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佳人殇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1963更新时间:25/08/04 00:55:45
或许是被李奥的诚恳打动,又或许是一路的同行,让唐馁对他的看法悄然转变,她终于敞开心扉,娓娓道来。
“我曾问过母亲,习武究竟是为了什么?”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母亲说,每个人心中都有想要守护的东西,而武术,能让这份守护更加坚实。”
那时,唐馁年幼,尚不能完全理解母亲话中的深意。在那个和平年代,没有战火纷飞,即使有不法之徒,也终将受到法律的制裁。武术,在她看来,或许仅仅是强身健体的一种方式。因此,她对深入修习专业的拳法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从小打好了基本功。
上了大学,因为会一些武术,同寝室的闺蜜们总是缠着她,让她教她们武功。她却总是笑着拒绝:“算了吧,还不如去健身房呢,更符合潮流。”
连她自己都对武术的意义感到怀疑,又怎能有信心去教别人习武呢?她担心会浪费了别人宝贵的学习和恋爱时间。
“哎,”唐馁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可是命运啊,总是喜欢牵着人走,让你不得不顺从。”
大三那年,同寝室的一个闺蜜,在一个晚上独自去看电影。那是一部她期待已久的首映,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结束。唐馁还记得,临走前,闺蜜兴奋地对她说:“晚上别睡着了,等我回来给你剧透啊!”
在回来的路上,闺蜜为了抄近路,骑着单车拐进了一个离学校不远的老民居巷子里。在那里,她被两个男人拦住了。一个弱女子,又怎能与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抗衡?最后,她被那两个禽兽猥亵,她拼命反抗,却反而招来了杀身之祸……
说到这里,唐馁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燃烧着悲愤的火焰。
“第二天早上,我得知这个消息,简直无法接受!”她痛苦地说道,“我跑过去,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她才20岁啊,花容月貌,青春年华,就这样瞬间消逝。我哭了,我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那一刻,唐馁深深地意识到,一个弱小无助、手无寸铁的女孩子,在那些丧心病狂的男人面前,是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卑微。而她,本来可以给她一些希望,可以避免这场惨剧的发生。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武术的重要性。也是从那一年开始,她才开始正式、系统地修习玉女拳。
唐馁的思绪飘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天,她回到了武馆,径直走到唐之焕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要当教练。”
“什么?你不是说只想培养个兴趣爱好吗?”唐之焕头也没抬,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
“现在不是了。我要教人武术。”唐馁斩钉截铁地说道。
唐之焕这才合上书,缓缓抬起头来,打量着她:“你的基础是不错,不过……”
“我已经在练玉女拳了。”唐馁补充道。
“但你还在上学。”唐之焕提醒她。
“我还有课余时间,还有寒暑假。”唐馁据理力争。
于是,不久之后,唐馁便开始在柳叶馆跟班学习。由于她基本功扎实,加上专注刻苦,更因为心中燃烧的火焰,她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很快便脱颖而出。之后,她又渐渐获得了很多武术奖项,知名度也随之不断提升。
两年后,她成为了玉女拳的代理教练。三年后,她正式接管了柳叶馆。
有一段时间,她只招收女学员。后来,不少男生也慕名而来,有的甚至是女学员的爱人,她也渐渐接纳了他们。
“优秀的拳师,总是有原因的。”李奥赞叹道,“你是武馆的一张活招牌啊。年轻貌美的武术家,三年修成正果。”
“别取笑我了。”唐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能够把力量传递给那些需要变强的人,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呵呵,你一个女孩子这么上进,让武馆的男人们压力山大啊。”李奥笑着打趣道。
“怎么会,比如我二哥唐戟,他的努力远远超过我,我永远都在追赶他,但怎么也赶不上……”说到这里,唐馁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对他的情分,恐怕不只是兄妹之情吧。恕我直言。”李奥斗胆说了出来。
唐馁的神色有些慌乱,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逃过李奥那双敏锐的眼睛。
“二哥其实是父亲的养子。”唐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他原名叫祁山。老家在川西的一个偏远山村里。六岁那年,家里突发火灾,烧毁了房子,父母也都不幸遇难。只有他一个人幸免于难,无助地坐在路边哭泣。正好父亲在那边传授武术,闻讯赶过去救火,看到他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就收养了他,并改名为唐戟。我和他一起长大,从小感情就非常好。他总是迁就我,我想吃什么,他就偷偷地去买;我想去哪里玩,他就带我去。我被坏孩子欺负了,即使他打不过人家,也要奋不顾身地保护我……而且,他真的很努力,也很优秀,他做了许多别人难以做到的事情,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我为他感到骄傲……”
唐馁对唐戟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其中更包含着一丝倾慕。李奥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吧,或者叫做武风红袖。既然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又为何没有走到一起呢?如今这个年代,难道还会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吗?
李奥哪壶不开提哪壶,继续追问道:“不过,你好像对他的女朋友意见很大啊。”
唐馁柳眉一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是啊,那个女人风骚成性,我真搞不懂钺哥怎么会和她好上。哎,一定是鬼迷心窍,而且父亲和长辈们都不喜欢她。唐戟的性格比较倔强,也许只是不愿别人来干涉他的事情吧。”
“哦,这个女人我觉得不光是风骚,恐怕有些不简单。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李奥想继续深挖下去。
唐馁没有隐瞒,如实说了出来:“去年,唐戟去西昌给少数民族义授武术,回来后就带回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神神秘秘的,据说是舞蹈教师,有时候也会去乡下义演,可能当时在西昌就是两人碰巧碰上的吧。她的事情我不想去了解。”
李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琢磨了片刻,正想要再问些什么,唐馁却突然反问道:“你上次说你在非洲待过,那个什么回锅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