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宝藏迷踪

类别:都市爽文 作者:字数:1983更新时间:25/08/04 00:55:45

“陈博士,上峰那边刚发来加急密令,说咱们不能再玩这种解谜游戏了,必须立刻对A计划进行评估,看看有没有必要动用‘雷鹰’进行秘密行动。”

陈九里双手稳稳地放在红木椅的扶手上,头微微一晃,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具体执行任务的人是你和我,上峰瞎着急什么?真以为启动了‘雷鹰’,所有问题就能迎刃而解?说不定到时候,咱们都得跟着一起玩完。”

“可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啊!等你把这破经文给破解了,任务可能早就泡汤了!”欧文心情烦躁的时候,鼻孔会不自觉地放大,喷出粗重的气息,可见他此刻已经非常不满了。

就在这时,陈九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是加密过的变音电话,便立刻接了起来。

“嗯,对,经卷是加密过的古梵文……啊,你说什么?伽蓝使有办法?……唔,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电话一挂断,欧文立刻迫不及待地追问:“说什么了?”

陈九里慢条斯理地回答:“他说,伽蓝使知道这个经卷的加密方法,而且密码表应该就藏在武馆里。”

“太好了!我马上派人去找!”欧文说着,就要起身。

“问题是,密码表的下落只有馆长唐之焕知道,而唐馆长已经魂归西天了。”陈博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Shit!”欧文怒吼一声,一拳重重地砸在茶桌上,结实的茶桌竟然被他生生震出了一道裂痕。

……

与此同时,在地牢中,唐馁对贝勒言没完没了的追问感到厌烦至极。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宝藏的事。”唐馁无奈地说道。

“好吧,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关于这个‘玉莲渊’,你们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贝勒言焦躁地来回踱步。

“什么问题?”李奥和唐馁异口同声地问道。

“玉莲啊玉莲,这可是佛教中的神圣之物,莲花!这不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吗?它和佛家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佛教的圣物,必然会放在那里!”贝勒言说得头头是道,似乎很有道理。

“照你这么说,玉莲渊里还藏着什么大佛的宝藏?”唐馁反倒被他的话给勾起了兴趣。

“别跟我装傻充愣了,大小姐。我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佛祖秘宝啊!能亲眼见上一面,这辈子也值了!”贝勒言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不管有没有宝藏,都等我们出去之后再说。有本事你现在就冲进玉莲渊去给我看看!”唐馁不想再跟着他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贝勒言还想继续说下去,李奥也忍不住插嘴道:“行了,别做白日梦了!我看你是从小看海盗寻宝电影看多了吧!等出去以后你再做你的白日梦吧!”

宝藏的话题就此打住,三人开始认真盘算着如何逃脱这间牢狱。

他们靠在牢门上,小声地商议着。这间牢房位于地下,四周都被严严实实地封死了。牢门上的铁栏杆比成年人的大拇指还要粗,根本无法撼动。门上的锁链也十分结实,李奥研究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任何破解的办法。三人在狭小的牢房里转了几圈,也没有想到任何可行的方案。

无奈之下,几人只好安静下来,观察守卫的动向,再伺机行动。他们希望能拖到深夜,因为那时守卫的力量最为薄弱。

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令人感到无比压抑。三人无事可做,只能盯着冰冷的墙壁发呆。贝勒言在牢房里不停地走来走去,转得李奥也开始心烦意乱起来。这光秃秃的地牢,真的会把人给逼疯。

守卫来送过一次饮用水,但却没有提供任何食物,似乎是故意要折磨他们。到了半夜,洞窟中的温度骤降,异常寒冷。唐馁身上湿透的衣服还未干透,冻得她瑟瑟发抖。贝勒言又困又乏,眼皮直打架。他没办法,只好用角落里的一块破布遮住墙上的骷髅头,然后躺在肮脏的褥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李奥看到唐馁不停地摩挲着自己的胳膊,却还强忍着,故作镇定。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之情。这个女子确实和那些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不同,她的精神似乎一直紧绷着,像一根拉紧的琴弦。这是为什么呢?

他脱下自己单薄的短袖衬衫,递给唐馁,自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衣服有点汗味,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暖,你就将就一下吧。”

唐馁愣了一下,连忙推辞道:“别,我看你那小身板也自身难保,还是你穿上吧。”

李奥都把衣服脱下来了,怎么好意思再穿回去?他连忙说道:“放心吧,我这人皮糙肉厚,暂时还扛得住。你身上都是泥水,容易感冒。”

唐馁说什么也不肯接受,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李奥连忙说道:“行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就别再装斯文了。抱团取暖吧,先挨过今晚再说。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要是身体垮了,你们的宏图伟业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唐馁本想拒绝,李奥却一下子挤到了唐馁的身旁,紧紧地挨着她:“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失礼了。”

唐馁只好把脸侧到一边,身体也僵硬着,心里想着,要是李奥敢有什么非分之举,她就立刻给他来一记手肘。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都觉得有些尴尬,便不约而同地开口说道:“你那个……”

李奥笑了一下,抢先问道:“哎,花木兰,你怎么会想到要学武术呢?是因为家族的影响吗?”

唐馁仰头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小时候,我妈并不希望我学武术。我只是觉得好奇,就跟着大家随便练了几招几式。后来,父亲接管武馆后,每天都忙得人影都见不到,根本顾不上家。在我十六岁那年,我妈患了乳腺癌,没过多久就去世了。我一下子感觉自己无依无靠,成天闷闷不乐。只有唐戟和云清法师经常来陪我,帮助我度过那些艰难的日子……”

“哦,对不起。”看到唐馁脸上流露出悲伤的神情,李奥连忙抱歉地说。

“武馆就是一个小社会,我见到了太多的变故。我是一个不愿改变的人,所以,我最害怕的就是悲欢离合……”唐馁的声音变得柔弱起来,像是逐渐融化的湖面薄冰。