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水火豫州

“末将亦愿遣金吾卫、御林军驰援豫州，以抗洪救灾！”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越众而出，竟是金吾卫与御林军的统领。实则众人心知肚明，此二卫皆是皇亲国戚把持，徒有其表，并无实战之力。然二人听闻楚天阔之言，顿觉机不可失，此乃建功立业之良机，岂能错过？

许航眉宇微蹙，金吾卫、御林军是何等成色，他心知肚明。皆是官宦子弟，欲借此捞取军功，难于管束。此番前往豫州，本就困难重重，若再添这些纨绔子弟，斩之不得，留之麻烦，实乃累赘。

“陛下，有破虏大将军麾下两万玄甲军足矣。金吾卫、御林军肩负镇守皇城、护卫皇宫之责，不宜轻动！” 许航出言劝谏道。

“言之有理！” 老皇帝颔首，深以为然，“既如此，便由楚爱卿调兵遣将。另，命绣衣使出动五百人，协同许爱卿！”

“户部即刻调拨充足粮饷，务必尽快控制灾情，修筑堤坝！”

“臣等遵旨！” 许航、楚天阔、绣衣御史裴屠齐声应道。

“呼……” 许航长舒一口气，总算摆脱了金吾卫、御林军这等包袱，实乃万幸。

“退朝……”

“大将军，御史大人，事不宜迟，当即调兵遣将，即刻启程！” 许航深知水火无情，迟一日抵达豫州，便多一份百姓遭受洪灾荼毒的风险。故当务之急，乃是尽快赶赴豫州，控制灾情！

“好！” 楚天阔乃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裴屠亦是军人出身，二人皆是雷厉风行之辈，无需许航过多赘述。

许航亦不敢耽搁，匆匆赶回府邸，安排各项事宜。

他第一时间找到了药长祝。常言道，大涝之后必有大疫。洪水肆虐，水源污染，百姓若饮用不洁之水，必将引发疾病，甚或是疟疾等传染病。故而，随行务必携带医者大夫，而药长祝无疑是最佳人选。

最终，许航在曲家找到了药长祝。他正在为小傻姑施针治疗。如今，小傻姑的病情日渐好转，早已无需道煜的配合。

待药长祝施针完毕，许航方才上前。

“阿兄！” 小傻姑见许航到来，一把抱住了他。如今的她，心智如同七八岁的孩童，天真烂漫，活泼可爱。想必再过一年，便可恢复至十五岁左右的智力。

“招娣乖，去找阿庆哥哥玩，阿兄有事要和药大夫商议。” 许航唤来陈庆之，将曲招娣带了出去。

“许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药长祝见许航神色凝重，便知必有要事发生。

“陛下命我前往豫州治理水患。想必你也知晓，大涝之后必有大疫。故而，我想请你与我一同前往，为百姓医治。不知……” 许航尚未说完，便被药长祝打断。

“自然愿意！” 药长祝毫不犹豫地应道。

“好！”

许航又找到了赵木山。建造堤坝，需有设计图纸，方能确保坚固。绝非垒砌土墙那般简单，洪水来势汹汹，刚将沙袋放下，便会被冲走。故而，许航需要一位精通土木的工匠。

赵木山亦是二话不说，欣然应允。他梦寐以求的，便是证明自身工匠技艺的机会。

许航最后找到了尹杰，交代尹勋一些事宜。无非是让他留意田间之事，及时收割小麦。再者，便是让尹勋为程门雪寻觅场所，开设私塾，义务教书育人。

随后，许航又回了一趟家，将此事告知了大哥大嫂。二人虽是担忧不已，但皇帝已钦点许航为钦差御史，许航责无旁贷，必须前往。

待办完这一切，已是傍晚时分。许航未等至翌日，而是连夜启程。

“许大人，两万玄甲军已在天启城外集结完毕，听候你的调遣！” 承天门前，众人齐聚。其中一人身骑玄黑战马，身披黑色铠甲的将军策马向前，向许航禀报道。

“许航！” 忽听有人唤他，许航循声望去，竟是楚晓芊。此番绣衣使的领队，竟是她。裴屠此举，实乃深谋远虑。他担心许航压不住豫州的地方官员，更担心许航难以驾驭心高气傲的玄甲军。故而，派遣楚晓芊随行，便是看中了她在玄甲军中的威望。

“大小姐！” 果不其然，那名将军恭敬地向楚晓芊行礼。

玄甲军、绣衣使、赵木山、药长祝，各方人马齐聚。许航当即宣布，立即出发，全速赶往豫州。

“等一下……”

许航闻声一愣，这声音甚是熟悉。回头望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端坐在白马之上，正是道煜。

“师叔说事关重大，让我和你们一同前去！” 道煜尚未等许航开口，便说明了来意。

“太好了！” 许航喜出望外，有了道煜相助，他行事必将更加方便。

反倒是楚晓芊，显得有些不悦。上次前往蓝田县，她未能随行，让道煜钻了空子，使得她与许航的感情迅速升温。此番好不容易有机会与许航一同办事，却不料道煜竟主动请缨。

“事不宜迟，立即出发吧！” 许航说道。

众人随即分配任务。许航、楚晓芊、道煜三人率领五百绣衣使，先行一步，火速赶往豫州。两万玄甲军则负责押运粮饷银两，紧随其后。至于乘坐马车的赵木山、药长祝，即便先一步抵达豫州，亦无甚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