道，这背后必定隐藏着某种代价。

祁纲那赤裸裸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副局，这档案资料我还有备份，就在局里，我去去就回。”许冉急切地说道，她想尽快摆脱这个困境。

“许警官，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机会要是没了，可是一辈子的事。”祁纲的语气变得阴冷起来，带着一丝威胁。

许冉刚要反驳，祁纲竟然还想当着李松的面，对她动手动脚。

祁纲的手，眼看就要抓住许冉的胳膊。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一个自拍杆狠狠地拍在了祁纲的头上。“咚”的一声闷响，祁纲疼得呲牙咧嘴，双手捂头。

“卧槽，谁？”祁纲怒吼道，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江辰将许冉拉到自己身侧，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祁纲，仿佛一只猎豹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刚才大家都听到了，也看到了，没想到这宋教授的助理，原来是个人面兽心的。”江辰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许警官，居然还偷偷地把档案资料给藏起来了！不是说好的公平竞争吗？怎么？难道祁助理，害怕自己输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别拍了！别拍了！”祁纲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江辰竟然会来这一手，更没想到直播间的热度会涨得这么快。

他顾不上许冉，只盯着江辰的直播摄像头。

他想去把江辰的手机抢过来，江辰却像逗狗一样，一会儿把自拍杆拉直，一会儿又挑起来。

祁纲左跳右闪，丑态百出，仿佛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被闻讯赶来的校长和宋教授等人看得一清二楚。

宋教授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祁纲，你在做什么？”宋教授厉声喝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师父，他……都是他们的错！”祁纲支支吾吾地辩解道，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辩解是苍白无力的。

“别说了，赶紧给我进来！”宋教授怒吼道，他已经不想再看到祁纲丢人现眼了。

祁纲只好蔫蔫地，随着宋教授往另一端教室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显得无比狼狈，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

祁纲离开后，许冉把大致情况和江辰交代了一下，又郑重地道歉道：“抱歉，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她的脸上充满了愧疚，仿佛做错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没关系。”江辰淡淡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责备的意思。

自从直播热度迅猛上涨后，江辰就已经开启了大数据分析。

那里有关于整个案件的所有的对比数据库，以及案件整理情况。

即便许冉不把资料拿过来，对他来讲，也无所谓，但至少要走个过场，不然会有人怀疑的。

“你先去警局取资料，我跟着他们在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蛛丝马迹。”江辰冷静地说道，他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许冉离开后，江辰打开大数据分析系统，无数跟案件有关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正在追查案件，发布任务，破解昌南大碎尸案，奖励嘴炮技术精通，十点技能点。】

【正在提取昌南大地形资料，正在分析尸体情况，尸体报告总结，可疑人员搜集，可疑人员社会资料调查分析总结，正在对案件定性。】

【案件归档完毕。】

【案件名称：昌南大碎尸案

受害人数：8

目击证人：9

遗留证据：昌南大化学实验室的瓶子里，总共装有四个不同的人体组织的残肢。暑假期间，学生们自主的回家过暑假，有一部分学生留在了学校。

八月十七日当天，有学生在去化学实验室做实验的过程中，发现瓶子里面福尔马林泡的东西和之前不一样。在叫来学校老师一经查看后，发现是处理过的人体残肢。

学校老师们立刻汇报了校长，并报了警，警察赶到之后，进行了地毯般的搜查。目前并没有确认死者究竟是谁。】

第一章 头颅疑云

不过，在离化学实验室不远的花园深处，泥土翻涌，赫然显现出四颗血淋淋的人头。法医小心翼翼地取证，初步的DNA检测结果令人震惊：这四颗头颅与实验室里福尔马林浸泡的残缺尸体并不匹配！这意味着，花园里埋葬的，至少是八条人命！

谁是凶手？谁又惨遭毒手？

侦查方向立刻聚焦在可疑人员身上：暑假期间，留守学校的除了打零工的学生，还有一部分埋头苦读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校长和副校长，也只是偶尔回来几天。此外，还有尽职尽责的门卫，以及频繁出入校园的校外人员。每个人，似乎都隐藏着秘密。

疑点如蛛网般交织：

1. 昌南大学推行校园安全改革后，每位学生都配备了学生卡，刷卡才能自由出入校门。宿舍更是戒备森严，没有学生卡，绝对无法进入。除非，有人主动帮忙刷卡，放人进入——这意味着，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校门，是进出校园的关键。北门作为正门，有门卫二十四小时值守。其余三扇门，则是冰冷的刷卡机把守，无人监管。不过，西门附近有一处年久失修的破洞，成年男子无法钻过，但身手矫健者，可以借助旁边的台阶，翻越栏杆，进入校园。曾有胆大的男学生，为了与心仪的女生相会，不惜冒险翻墙，结果被锋利的铁丝网刮坏了衣物。

2. 昌南大学的清洁工，每两天轮班一次，负责各自区域的卫生。八月十七日当天，警方询问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清洁工。她回忆说，那天上午八点四十分左右，她曾仔细清扫过花园，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更别说是骇人的人头！而报警时间，是当天上午十点半。短短两个小时内，发生了什么？

3. 学校广场上的老钟，似乎也停止了呼吸。据学生们反映，从暑假开始的前两天，它就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没有发出过洪亮的钟声。以往，每到中午十二点或午夜十二点，它都会准时敲响，宣告时间的流逝。然而，有两位学生声称，八月二号晚上十点左右，他们曾看到钟的指针疯狂乱动了几下。他们用手机拍下了这诡异的一幕，随后，老钟便彻底沉寂，仿佛进入了永久的睡眠。

江辰紧盯着眼前这份罗列着密密麻麻线索与证据的资料，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碰撞、重组。他要抽丝剥茧，找出隐藏在重重迷雾之下的真相。

不远处，祁纲意气风发地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刘宁和宋教授紧随其后，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祁纲与宋教授并肩而行，低声交谈着，宋教授频频点头，似乎对祁纲的表现非常满意。

刘宁抬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江辰，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江先生，你手上是不是没有资料？要不先看看我的？”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刘宁！”祁纲猛地转过身，厉声呵斥，语气中充满了不悦。“你到底是谁的徒弟？胳膊肘往外拐吗？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师兄！我和他之间，还有赌约！”

刘宁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怎么，怕输吗？”她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师兄，早就心怀不满。

江辰看着左右为难的刘宁，淡淡一笑，缓解了她的尴尬。“不用了，还是等许警官回来吧。”

祁纲不屑地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跟着宋教授和校长，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我们也过去看看。”李松等人紧随其后。刘宁亦步亦趋地跟在江辰身边，低声道歉：“江先生，我认可你的实力。虽然这次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赢得了我师兄，但你已经很厉害了！”说完，她便如一阵风般，跑向了宋教授。

江辰打开直播间，尽量避开刘宁的镜头，不让观众看到她的身影。但刘宁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直播间里，引起了一阵骚动。

“这宋教授的学生，是不是对江主播有意思啊？”

“那是当然！江主播的魅力谁能抵挡？可比那个叫祁纲的，半瓶子醋强多了！”

“楼上的，你还真别说，我特地搜了一下宋教授这个学生的名字，他在国际上都很有名气呢！听说协助破获了不少大案要案！”

“切！协助破获的案子，不一定是他自己破的。我觉得这人没什么真本事，咱们走着瞧！”

“说实话，这次江主播可能要悬了。人家不仅是宋教授的学生，还有宋教授亲自指导，那些警察也都向着他。我看这次江主播破案，不会像之前那么顺利了，搞不好真的要输。”

“唉，没事。就算江主播真的要学狗叫，我们……咦？我怎么隐隐有点期待呢？”

……

随着这条充满恶趣味的弹幕出现，直播间里竟然刷起了礼物！网友们果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真的想看他江辰学狗叫、狗爬！

还美其名曰“安慰奖”。

当然，更多的人是想看祁纲出丑。只是，大多数网友对江辰这次能赢，并不抱乐观的看法。

江辰还注意到，来到他直播间的，除了之前的铁杆水友，还混入了一些新面孔。这些人的ID，一看就是祁纲请来的水军，还有宋教授等人的粉丝。

这两拨粉丝泾渭分明，很快就吵成了一团，江辰的粉丝和祁纲等人的粉丝，差点在直播间里打起来。

随着人流，江辰等人来到了几个关键地点：埋葬人头的花园，存放杂物的仓库，进出校园的校门，以及离化学实验室最近的几条马路。每一个地点，都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