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冤大头?

类别:都市爽文 作者:字数:1750更新时间:25/08/04 00:55:59

即便家底殷实如江亭,向来挥金如土,也着实被顾尘这烧钱的速度给吓了一跳。

仅仅是注册公司,租下办公楼,眨眼间一个亿就没了!

要知道这次总共就带了十个亿出来,还指望着拿下城东那块老城门的地皮呢。

照他这架势,别说一个月,恐怕半个月就能把这十个亿给折腾光!虽然她倒不是心疼钱,但她希望这钱至少能听个响儿,别打了水漂就好。

“接下来,咱们就要开始招兵买马,大干一场了!” 江亭看着专注开车的顾尘,嘴角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

坐在后排的锦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尖锐:“亭儿姐,你真放心把十个亿交给他?我估计撑死一个月!今天光是注册资金和租金就花了不少,他这样大手大脚,能撑多久啊?!”

顾尘听了,不屑地撇了撇嘴:“头发长见识短!我说你这格局跟智商,是不是全都贡献给胸前的二两肉了?”

“切!说的好像你开过公司似的,你这么高调,要是赔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锦逖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

她承认,顾尘这人确实有点小聪明,脑子也灵活,但开公司可不是光靠小聪明就能成功的。加上他那目中无人的性格,一不小心就会摔个大跟头。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哪儿是他这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玩得转的!

“不服?要不要打个赌?” 顾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一听到“赌”这个字,锦逖顿时就蔫了。

这顾尘邪门的很,明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只要和“赌”沾上边,他就像开了挂一样,总能奇迹般地做到。

“又赌?!这次赌什么?!” 锦逖眯着眼睛,没好气地问道。

顾尘挑了挑眉,一脸欠揍的笑容:“一个月,我要做出两个亿的销售额!”

“你放屁!公司还没正式运营,生产线都还没铺好,你就想着一个月做两个亿?!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还是想钱想疯了,动不动就按亿来算?!” 锦逖翘着二郎腿,嗤之以鼻。

“少废话!就问你敢不敢赌吧!要是没有挑战的事情,跟你赌有什么意思?!” 顾尘嘿嘿一笑,挑衅地说道。

江亭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秋秋,你就少说两句吧!你忘了上次赌输了吗?!”

“这次不一样!他说一个月赚两个亿,这回我赢定了!” 锦逖一脸得意地坏笑道:“要是你一个月做不到两个亿,就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

“要是我做到了!你这张嘴,以后就得听我使唤——!” 顾尘嘿嘿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怎么样?!敢不敢赌?!”

“敢啊!不过,你要我嘴做什么?!难道要我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锦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猜?” 顾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锦逖思索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顿时羞红了脸:“滚!你想得美!”

“这赌,当然得赌大一点!别那么小家子气!” 顾尘继续逗弄她。

“你……你简直禽兽!流氓——!” 锦逖气得直跺脚。

“…………”

正当锦逖准备扑上去挠顾尘的时候,他突然猛地一加速,锦逖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去。

“你……你慢点儿……慢点儿……” 锦逖惊呼道。

只见顾尘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踩油门。

车速瞬间从五十码飙升到一百二十码,在这座大桥上宛如一条游龙,灵活而飘逸。

锦逖紧紧地贴在座椅上,脸色苍白,至于江亭也好不到哪儿去,双手死死地抓住扶手,努力保持镇定。

“慢点儿!我受不了了!你慢点儿,我要飞起来了!” 锦逖在后排惊恐地尖叫道。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顾尘冷笑一声:“坐好了,要上高速了!”

“不要不要,太快了!太快了!慢下来,你这么快我受不了——!” 锦逖语无伦次地哀嚎着。

上了内环高速。

顾尘的车速更是飙到了恐怖的一百五十码,高速路上的车辆密密麻麻。

他却像是玩漂移一样,在车流中穿梭,甚至旁边就是一辆巨大的东风货车。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可前面却有一辆蜗牛般慢行的汽车挡住了去路。

中间只有一个狭小的缝隙,如果贸然冲上去,稍有不慎就会追尾前面的小车。

可如果不一脚油门冲过去,旁边那辆大货车就会挤过来,直接把他们的车碾成废铁。

“太近了!这货车贴这么近干嘛?!” 江亭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惊呼出声,脸色煞白。

那辆加长版的东风大货车,几乎和他们的车并排行驶,他们这辆车还没人家车轮高,就这样贴了过来,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可顾尘却依旧一副轻松自若的样子,单手握着方向盘,轻描淡写地说道:“还能有什么,想弄死我们呗!前面那辆龟速行驶的车,右边这辆大货车,以及后面跟着的几辆车,都是冲着咱们来的!”

“要撞上了!停下!快停下啊!” 锦逖在后排吓得涕泗横流,哭喊声撕心裂肺。

那辆大货车的车轮都已经快贴到他们的车窗上了,阳光瞬间被遮蔽,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当被这种庞然大物靠近的时候,人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渺小。远看这大货车可能没那么恐怖,可是靠近了才发现,他们的车还没人家一个车轮高。

要是被碾压过去,恐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不要啊!我还没谈过男朋友,我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呢!我不想死啊!” 锦逖坐在后排嚎啕大哭,哭得梨花带雨。

江亭相对而言比较稳重,但也能看得出来她是在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估计连遗言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