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尸体匿踪

“小张、小刘，拜托了。”两位年轻警察面露难色，但还是立刻应允。
　　
王安村地方虽小，可沿着养殖场附近挖掘，犹如大海捞针，耗时耗力。更何况，王安村杀人案本就沸沸扬扬，如今通过直播，更是轰动全国。
　　
李松压力巨大，上级严令一周内破案，找到失踪尸体，平息舆论。他愁眉不展，许冉也叹息连连。
　　
这时，他们想到了还在警局的江辰。
　　
“要不，问问他？”
　　
李松对一个小主播没抱太大期望。“算了，上次纯属巧合。他不是警队的人，别牵扯进来。”
　　
许冉却不这么认为，背着李松找到了江辰。
　　
江辰详细讲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指着门口说：“警官，我可以走了吧？”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
　　
“啥问题？”
　　
“你知道张明发的尸体藏在哪儿吗？”
　　
“不会吧？你们这都不知道？”
　　
许冉听得面红耳赤。她多年从警经验，尤其还是从警校一步步爬上来，竟不如一个外行。
　　
“我只是问问，你知道就说，不知道就算了。”
　　
江辰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
　　
许冉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哪？”
　　
江辰将手放在背后，叹了口气，缓缓道：“我现在还不知道。”
　　
“你敢耍警察！严肃点！”许冉脸色一沉。江辰偷偷看去，这女警花就算生气，也挺漂亮。
　　
“别着急嘛，听我慢慢说。我现在虽然不知道，可不代表以后也不知道。”
　　
“这话什么意思？”
　　
“我得提审他，才能知道尸体在哪儿。”
　　
“你是说你能从张明发的口中撬出尸体的位置？”许冉连连摇头。“这不可能，就连李副局亲自审问都没问出来，那家伙就是个极其嚣张的变态！”
　　
“那是你们审问方式不对。”江辰看着她，语调平静，“我能审出来，但有条件，我不白审。”
　　
“说说看。”
　　
“审问地点由我定，我要现场直播。”
　　
现场直播？
　　
这出乎了许冉的意料。
　　
仔细想想，倒也正常，毕竟对方是个探案主播。
　　
不过此事涉及警队尊严和保密工作，她无法擅自决定，需要向上级汇报。
　　
“没关系，想好了就来这个地址找我吧。”江辰抽出一张名片，放在办公桌上，转身离开，还哼起了小曲。他笃定许冉等人一定会来找他的。
　　
那张明发的嘴不只是严实，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杀了这么多人，本来就活不了，如今想方设法挑衅警方。
　　
“个、十、百、千、万……”盘腿坐在出租屋里，江辰认真数着屏幕上的数字，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哇！发达了！”
　　
这次平台分成后，江辰还能拿到不少，一天之内就能进账十几万。他已经在琢磨怎么花这笔钱了，首先就是大吃一顿，告别泡面。
　　
没等江辰玩个两天，许冉就带人上门了。
　　
随着上级规定的时限越来越近，李松走投无路，只好拜托许冉把人带回来。至于江辰提出的条件，全部答应——只要能帮忙找到尸体，什么都行。不然发动全部警力去挖掘尸体，一来会引起群众恐慌，二来，警察们也吃不消。
　　
饱餐两日山珍海味的江辰，美美睡了一觉。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美女警花，心情大好。
　　
“行，那你们就在案发地点等我吧，一会儿就到。”
　　
“还等什么等？我带你过去！犯人也带过去了！”不等对方拒绝，许冉便拉着江辰上了车。
　　
车上，江辰开启了直播。
　　
“老铁们，时隔两天不见，有没有想主播我呀？”
　　
他原本只是一名默默无闻的小主播，但由于之前破获了巴南市的杀人魔案，江辰一开播，围观人数便蹭蹭上涨，仿佛设置了特别关心一般。
　　
刚一开播，粉丝们就闻讯赶来。
　　
“主播，我们等你好苦啊，就怕你不直播下一个案子了。”
　　
“现在又有啥案子了？”
　　
看着满屏弹幕，江辰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大家别着急，上一个案子还没结束呢。”
　　
众人纷纷疑惑。
　　
“都过去两天了，还有啥没破的？”
　　
“当然是尸体还没找到。”
　　
“对对对，不说这事，我差点忘了！”
　　
众人议论纷纷，尸体能藏在哪儿呢？王安村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两天时间，警方审讯和搜寻也该结束了吧？再说人都抓到了，尸体怎么会凭空消失？
　　
众人猜测之时，江辰故意卖了个关子。

第一章 人肉腊肠

“家人们，我们现在正在赶往案发地点，稍后，犯人会被押解至此，接受我的亲自审讯，力求寻回失踪的尸体。”

“主播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绝不能让这罪犯继续逍遥法外！”

“嚣张不了多久了，落网之鱼，还想翻天？等待他的，唯有正义的审判！也算是对那些可悲亡灵的祭奠了！”

……

弹幕如潮水般涌来，许冉驱车抵达了案发现场。

“到了。”

车停稳，不远处已是警队严密布控的身影。

其中一些部署，正是出自江辰的授意。

戴上手铐，安置于特制的审讯椅上，防止任何可能的逃脱。

“我们又见面了，张明发。”

或许是错觉，许冉总觉得审讯中的江辰，宛若变了一个人，散发着令人信服的威严与沉稳。

许冉摇了摇头，将这念头甩出脑海。

真是的，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江辰落座于张明发对面，直播镜头对准那张扭曲的面孔，上面竟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呵呵，想知道尸体在哪儿？这么多警察，有本事自己挖啊！掘地三尺，把地皮都翻过来，说不定能找到。当然，要是找不到，那就是警方的无能了！”

张明发肆无忌惮地狂笑着！

“警察真是废物！我杀了这么多人，竟然要靠一个小主播才能抓住我？至于尸体，没个十年八年，你们连根毛都摸不到！我要是死了，这些尸体可就真的一辈子石沉大海了！”

直播间瞬间沸腾。

原本以为，听到死期将至，张明发会吓得屁滚尿流，没想到竟如此嚣张。

【飞掉的裤子打赏主播一千零一夜！】

【乱叫的琪琪打赏主播十个火箭！】

【沉默的证人打赏主播十二只鸡腿！】

……

弹幕上，网友们纷纷呼吁江辰当庭揭穿他的谎言，用实力狠狠打脸。

“感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我必当竭尽全力！”

江辰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锐利，“开启大数据库，进行一级数据分析。”

【从场景、可能性、可疑地点进行全方位分析。】

【张明发常去地点：养殖场、住所及外面的贸易摊位。】

提示：张明发的家中悬挂着大量腊肉，年轻时便与肉结下不解之缘，祖辈皆以此为生。幼时厌恶肉腥味，后逐渐适应。

年少经历：张明发年轻时曾遭女友背叛，后将目标转向年轻男性，尤其是幼童，并从中获得病态的快感，最终走向杀戮与肢解。

可疑地点：自第一桩命案发生后，张明发似乎更加勤奋地工作……尤其是在家中，时常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味。

看到这里，江辰心中已然明了。

关键点在于……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究竟是腊肉、鸵鸟肉，还是……人肉？

“张明发，即便你守口如瓶，我也能找到藏尸地点。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亦是如此。”

张明发眯起眼睛：“想套我的话？以为你运气好，一而再，再而三？别做梦了！你的运气确实不错，不然那一刀下去，你早死了，还轮得到你来偷袭我？”

“咳咳，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尸体问题，请不要转移话题。”

江辰继续抽丝剥茧：“很多人会先入为主地认为，尸体会被抛弃在荒郊野外。”

“野外抛尸固然常见，但在王安村却难以奏效！王安村地势开阔，面积不大，凶手又是惯犯，若选择野外，恐怕早已暴露。可多年来，未曾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那就说明，他有更隐蔽的方法。”

“还有一种可能，大家会想到分尸后扔进垃圾桶，或顺水冲走。但垃圾桶难逃警方严密排查，下游一带常有村民贩卖蔬菜，多年来，不可能无人察觉。”

江辰指向一脸难以置信的张明发，掷地有声地说道！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你利用卖肉的身份，将尸体分尸，混入猪肉、鸵鸟肉等各类肉品之中！”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不仅是张明发愣住了，所有在场观众和警员都陷入了沉默。

许冉等人短暂的愣神之后，瞬间醒悟！

是啊！他们怎么忽略了张明发的职业身份呢？

作为一名肉贩，分尸、剔骨、切肉，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家中本就备有各种工具，这也解释了，为何受害者的眼球会被他装进罐头。

而张明发的职业，也让他家中的浓烈血腥味，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呕……

直播间内，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传来。

尤其是那些曾去过王安村，只为寻求刺激的网友们。

甚至还有人，曾在王安村附近的集市上买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